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顛簸,揪着你我
在薛幼棠心裏,顧承州是京北頂級豪門的繼承人,克己復禮,冰冷自持,和她這種名聲在外旁人避之不及的家族棄子是兩路人。 可就是這樣的人,以捱了三刀的代價在綁匪手裏救下她,從icu醒來第一件事是溫聲讓她別怕。 後來顧承州鋪了滿城鮮花向她求婚,那時京北無人不豔羨她命好。 可婚後不過三年,京北權貴圈裏就傳出句戲言,顧家明面上的女主人是薛幼棠,可真正的女主人其實是顧承州的弟妹葉清婉,一個出身低微的陪酒女。 爲了這句戲言,薛幼棠鬧過無數次,幾乎是求顧承州離葉清婉遠一點,可顧承州每每都冷淡而矜貴地抬眼: “我不能對不起承安。”
風把愛意吹落後
訂婚當晚,我翻了未婚夫的手機。 發現他和閨蜜的開房記錄。 我直接發到了公司羣,閨蜜被開,沒有一家敢要她。 此後每天,未婚夫父母天天來找我道歉。 未婚夫又一次把我從陽臺救下來後,給我跪下。 “我已經把溫婉調走了,那天的事只是個意外,我的心裏只有你。” 我讓他選。 要麼和閨蜜斷了,要麼和我取消訂婚。 那晚,他和閨蜜當着我面,說開一切。 然後他寫下承諾,還所有以後的工資卡和積蓄都交給了我。 日子一天天蹉跎。 我也忘了這件事。 直到四十年後,他病重臨終前,拉着兒子的手,交代後事: “我唯一的遺願,就是把我和林芸葬在一起......” 兒子抹淚答應。 我死死不肯,用遺產威脅兒子,他卻破罐子破摔說: “這麼多年,爸爸只能偷偷和林阿姨在一起,死了,你還不能放過他們嗎?” 那一刻,我才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這些年他們在外相愛。 我當即急火攻心,再也沒了呼吸。 再次睜眼,我竟然回到了揭穿他們關係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不爭了。 他們想要的愛情,我還給他們。
我不等新郎,也不要哥哥了
今天是我和顧承州結婚的日子,我被獨自晾在臺上四十分鐘。 顧承州沒有來,我的兩個哥哥也沒有來。 只因爲半小時前,養妹蘇晚在羣裏發了一張被剮蹭的車門照片。 蘇晚說自己受到了驚嚇,不敢一個人留在停車場。 顧承州第一個拿起車鑰匙衝出了家門找蘇晚。 大哥讓酒店把安保全調過去,二哥甚至忘了,他手裏還拿着準備交給我的頭紗。 我給顧承州打電話,想問他多久能回來。 那邊卻傳來蘇晚的笑聲。 她的車只是蹭掉了一小塊漆。 三個人正陪她在附近喫火鍋壓驚,我忍着着急讓他們趕緊回來, 顧承州語氣理所當然。 “晚一點過去又不會影響結婚。” “晚晚膽子小,你當姐姐的,別在這種時候計較。” 我看向臺下空着的三個家屬席。 這場婚禮,從選酒店到寫請帖,全部是我一個人操辦。 顧承州說工作忙。 兩個哥哥說蘇晚第一次做伴娘,甚麼都不懂,讓我順便照顧好她。 原來所有人都默認,我不會害怕,也不會失望。 掛斷電話後,婚禮策劃小心地問我: “還繼續等嗎?” 我摘下頭紗,放在了那張空着的新郎椅上。 “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