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頂級刑事律師結婚的第七年。 爲了縮短和他的距離,我偷偷當了法律博主。 我不僅不露臉,還開着變聲器。 專門諮詢離婚糾紛。 今天一開播,立刻有神祕人刷了十個嘉年華。 提問很奇怪。 “我想諮詢的不是法律。” “是如何能心甘情願地讓愛我很多年的女人和我離婚。” “爲甚麼?” 他嘆氣,“七年,我從白手起家到年入千萬。” “我和她差距越來越大,她很笨,不懂我。” 我突然心悸切斷了直播。 點開背景。 一片黑,只有一朵孤零零的梔子,一幅畫。 是去年陸景堯豪擲三百萬拍下的孤品,給南梔的年終獎。 原來想離婚的是我老公。 我當了他七年助理,他說我沒有實習生懂他。 圖書館借閱記錄裏172本法律書籍和寄存的9大本厚厚的手寫筆記,都是我努力走向他的證明。 我想起他不止一次提過離婚,我以爲是夫妻情趣。 原來是早有預謀。 我親手擬了第一份離婚協議。 這次離婚,我來提。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