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管進周這天,顧晏遲說好了要陪我去醫院。 可天剛亮,牀邊的位置就空了,被子涼得好像壓根沒人睡過。 十幾通電話打過去,一個都沒接。 過一會他才發來消息—— 【林知夏痛經,我得過去陪她。】 【你自己去醫院行不行?你一向挺獨立的。】 【這事別讓我爸媽知道,也別讓知夏多想。。】 我回了一個“好”字。 幾乎是前後腳,林知夏甩過來一張照片。 牀頭櫃上擺着他的磨砂菸灰缸,椅背上搭着我攢了半個月獎金給他買的限量款衝鋒衣。 他說過要穿着那件衣服陪我去醫院的。 可現在,他手裏握着的暖水袋,正遞給另一個女人。 屏幕又亮了: 【姐姐這麼懂事,肯定不會怪我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