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裝窮被我發現後,我果斷去國外認回全球首富外公
傾家蕩產供男友創業三年,我偶然發現他和好兄弟的聊天記錄。 羣聊“舟哥玩物志”裏,他和人調侃:“再加五百萬,看她急哭” “故意弄壞她拉坯機,傻得可愛” “漲三倍房租,看她撐不撐得住” 往上翻三年記錄,全是他算計我的證據。 我果斷打電話給全球首富外公。 “三天後派人接我。”
許念顧時衍
傾家蕩產供男友創業三年,我偶然發現他和好兄弟的聊天記錄。 羣聊“舟哥玩物志”裏,他和人調侃:“再加五百萬,看她急哭” “故意弄壞她拉坯機,傻得可愛” “漲三倍房租,看她撐不撐得住” 往上翻三年記錄,全是他算計我的證據。 我果斷打電話給全球首富外公。 “三天後派人接我。”
我跟夫君是廢物,但我們有四個哥哥姐姐啊
京城有兩個出名的廢物。 一個是我沈圓圓,尚書府只會乾飯的嫡女; 一個是我竹馬兼夫君顧時衍,寧遠侯府三步一咳血的世子。 可我大哥是鎮遠大將軍,二哥是富可敵國的首富; 顧時衍的大姐是武林盟主,二姐是人人畏懼的毒醫。 四個活閻王一合計:“養一個廢物也是養,不如一起養。” 於是我倆成了親,每日仗着靠山四處蹭喫蹭喝。 直到昨日,流落民間的大公主回宮設宴。我聽聞宴上有異域雪蛤,便攙着病弱夫君進宮。 誰知公主看中他隨身暖玉,逼他獻上。顧時衍搖頭:“這是二姐給我的續命玉,不能給......” 公主大怒,命嬤嬤扇得他吐血,還要連我一起打。 我冷笑,掏出信箭點燃。 她怕是不知,我們背後那四位,連皇帝都要讓三分的存在!
遲醫難平傷
顧時衍說他學醫是爲了一視同仁救病治人, 所以插隊走關係在他這裏不好使。 於是我這個青梅兼未婚妻,也只能跟着預約排號, 花了三個月才約上了他的心理診療。 可當我拿好病歷推開診室的大門, 卻發現屬於我的資料被換成了資助的貧困生。 “知微家庭不好,買不起這麼貴的治療項目。” “她也不希望我破壞原則,只能用你的名額折中一下。” 顧時衍笑着捏了捏我的臉,語氣充滿打趣: “你再等繼續排個號吧,反正你病的嚴重,晚幾月和幾天也沒差別。” 質問的話被葉知微催促的聲音堵了回去: “時衍哥哥,我成績不好,出生也差,像我這種人真的有活着的意義嗎” 竹馬轉身進了病房,但聲音還是透過沒關緊的門傳了進來: “怎麼會沒有呢?溫清禾被從綁匪手裏救出時,全城人都在直播裏看到了她的狼狽樣。” “她這個乖乖大小姐不照樣堅強活到了現在?實在不行,你就把目標定爲讓我治癒吧!” 傷疤被撕開,針扎一樣疼。 回看這多年的堅守,像是徹底成了笑話。 正好,爸媽上週還說在國外找了心理教授。 既然病可以被延後再治,那我換個人,是不是也行吧?
昏迷五年的夫君醒來後,世子妃自請下堂
百戰百勝的顧小侯爺戰事大捷,卻負傷昏迷,被診斷活不過五年。 皇后娘娘爲保血脈延續,親自將素有福星之名的我賜婚於他。 迫於皇權,父親紅着眼送我上了喜轎。 婚後五年,我謙卑恭順,侍奉公婆,生下一子一女。 被診斷只能活五年的顧小侯爺也突然醒來。 所有人都說我終於熬出了頭,可我只是一笑而過。 因爲他醒來的第一夜,便冷着臉警告: “我和盈盈兩情相悅,若不是負傷昏迷也不可能便宜了你。” 我垂下眸子平淡道:“既如此,妾身願自請下堂,全了侯爺和林姑娘的情誼。”
男友不願和我並排坐,那人生我們也不併排走了
顧時衍有很嚴重的親密焦慮症,每次喫飯都拒絕和我並排坐。 只要我想靠近他一點點他都會拒絕: “兩個人並排坐太擠,和人靠太近我會過敏,你坐對面更寬敞。” 可每次只要閨蜜在場,顧時衍旁邊那個位置就是她的。 他會挽起袖口體貼的給她夾菜盛湯,用紙巾替她攜走嘴角的油漬。 而看向對面的我時,只有一句冷淡的敷衍: “我離你太遠不方便,你自己動手吧。” 見我臉色難看,閨蜜笑着勸慰: “放心,我坐這能更好替你監視他,但凡有人來跟他搭訕,我就替你轟走。” 他們太過理所當然,將我襯托成一個不懂事的外人。 直到又一次三人出行,我中途上了一次廁所。
請替我奔赴浩瀚星河
結婚第五年,我在廚房給丈夫熬着他最愛的骨頭湯。 一部老舊的備用機突然響起。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明媚張揚、充滿生命力的少女聲音: "喂?是十年後的林歲安女士嗎?我是十九歲的你呀!" 少女嬌憨又傲氣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你現在過得怎麼樣,是不是已經穿上宇航服,去探索宇宙啦。" 電話裏的聲音鮮活燦爛,帶着對未來無限的期許。 我如遭雷擊,目光僵滯地望向玄關處的穿衣鏡。 鏡子裏的女人面容枯黃,身材臃腫,穿着寬鬆睡衣,眼裏再沒有一絲光彩。 自從六年前丈夫創業受挫,我便咬牙放棄了保送國家航天局的機會。 退居幕後,操持家務,只爲讓他專注自己的事業。 從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女,生生熬成了圍着竈臺打轉的黃臉婆。 愣神間,客廳傳來丈夫不耐煩的催促: "林歲安,一鍋湯你要磨蹭多久,你一天到晚待在家裏到底還能幹好甚麼?" 那一刻我淚如雨下,對着電話那頭顫抖出聲: "千萬不要爲了任何人放棄你的星辰大海!"
海拔四千八的高山,也見證不了愛情
十八歲那年在青海訓練營,顧時衍指着照片上的幺妹峯對我說,等我們五年後一起站上去看日出,就正式把彼此寫進後半輩子。 五年後的十月,我們如約來到四姑娘山。 衝頂前夜,我高反發作,被隊醫強制留在C1營地。 凌晨三點,我含着兩顆藥丸從睡袋裏爬出來。 我盼了五年,不想只在營地帳篷裏看雲。 翻上衝頂大本營的雪坡時,頭燈掃見兩個熟悉的身影貼在避風的巖壁下。 顧時衍正低頭吻着我的閨蜜沈知晚。 發小周硯和程野舉着運動相機,笑得肩膀都在抖: “衝頂紀念留着以後你倆婚禮上放。” 沈知晚縮在他懷裏: “那宋蘅怎麼辦?” 顧時衍替她把衝鋒衣的帽子攏緊,聲音輕得像雪: “她惦記這座山五年了,我陪她登一次,算是給她一個交代。” “往後每一次登頂,我只帶你上來。” 風把他們的話捲進雪裏,沒人回頭看石堆背後的頭燈。 我把他送我的那枚冰鎬吊墜解下來,掛在衝頂石堆的經幡上。 十八歲的時候我以爲,能一起登頂的人,就是能一起下山的人。 四千八的風教會我——雪線之上沒有見證,只有目睹。 而五年前的約定,也捂不熱一顆已經變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