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兩年後,家裏掛滿黃符。 我喊兒子的名字,一個穿道袍的陌生男人冷着臉攔住我。 “此地清修,俗人勿擾。你口中的孽障正在後院贖罪,速速離去,莫要打擾夫人清修!” 孽障,夫人? 我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推開他就往裏衝。 “安安!安安!媽媽回來了!” 話音未落,我看見兒子正跪在一塊燒得滋滋作響的鐵板上!背上一個巴掌大的孽字烙印還在流血! 空氣裏是皮肉燒焦的糊味! 寒風裏,他衣衫單薄,面無血色。 聽到我的聲音,兒子僵硬地轉過頭。 曾經清澈的眼眸一片死灰。 “媽媽。” 乾裂的嘴脣虛弱地呢喃道。 “道長說,我是孽障,生來就是替人擋災的。” 說完,他轉身對着三清神像,一下一下地磕頭,砰砰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