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媽咪馬甲又掉了
七年前,她強睡了安城最牛叉的人物,事後留下一句“技術太差,沒賞”,悄然遁走。 七年後,她攜三個天才萌寶霸氣歸來,整繼母鬥惡妹,手撕白蓮腳踩綠茶,渣男惡霸見了聞風喪膽。 不料,浪着浪着馬甲就掉了一地。 某大財狼窮追不捨:“女人,欠我的東西甚麼時候還?” “額……我們不熟。” “沒事,咱們可以回房深入瞭解一下。”“臭爹地,媽咪是我們的!”“滾犢子!休想覬覦老子的女人!”
他的超憶症,唯獨對我失憶
我老公有超憶症,他能記住二十年前某個週二的天氣,卻連續五年忘了我的生日。 每次我問他,他都一臉茫然地說: "是不是快了?下禮拜?" 我生日在上禮拜。 我笑着跟閨蜜說,看來天才的腦子也會有漏洞。 直到那天幫他整理書房,我發現電腦桌面上有個叫"健康追蹤"的文件夾。 打開全是一個叫陳予的女人的信息。 月經週期精準到小數點後一位:平均29.3天。 痛經等級標註了星號:三級,需要止痛藥加熱敷。 排卵期用紅色標亮,旁邊寫了一句: 【這幾天她情緒敏感,說話注意分寸。】 最近一次更新就在三天前。 我認識陳予,她是他的健身搭子,每週三一起去舉鐵。 我跪在書房地板上看完了三十七頁記錄。 三十七個月,月月不落。 他的超憶症沒有漏洞。 有漏洞的,只有我在他心裏的位置。 我沒吵,沒鬧,甚至沒有哭。 我只是在下一個他註定會忘記的日子裏,安安靜靜地消失了。
十年情動,愛終成灰
家裏破產後,運動員老公爲了從債主手裏救下我,被硬生生打斷雙腿。 兒子也被打到雙耳失聰。 爲了治好他們,我一天打五份工,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都不曾喊過疼。 直到一天,我在一個首富的婚禮上做服務員,一晚上有五千塊。 我端着盤子穿梭在人羣裏,點頭哈腰地把酒水和甜點遞給客人。 一抬頭,就看到我那雙腿殘廢的老公正筆直地站在臺上,深情地親吻着美麗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