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顧承州結婚的日子,我被獨自晾在臺上四十分鐘。 顧承州沒有來,我的兩個哥哥也沒有來。 只因爲半小時前,養妹蘇晚在羣裏發了一張被剮蹭的車門照片。 蘇晚說自己受到了驚嚇,不敢一個人留在停車場。 顧承州第一個拿起車鑰匙衝出了家門找蘇晚。 大哥讓酒店把安保全調過去,二哥甚至忘了,他手裏還拿着準備交給我的頭紗。 我給顧承州打電話,想問他多久能回來。 那邊卻傳來蘇晚的笑聲。 她的車只是蹭掉了一小塊漆。 三個人正陪她在附近喫火鍋壓驚,我忍着着急讓他們趕緊回來, 顧承州語氣理所當然。 “晚一點過去又不會影響結婚。” “晚晚膽子小,你當姐姐的,別在這種時候計較。” 我看向臺下空着的三個家屬席。 這場婚禮,從選酒店到寫請帖,全部是我一個人操辦。 顧承州說工作忙。 兩個哥哥說蘇晚第一次做伴娘,甚麼都不懂,讓我順便照顧好她。 原來所有人都默認,我不會害怕,也不會失望。 掛斷電話後,婚禮策劃小心地問我: “還繼續等嗎?” 我摘下頭紗,放在了那張空着的新郎椅上。 “不等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