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等不到少校男友求婚,我轉身嫁給了首長
閨蜜結婚,特意把捧花扔給我。 全場目光齊刷刷看向顧衍洲。 爲我們十年的戀愛長跑起鬨: “求婚!求婚!” “顧少校,該給人一個交代了!” 顧衍洲被大家推到我面前。 我紅着臉,心跳如雷。 可他卻平靜地抽走我手裏捧花,轉身遞給身旁的通訊女兵。 “讓讓小姑娘。乖,我們不急。” 起鬨聲戛然而止。 我看着那個女兵臉上飛起的紅暈,笑了。 他不急,我急。 顧衍洲不知道,三天後,就是我的婚禮。
聽梔已無夏,吻骨赴長眠
顧衍洲去南城出差前我問他: "今年的禮物你能幫我挑嗎?" 他頓了頓,回了個嗯。 結婚紀念日當天,他助理送來的禮盒裏有一條項鍊和一本手賬。 鏈子很精緻,但我的注意力都在手賬上。 裏面是顧衍洲的字跡。 他拍了晚霞,寫着這種橘色你應該喜歡。 他拍了糖畫攤,寫着你會舉着拍照捨不得喫吧。 我的眼淚落下來。 結婚五年,顧衍洲作爲丈夫沒人能挑得出錯來。 但他像一扇緊閉的門,而我沒有鑰匙。 現在,他好像願意讓我靠近了。 門鎖響了。 顧衍洲風塵僕僕地進來,看見那本手賬,臉色驟變。 "助理送錯了,你的禮物是項鍊。" 我愣住: "那這個,是給誰的?" 他沉默了兩秒。 "意晚說她沒去過南城,想看看。" 程意晚,是他的初戀。 他大概是看到了我發白的嘴脣,又補了一句: "就是普通朋友,你別爲難她。" 我很輕地說了句: "要給她騰位置嗎?" 不是賭氣。 是我上週的體檢診斷書裏,寫着癌症晚期。 我本想最後再試着讓他多看我一眼。 可他的眼裏從來沒有我,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