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擠進主臥,我退出我們
我和南城第一心理諮詢師被稱爲最完美的婚姻關係代表。 結婚的第十年,我拿着重度抑鬱診斷,在他的診室外猶豫不決。 他正忙着和離婚的女明星一對一療愈。 我聽見顧璟說: “我完全理解你和不愛的人結婚有多痛苦。” “就像兩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行組合。” “因爲我也是這樣。” 女人抽泣,“可你當初爲甚麼選擇她?” “又爲甚麼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 顧璟嘆氣,滿是遺憾。 “因爲我錯過了摯愛。” “既然都是將就,和誰都沒有區別。” 我看着診斷證明上那行小字: 患者慎重考慮終止妊娠,接受抗抑鬱MECT電擊治療。 我在流產手術單上籤了字,在電擊治療上勾選了同意。
婚紗成灰,只剩謊言
三年前,陸硯舟爲了救我傷到頭,患上了精神分裂。 主人格和以前一樣愛我,副人格卻恨我入骨。 婚禮前一天,我去寺廟爲他祈福,在紅紙上寫下: 【願舍朝朝暮暮,只求平安。】 主持說:“施主有緣,有人剛許了和你相反的願。” 【願舍平安,只求朝朝暮暮。】 分明是陸硯舟的字跡。 我心下一軟。 主持把他供奉的海燈轉過來,卻是他養妹的名字,姜昭。 這纔是他寧願捨棄平安,也要求的昭昭暮暮。 心灰意冷走出廟門,卻看見石階下陸硯臣背對我抱住她。 “我裝病能騙她三年,就能騙她一輩子。” “等她喪失利用價值,我就把她踢出局。” 原來我遍尋名醫、求神拜佛,是爲他蓄謀已久的背叛作嫁衣。 苦果叫我吞,圓滿只給她。 我轉身訂了一張跨國的單程機票。 ......
和律師結婚的第七年,我從他法律的意義裏畢業
和頂級刑事律師結婚的第七年。 爲了縮短和他的距離,我偷偷當了法律博主。 我不僅不露臉,還開着變聲器。 專門諮詢離婚糾紛。 今天一開播,立刻有神祕人刷了十個嘉年華。 提問很奇怪。 “我想諮詢的不是法律。” “是如何能心甘情願地讓愛我很多年的女人和我離婚。” “爲甚麼?” 他嘆氣,“七年,我從白手起家到年入千萬。” “我和她差距越來越大,她很笨,不懂我。” 我突然心悸切斷了直播。 點開背景。 一片黑,只有一朵孤零零的梔子,一幅畫。 是去年陸景堯豪擲三百萬拍下的孤品,給南梔的年終獎。 原來想離婚的是我老公。 我當了他七年助理,他說我沒有實習生懂他。 圖書館借閱記錄裏172本法律書籍和寄存的9大本厚厚的手寫筆記,都是我努力走向他的證明。 我想起他不止一次提過離婚,我以爲是夫妻情趣。 原來是早有預謀。 我親手擬了第一份離婚協議。 這次離婚,我來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