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管當天他陪青梅,我轉身離開,他瘋了
試管進周這天,顧晏遲說好了要陪我去醫院。 可天剛亮,牀邊的位置就空了,被子涼得好像壓根沒人睡過。 十幾通電話打過去,一個都沒接。 過一會他才發來消息—— 【林知夏痛經,我得過去陪她。】 【你自己去醫院行不行?你一向挺獨立的。】 【這事別讓我爸媽知道,也別讓知夏多想。。】 我回了一個“好”字。 幾乎是前後腳,林知夏甩過來一張照片。 牀頭櫃上擺着他的磨砂菸灰缸,椅背上搭着我攢了半個月獎金給他買的限量款衝鋒衣。 他說過要穿着那件衣服陪我去醫院的。 可現在,他手裏握着的暖水袋,正遞給另一個女人。 屏幕又亮了: 【姐姐這麼懂事,肯定不會怪我吧?】
墜落的那三秒,我放棄了愛她
我和妻子的男閨蜜宋晚洲,同時被綁匪吊在廢棄倉庫的橫樑上。 綁匪點了下霍驚霜帶來的錢,拿出刀冷笑: “這錢只夠買一條命,我允許你把老公帶走,留一個給我消遣。” 我滿懷期待地等她把我救下。 可她毫不猶豫地走向了宋晚洲: “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帶丈夫走。” 我僵在半空中,以爲她是爲了保護我而故意混淆視聽。 可直到綁匪解開宋晚洲的繩索,她都沒有任何別的舉動。 霍驚霜緊緊抱住他,同行的女性朋友們紛紛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晚洲沒事就好。” “驚霜,你快去醫院查查胎心,別動了胎氣。” 綁匪看着瑟瑟發抖的我,嘲弄地吹了聲口哨: “看來你就是那個倒黴的替死鬼了。” 我錯愕地看向底下的霍驚霜。 她小心翼翼地護着宋晚洲,抬頭看向我時,眼裏有一絲內疚。 “晚洲是我的丈夫,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我必須對他負責。” “你再等等我,我馬上去籌錢,他拿到錢不會要你命的。” 她們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粗糙的麻繩死死勒進我的血肉裏,我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