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雪入夢時
黎聽雪剛推開家門,就看見父親本已下葬的骨灰盒被挖出來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而她的丈夫許宴洲正摟着他的白月光,看道士預備往骨灰盒上潑狗血。 “你們在幹甚麼?!”黎聽雪的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她衝過去,卻被許晏洲一把攥住手腕。 “安晴這兩天總夢見你爸,”許晏洲的聲音沒有溫度。 “他說要她償命,法師說這是惡靈作祟,得封起來。” 黎聽雪看着父親的骨灰盒。 三個月前,父親黎縉琛在海州市掃黑除惡專項行動中被擊斃。 罪名累累,涉黑涉惡,曾經隻手遮天的商業巨鱷,最後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從天堂墜入地獄。 而許晏洲,這個曾經說會愛她一輩子的男人,在陸安晴回來後徹底變了。 陸安晴是她父親葬禮那天忽然出現的。
和霸凌女穿越到古代後,她們悔哭了
高考前,再次被霸凌女帶到頂樓拍下裸照後,我崩潰了。 乾脆抱着她們一躍而下,摔成肉泥。 卻意外和她們一起穿越到古代,成了冷宮的末流答應。 系統說我們回到現代的條件是攻略九千歲,爬上他的牀。 可九千歲瘋批暴虐,凡是爬上他牀的女人,都是裹着草蓆出來被丟到亂葬崗。 沈月如和姜容毫不猶豫把我推出來,“黎聽雪如果不是你發瘋,我們怎麼可能會來這種鬼地方!到冷宮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去!你現在就去爬上九千歲的牀,你乖乖聽話,回到現代我們就考慮不再欺負你,讓你當我倆的僕人!” 可我看着這熟悉的皇宮,我嚇得瑟瑟發抖。
不再單曲循環的隱藏曲目
女友是地下樂隊的主唱,我跟着她跑了四十七個城市。 搬音箱、貼海報、蹲在門口賣二十塊一張的手繪票。 最慘的一場在縣城酒吧,臺下連服務員算上一共三個人。 我手心拍得通紅,嗓子喊到劈叉,就怕她在臺上覺得冷清。 有次喝了點酒,我壯着膽子跟她說: "能不能給我寫首歌?不用長,十幾秒也行。" "咱們結婚那天,我想聽你唱給我。" 她換着吉他弦,沒看我。 "我早說過,我不唱情歌,太俗氣。" 我訕訕縮回手,再也沒提。 後來她簽了廠牌, 第一張專輯上線那晚,我請了假窩在出租屋裏從第一首聽到最後一首。 十首歌,首首都是她的野心和憤怒。 直到第十一首。 專輯的隱藏曲目。 三分十七秒,吉他輕撥,她的嗓音溫柔得陌生。 歌詞裏寫着"月光""鎖骨上的痣""單邊酒窩"。 我沒有痣。 我也沒有酒窩。 我翻開她經紀人今晚剛發的慶功合照。 看到了歌詞裏的那個男生。 經紀人配文寫着:終於聽到老黎寫情歌了,靈感繆斯的力量真可怕。 隱藏曲目還在單曲循環,我突然聽懂了。 散場了,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