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一起住的第六個月,我發現每逢雷雨天,男朋友就消失。 每次直到深夜纔回家,渾身煙味。 我問他去哪了,他說: "單位防汛值班,你在家早點睡,別等我了。" 連着三天雷雨,他就三天沒回。 屋外雷聲隆隆,大雨傾盆。 我一個人在屋裏坐立不安,只能靠做家務轉移注意力。 洗衣,拖地,倒垃圾。 不料卻在他換下來的外套口袋裏,摸到一張超市小票: 計生用品一盒,酸奶兩瓶,草莓一斤。 我打了個車,順着小票上那家超市的地址找過去。 三公里外的老小區,他的車就停在單元門口,樓道里飄着熟悉的煙味。 我仰頭望去,只有四樓亮着燈。 窗簾上映出他和另一個女人重疊的身影。 我在雨裏站了很久,然後打車回家。 師傅問我這麼大雨怎麼還出門,我笑了笑: "在前男友家落了點東西。"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