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上,皇后把我指給了病入膏肓的定國公世子沖喜。 滿京城都說,他熬不過那個冬天。 但我十分歡喜地嫁了。 十年前我落入冰湖,是他不要命地把我拖上來的。 說來也怪,我過門後,他的病竟一日日好了起來。 他待我極好,初一十五必帶我去寺裏求平安香,補湯都親自盯着燉。 可一年後,倒下的成了我。 太醫診出喜脈,卻說我體內積毒已深,孩子也未必保得住。 我揣着脈案去尋他。 卻聽見術士說:“姜大小姐的病,已經換過去大半。” 他問:“最後一次甚麼時候做?” “下月十五。但要提前爲二小姐備好人蔘,不然她可能會承受不住。” 他沉默半晌,“吩咐下去,都用最好的藥。” 姜大小姐,是我那自幼體弱的長姐,姜二小姐是我。 原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