顧少,夫人馬甲又掉啦
整個文城無人不知,殷家的大小姐殷月璃從小便被驕縱得一身脾氣,任性妄爲,心思毒辣。顧二爺說,我家夫人單純內向,從不與人爲惡,別讓夫人瞧見人間的半點髒。衆人:我們家愛豆前天才被殷月璃揩了油,還被坑騙掉了兩年的自由!顧二爺又說:我家夫人溫婉柔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拿個手機都要揉半天手腕。衆人:殷月璃一拳錘斷了街霸的胸骨,已經成了新的街霸老大了!顧二爺還說:我家夫人安靜溫雅,喜靜不喜動。但那個最新斬獲所有大獎的賽車手,天才電音少女,女子散打冠軍,豔壓職業選手的業餘電競冠軍......好像都是顧二爺您夫人啊!
懷安鎮的舊風鈴
顧家有個規矩,孩子落地三天內,得請收魂師過目。 收魂師說孩子身上纏着怨靈,就不能留在母親身邊,必須連夜送走。 送去哪,不能問。 問了,怨靈順着念頭找回來,母子俱損。 第一個,六斤三兩,哭聲很亮。 收魂師看了一眼,搖頭。 當夜抱走,我連他的臉都沒看清。 第二個,我求他們讓我再抱一會兒。 收魂師說怨靈認母,多一秒都在害他。 第三個,我把孩子藏在被子底下不撒手。 顧彥之掰開我的手指。 走廊裏孩子的哭聲越來越遠,然後就沒了。 三個,我連一張照片都沒留下。 每一次,顧彥之都跪在收魂師面前磕頭,問有沒有別的法子。 收魂師閉着眼搖頭。 每一次,他事後都抱着我哭,"下一個,一定能留住。" 我信了三次。 現在第四次,六個月。 但這一次不太一樣。 顧彥之多了一部手機。 沒有手機殼,永遠鎖着屏,放在書房最裏面那個抽屜。 上週有一次,他洗澡忘帶進去,那部手機響了。 我沒接。 它響了很久,大概四十幾秒,然後停了。 然後我自己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陌生號碼,沒有署名。 六個字: "他不在,算了。"
成全你與她的恨海情天
我七次婚期都選在天氣預報說陽光最好的日子。 可無一例外,婚禮開始後都是八級狂風和特大暴雨。 幸好顧彥之沉穩體貼,每次都抱着妝被淋花的我耐心哄。 “沒事,我們總會等到晴天的。” “這次先延遲,我一定要給你夢中的完美婚禮。” 久而久之,圈子裏都開始傳我缺德放蕩,才嫁不進顧家大門。 再一次被嘲笑是災星後,我氣急敗壞衝到省氣象臺實名舉報。 卻看到顧彥之把女主播白清瑤抵到牆角,眼睛罕見的猩紅。 “當年甩了我的時候不是說,隨便我娶誰,都與你無關?” “故意謊報天氣這麼多次,你是不是覺得我真拿你沒辦法了?” 白清瑤也紅着眼,抬手輕扇了顧彥之一巴掌。 “那你讓我丟工作啊!像原來那樣強迫我啊!”
我效仿男友青梅獨立後,他悔瘋了
男友的青梅是獨立女性。 她總說,女人不該被世俗定義,更不該淪爲男人的附庸。 得知我和男友是相親認識的,她滿臉鄙夷,說我是傳統女性。 “現在都講究自由戀愛,你這麼廉價跑去相親,是沒了男人活不下去嗎?” 男友胃痛,我貼心熬了養胃粥,她嗤笑一聲。 “連保姆的活也要搶着幹,你整天就圍着男人的胃打轉嗎?” 男友生日那天,我給他送名牌手錶當禮物。 青梅一把奪過狠狠地摔在地上,看着我滿臉輕蔑: “別想靠這些小恩小惠來綁住彥之,今天花這麼多錢給他買這個表,明天沒錢了還不是找他要!” 我轉頭看向顧彥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道: “夏夏, 薇薇說得對,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窒息。” “你該學學她,獨立一點。” 那一瞬間,我滿心嘲諷,只覺得自己多年的真心餵了狗。 既然他要我效仿他青梅獨立,那我便收回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