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南城第一心理諮詢師被稱爲最完美的婚姻關係代表。 結婚的第十年,我拿着重度抑鬱診斷,在他的診室外猶豫不決。 他正忙着和離婚的女明星一對一療愈。 我聽見顧璟說: “我完全理解你和不愛的人結婚有多痛苦。” “就像兩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行組合。” “因爲我也是這樣。” 女人抽泣,“可你當初爲甚麼選擇她?” “又爲甚麼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 顧璟嘆氣,滿是遺憾。 “因爲我錯過了摯愛。” “既然都是將就,和誰都沒有區別。” 我看着診斷證明上那行小字: 患者慎重考慮終止妊娠,接受抗抑鬱MECT電擊治療。 我在流產手術單上籤了字,在電擊治療上勾選了同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