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老公愛上橡皮鴨
結婚七年,我深夜起牀找水喝,發現廚房亮着微光。 老公沈星瀾蹲在地上,正把一大袋五顏六色的......橡皮鴨倒進鍋裏。 “你在幹嘛?”我倚着門小聲問。 他嚇得差點把鍋掀翻,“給它們洗個熱水澡。” 我挑眉:“這是?” 他搖頭,把一隻小黃鴨捏得吱呀響:“不是你說,小時候 裏缺玩伴嗎?” 我盯着那隻被迫泡澡的鴨子:“以前送你整盒模型,你都嫌幼稚,現在突然童心氾濫?” 他把鍋端到我面前,蒸汽撲在睫毛上,像偷偷蒸紅了眼眶。 “有人跟我說......再不做點幼稚的事,就來不及了。” 水汽在瓷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滴滴答答。 “誰說的?”我追着問。 他拿鏟子輕輕碰了碰鴨子的腦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還能是誰?‘以後的小孩’啊。”
顧潮生沈星瀾
結婚七年,我深夜起牀找水喝,發現廚房亮着微光。 老公沈星瀾蹲在地上,正把一大袋五顏六色的......橡皮鴨倒進鍋裏。 “你在幹嘛?”我倚着門小聲問。 他嚇得差點把鍋掀翻,“給它們洗個熱水澡。” 我挑眉:“這是?” 他搖頭,把一隻小黃鴨捏得吱呀響:“不是你說,小時候 裏缺玩伴嗎?” 我盯着那隻被迫泡澡的鴨子:“以前送你整盒模型,你都嫌幼稚,現在突然童心氾濫?” 他把鍋端到我面前,蒸汽撲在睫毛上,像偷偷蒸紅了眼眶。 “有人跟我說......再不做點幼稚的事,就來不及了。” 水汽在瓷磚上凝成細小的水珠,滴滴答答。 “誰說的?”我追着問。 他拿鏟子輕輕碰了碰鴨子的腦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還能是誰?‘以後的小孩’啊。”
她的雷雨將至
搬到一起住的第六個月,我發現每逢雷雨天,男朋友就消失。 每次直到深夜纔回家,渾身煙味。 我問他去哪了,他說: "單位防汛值班,你在家早點睡,別等我了。" 連着三天雷雨,他就三天沒回。 屋外雷聲隆隆,大雨傾盆。 我一個人在屋裏坐立不安,只能靠做家務轉移注意力。 洗衣,拖地,倒垃圾。 不料卻在他換下來的外套口袋裏,摸到一張超市小票: 計生用品一盒,酸奶兩瓶,草莓一斤。 我打了個車,順着小票上那家超市的地址找過去。 三公里外的老小區,他的車就停在單元門口,樓道里飄着熟悉的煙味。 我仰頭望去,只有四樓亮着燈。 窗簾上映出他和另一個女人重疊的身影。 我在雨裏站了很久,然後打車回家。 師傅問我這麼大雨怎麼還出門,我笑了笑: "在前男友家落了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