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師妹連麥八小時後,恐音症男友悔瘋了
和沈修瑾異地戀三年,我沒聽過他一句晚安。 他說自己恐音症,打電話發語音會神經衰弱,所有溝通必須用文字。 我信了。 發燒四十度掛急診那晚,我躺在走廊裏發抖,打了三遍語音又一個個撤回。 最後只發了句文字,我沒事,你早點睡。 可婚禮前三天,我在他平板上看見了一個連麥八小時的掛機界面。 賬號屬於一個聲控女主播。 這個女主播的名字我認識,是他大學的小師妹。 我詢問後臺。 “沈先生說他重度失眠,每晚必須聽主播聲音才能睡着。” “罵他撒嬌唱歌,甚麼都聽。” “有打賞,但沈先生已成年,所以不退款。” 看着屏幕我忽然覺得,這三年我撤回的那些語音條,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 我把那些截圖靜靜存好,給酒店打了個電話。 不想和我說話的人,我不要了。
爸媽用鑰匙盲盒把我分進儲藏室
家裏買了新房,爸爸提議用鑰匙盲盒來分房間。 他說大家憑運氣抽籤,抽到哪間住哪間,絕對公平。 交房第一天,哥哥歡呼着抽到了最大的向陽主臥。 爸媽也樂呵呵地搬進了帶獨立衛浴的次臥。 我打開最後的盲盒,裏面是一把無窗儲藏室的舊鑰匙。 我以爲是自己運氣差,想去主臥問問能不能裝個排風扇。 門沒關嚴,裏面傳來爸爸壓低的聲音。 “盲盒底下的記號你看準了吧?大房間必須留給你做婚房。” 媽媽跟着附和:“女孩子早晚要嫁人,住儲藏室湊合就行,別讓她知道。” 我推開門:“所以我的運氣差,是你們安排好的?” 爸爸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哥快結婚了,一家人別計較這麼多,懂事點。” 可買房時他們明明承諾過,新家會給我留一間能看星星的漂亮臥室。 原來所謂的絕對公平,只是爲了光明正大地把我分到最陰暗的角落。 這間儲藏室,我不住了。 這個用謊言搭起來的家,我也決定徹底離開了。
領證前一夜,未婚夫說他睡了我妹
領證前一天,我在婚房裏收拾東西,順手登上了導師的心理諮詢小號。 例行回訪未婚夫顧廷的車禍後遺症。 車禍後他一直由我導師負責心理疏導,爲了避嫌,他不知道小號背後經常是我。 “顧先生,明天就要結婚了,最近有焦慮症狀嗎?” “醫生,我感覺很糟糕,我的心跳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居高不下。” 我以爲是婚前焦慮,正準備敲下安撫的話。 “昨天晚上,我沒控制住,和未婚妻的妹妹發生了關係。” “她哭着說不想破壞我的婚姻,可我一想到明天要娶的不是她,我就要窒息了。” “你說,我明天在領證宣誓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她昨晚的樣子,該怎麼辦?” 我死死盯着屏幕,渾身發抖。 隔壁房間傳來妹妹的笑聲,她在試我親手選的伴娘服。 昨天我出門取婚紗時,她說頭疼要留下休息。 原來頭疼的治法,是上我未婚夫的牀。 我沒有衝過去質問,只是關掉對話框,連夜把行李塞進後備箱。 往家庭羣裏發了一個消息:“這婚,我不結了。”
老公逼我裝單身,我轉身離了婚
隱婚三週年紀念日,陸淮洲逼我去參加公司的七夕單身露營相親局。 “昭昭被催婚催得抑鬱症都快犯了,你裝幾小時單身怎麼了?” 他替青梅蘇昭昭披好情侶款衝鋒衣,回頭看我,臉馬上冷了。 “等下就說自己母胎單身,別讓人知道我們結過婚。” 所有人都當他們是一對。 我穿着單薄的長裙,還得陪笑,聽別人調侃我大齡未婚。 夜裏氣溫猛降,雨跟着砸下來。 陸淮洲第一反應是把蘇昭昭拉進傘下,從頭到尾沒往我這裏看。 我正打算冒雨離開,隔壁公司的投資總監走了過來,把一件還帶着體溫的外套披到我肩上。 “不介意的話,等會兒能加個微信嗎?” “我剛好單身,也挺喜歡你這種類型。” 我抬頭,對上裴硯認真又溫和的眼睛,當着所有人的麪點頭。 “好啊。” 正低頭給蘇昭昭遞熱水的陸淮洲,手忽然僵住。 下一秒,他推開蘇昭昭,慌手慌腳去摘僞裝用的情侶戒指,紅着眼朝我衝過來。 可陸淮洲,我不想陪你繼續玩這種拿我做犧牲品的爛遊戲了。
中秋家宴不讓我參加,我走後他悔瘋了
交往第1096天,方栩第四次不讓我參加他家的家宴。 “我媽說你名字裏的梨,諧音分離,中秋聽着不吉利。” 第一次是春節,他說大過年的,別讓他媽心裏膈應。 第二次是他媽生日,我買了蛋糕,他讓青梅趙欣願替我唱了生日歌。 第三次是他奶奶九十大壽,趙欣願坐主桌,我負責在酒店門口接親戚。 每次我問起,他都說下次一定帶我。 可這次中秋家宴的包間,是我提前半個月訂的。 定金也是我付的。 我拎着排隊兩小時買來的蛋黃酥,站在飯店外面。 隔着玻璃,趙欣願正坐在本該屬於我的位置上,低頭給方栩媽媽剝蝦。 方栩媽媽笑着說:“還是欣願貼心,跟自家女兒一樣。” 方栩點頭:“她本來就不是外人。” 我沒進去,只給方栩打了個電話。
閨蜜搶走我的主唱位後,我退出了五人樂隊
作爲樂隊唯一的主唱,我爲了國慶露營節的壓軸歌,練了三十天。 可節目開始之前,兩個發小卻輪流把我支開。 第一次說營地車陷進泥裏,讓我去推。 第二次說景區查票,讓我墊後補登記。 第三次說音響壞了,讓我去後山倉庫拿個新的。 等我跑回主舞臺,演出已經開始,麥克風已經遞到閨蜜手裏。 她站在追光裏,站在主位。 我站在幕布後,聽見男友低聲說:“多虧你們拖住音音,阮阮就想要一次主唱。” 演出結束後,閨蜜站在三個人中間紅了眼: “萬一她生氣怎麼辦。” 男友點頭:“反正她不會跟我鬧。” 另外兩個發小也在安慰她。 臺下起鬨他們好配。 我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樂隊手環,忽然覺得它很礙眼。 就像上次校園音樂節,她想彈吉他,我被換成和聲。 畢業演出她怕緊張,我的獨唱也成了五人合唱。 我每退一步,他們永遠說下次補給我。 可屬於我的舞臺,從來沒有下一次。 我沒有上臺搶回麥克風,只是提交了退隊申請。 這一次,我不唱了,也不要他們了。 ......
他們罵我撿真千金不要的破爛,可我直博常春藤
中秋家宴上,父親滿臉紅光地端出一個紫檀木盒。 盒子裏躺着一支他花了八十八萬重金求來的開光“文昌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轉手便把筆塞進剛找回家的真千金姜雲手裏,盼她考研一戰成名。 姜雲卻翻了個白眼,當着全家人的面冷嘲熱諷: “我可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靠一支破筆,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要是被粉絲知道我考研還用這種東西,我以後還怎麼做清醒大女主?” 父親臉色漲紅,尷尬地舉着盒子,手足無措。 我低頭啃着五仁月餅,腦海裏忽然炸開一道傲嬌的冷笑。 【呸!沒我加持,就她那滿腦子漿糊,連國家線都過不了!】 【本學神保佑逢考必過!誰帶走我,我就保誰成功上岸!】 從小被抱錯、只讀了個普通二本,如今正在苦讀
他跨時空救白月光,我卸主母職回現代
夫君陸宴打仗回來,又帶了個有救命之恩的女人。 這次的不一樣,張口閉口人人平等,說兩界之間她能來去自如。 頭一回,她拿來一隻“打火機”,說要革新軍械,結果燒了半座糧倉。 第二次,她掏出“退燒神藥”敬獻給婆母,婆母上吐下瀉,躺了足足十九天。 全府上下都罵我窩囊,連個妾室都鎮不住。 我垂眸只管喝茶。 直到那女子衝撞了聖駕,險些讓將軍府滅門。 夫君便收起了可以打開時空通道的玉佩,不再和她聯繫。 他日日陪我賞花,發誓與她斷個乾淨。 直到昨夜,那女子通過玉佩說自己被父親綁着賣給富商,哭求夫君救她。 夫君連夜收拾行囊,準備去那邊將人帶回來。 “泱泱,此行只爲救人,最多三天便回!” 我微笑着替他備好了盤纏、傷
我的喜脈,是長姐的續命藥
賞花宴上,皇后把我指給了病入膏肓的定國公世子沖喜。 滿京城都說,他熬不過那個冬天。 但我十分歡喜地嫁了。 十年前我落入冰湖,是他不要命地把我拖上來的。 說來也怪,我過門後,他的病竟一日日好了起來。 他待我極好,初一十五必帶我去寺裏求平安香,補湯都親自盯着燉。 可一年後,倒下的成了我。 太醫診出喜脈,卻說我體內積毒已深,孩子也未必保得住。 我揣着脈案去尋他。 卻聽見術士說:“姜大小姐的病,已經換過去大半。” 他問:“最後一次甚麼時候做?” “下月十五。但要提前爲二小姐備好人蔘,不然她可能會承受不住。” 他沉默半晌,“吩咐下去,都用最好的藥。” 姜大小姐,是我那自幼體弱的長姐,姜二小姐是我。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