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我選擇斷親下海
爸爸收到下放通知,被髮配到西北墾荒。 我媽下了兩碗麪, “誰喫到荷包蛋,就跟我們一起走。” 從小運氣就好的姐姐沒有喫到荷包蛋,反而從沒中過獎的我喫到了。 第二天天一亮,媽媽就牽着我和爸爸上了去改造的火車。
撿漏嫡姐不要的探花郎後,她悔瘋了
春日賞花宴上,嫡姐被一個白面書生遞了首情詩。 回來以後,她卻哭成了淚人,將那張詩文撕成了碎片。 “一個窮鄉僻壤考上來的探花,還敢給我寫情詩,害得我被京中貴女們嘲笑!” “這種窮鬼有多遠滾多遠,再敢來糾纏我,看我不叫人打斷他的腿!” 太傅爹爹瞪她一眼:“我方家世代清流,要是傳出去瞧不起寒門學子,往後我的仕途還要不要了?” 主母一邊哄着嫡姐,一邊將充滿威脅的冰冷目光投向我。 “那窮書生配不上雲瑤,配你這個庶女卻是綽綽有餘。” “明天的遊湖泛舟,就由你替你嫡姐去!” 我垂下眼瞼,一如往日乖巧應下:“一切聽憑夫人吩咐。” 他們只知道那書生祖上沒有官身,打扮素淨。 我卻一眼看出,他身上穿的布帛,分明是一匹萬金的浮光錦。 據我推測,他纔不是甚麼窮小子,而是江南首富顧家的走丟的嫡子,不久前剛認祖歸宗。 這門親事,就算他們不給,我也搶定了!
識破老公的高利貸騙局後,我殺瘋了
結婚紀念日當晚。 老公滿身是血地衝進家門,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老婆,救救我!我借了高利貸,不還五百萬他們就要剁我的手!” 婆婆更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我賣掉父母留下的學區房救命。 “南汐,那是你老公啊!房子沒了可以再買,人沒了就甚麼都沒了!” 看着這演技精湛的母子倆,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賣房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甚麼條件?” “我要親眼看着他被剁一根手指,驗證一下這高利貸是不是真的。”
春風若無憐花意
我做太子暗衛三年,爲他擋過箭試過毒,傷痕累累。 他卻求娶我庶妹爲太子妃,全城皆笑我癡心妄想。 後來他紅着眼問我:”你不是愛我入骨嗎?爲何連側妃都不願做?” 我撫着腕上舊疤輕笑:“殿下,我護你三年,只爲當年一諾。” “如今兩清了,我要去嫁我的少年郎了。”
女道長將我家爆改道觀後,我殺瘋了
出差兩年後,家裏掛滿黃符。 我喊兒子的名字,一個穿道袍的陌生男人冷着臉攔住我。 “此地清修,俗人勿擾。你口中的孽障正在後院贖罪,速速離去,莫要打擾夫人清修!” 孽障,夫人? 我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推開他就往裏衝。 “安安!安安!媽媽回來了!” 話音未落,我看見兒子正跪在一塊燒得滋滋作響的鐵板上!背上一個巴掌大的孽字烙印還在流血! 空氣裏是皮肉燒焦的糊味! 寒風裏,他衣衫單薄,面無血色。 聽到我的聲音,兒子僵硬地轉過頭。 曾經清澈的眼眸一片死灰。 “媽媽。” 乾裂的嘴脣虛弱地呢喃道。 “道長說,我是孽障,生來就是替人擋災的。” 說完,他轉身對着三清神像,一下一下地磕頭,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