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修瑾異地戀三年,我沒聽過他一句晚安。 他說自己恐音症,打電話發語音會神經衰弱,所有溝通必須用文字。 我信了。 發燒四十度掛急診那晚,我躺在走廊裏發抖,打了三遍語音又一個個撤回。 最後只發了句文字,我沒事,你早點睡。 可婚禮前三天,我在他平板上看見了一個連麥八小時的掛機界面。 賬號屬於一個聲控女主播。 這個女主播的名字我認識,是他大學的小師妹。 我詢問後臺。 “沈先生說他重度失眠,每晚必須聽主播聲音才能睡着。” “罵他撒嬌唱歌,甚麼都聽。” “有打賞,但沈先生已成年,所以不退款。” 看着屏幕我忽然覺得,這三年我撤回的那些語音條,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 我把那些截圖靜靜存好,給酒店打了個電話。 不想和我說話的人,我不要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