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舟蕭蕭
我在女友最難的時候和她提了分手。 三年後她開着蘭博基尼,而我是泊車小弟。 她嘲諷的問我後悔嗎? 可我只後悔跟她在一起過。
黎舟周瀟瀟
我在女友最難的時候和她提了分手。 三年後她開着蘭博基尼,而我是泊車小弟。 她嘲諷的問我後悔嗎? 可我只後悔跟她在一起過。
離港之舟
複合後。 我改掉了所有裴港討厭的壞毛病。 不再頻繁查崗、胡亂喫醋、斤斤計較。 甚至在副駕上發現了一隻不屬於我的口紅。 我都貼心替他放好了。 可裴港卻沉着臉,猛地停下了車。
黎舟小舟裴港阿港任思儀
複合後。 我改掉了所有裴港討厭的壞毛病。 不再頻繁查崗、胡亂喫醋、斤斤計較。 甚至在副駕上發現了一隻不屬於我的口紅。 我都貼心替他放好了。 可裴港卻沉着臉,猛地停下了車。
木姜花落無人歸
侗寨嫁娶有個儀式叫攔門酒。 男方端酒齊眉,三杯敬天地和她,女方喝下就是應了這樁婚事。 黎舟說等他把潛水館盤下來,就來我家門口敬酒。 我等了四年。 上個月,他終於說年底來提親。 選酒那天,閨蜜何映說替我把關,去了兩個小時沒回來。 我找過去,門縫裏透出她的聲音。 “舟哥,你真的年底去阿喃家敬酒?那......我怎麼辦?” 黎舟沉默了一會兒。 “映映,再給我點時間,阿喃那邊我走個過場。” “她爸在鎮上有人脈,對潛水館有用。” 何映的聲音悶悶的。 “那你敬她的酒,心裏想着誰?” “想你,行了吧。” 我貼着門站了許久,轉身把嫁帕扔進河邊的竹簍裏。 侗寨的規矩,嫁帕沉水,婚事作廢。 人也不必再回來了。
不同頻的愛人啊,請別爲我停留
女友黎舟回國那天,我穿了件新買的白襯衫去浦東接機。 她出來時挽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衝我笑了笑: "許星揚,這是我導師的兒子,程嶼。" 我伸出手,對方看了一眼我粗糙的手指,沒握。 黎舟輕描淡寫地對說:"他是我以前的......鄰居。" 鄰居。 我把那束花藏到了身後。 後來她住進了市中心的公寓,偶爾讓我去修修水管、搬搬東西。 上週她生日,我提前一小時到了她樓下,聽見陽臺上她和閨蜜視頻。 閨蜜問:"那個做飯的還纏着你呢?" 黎舟嘆了口氣。 "他爲我扛過我爸的拳頭,又打工湊齊了我的學費,我根本沒法開口提分手。" "可現在我跟他說股票他跟我說菜價,我們已經完全不在一個世界了。 閨蜜笑:"那就當養條狗唄,忠誠又聽話。" 黎舟沒反駁,只說了句: "等程嶼那邊定下來,我就跟他說清楚。" 我輕輕放下蛋糕,電梯門合上的瞬間,聽見自己十二年的光陰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