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帕劇透後我醜小鴨變白天鵝,京城全員看直了眼
及笄後的第二個月,我臉上生滿暗紅色的毒瘡。 父親嫌我丟人,將我鎖進後院。與我青梅竹馬的謝家公子,也再沒登過沈家的門。 只有庶妹日日替我熬藥,柔聲安慰: “姐姐放心,等臉好了,謝公子一定會娶你。” 生辰這日,我正要喝藥,母親留下的繡帕上忽然浮出幾行小字: 【她怎麼還敢喝?這可是讓她爛臉的毒藥!】 【臉不爛,庶妹怎麼冒充她,當上謝公子的救命恩人?】 【謝公子不是對庶妹一往情深嗎?】 【笑死,詩是嫡姐寫的,玉佩也是嫡姐的,庶妹只是冒領了身份。】 【等謝家退婚,庶妹不僅能搶走婚約,她娘還能吞掉嫡姐亡母留下的嫁妝。】 我握緊藥碗。 這時,庶妹穿着我最喜歡的月白裙走進來,腰間還掛着謝公子送我的梅花玉佩。 見藥一口未動,她笑容微僵: “姐姐怎麼還沒喝?” 繡帕上又浮出一行字: 【她急了!再喝七日,嫡姐的臉就徹底沒救了。】 我將藥倒進她帶來的燕窩,遞到她面前。 “這麼好的養顏藥,姐姐怎能獨享?”
真千金有驗鈔癖,假千金拿假鈔栽贓時踢到鐵板了
我有一個很難啓齒的愛好。 我喜歡被有錢人拿錢羞辱。 不是爲了錢。 主要是想體驗電視劇裏那種“這裏有五百萬,離開我未婚夫”的快樂。 爲了這一天,我苦練扇耳光躲避術,定製防潑酒禮服,還斥巨資買了一臺便攜式驗鈔機。 可惜我身邊的人都很窮。 別說拿錢羞辱我,連罵我都捨不得耽誤上班時間。 直到親生父母把我接回豪門。 回家不到一個月,假千金便發現她的未婚夫經常來找我。 訂婚宴前,她終於把一個裝滿鈔票的手提箱推到我面前。 “五百萬,離開他。” 我激動得雙手發抖。 來了! 豪門支票羞辱沒有等到,現金版也勉強可以! 我剛要驗收,她卻突然叫來父母,哭着說我勾引她未婚夫,還敲詐了她五百萬。 父親讓我跪下,母親罵我貪得無厭。 假千金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打開箱子。 “贓款就在這裏,你還有甚麼可狡辯的?保安快把她抓起來!” 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我興奮地掏出了便攜驗鈔機。 “哎哎哎別彆着急抓我,我們先驗驗鈔!” 假千金瞬間僵住了。
外星幼崽投胎脆骨郡主,摔一跤驚動監國娘和八位國公舅
上輩子,我是低重力星球上能夠徒手掀翻飛船的外星幼崽。 投胎到古代後,我卻連自己的骨頭都扛不動。 出生時被穩婆拍了一巴掌,我斷了兩根肋骨。 三歲時學走路,我剛邁出半步,腿骨當場開裂。 太醫說我患有先天脆骨症,稍有磕碰便會骨折。 可只有我知道,不是我太脆,是這個星球的重力太野蠻! 好在我投胎成了長公主獨女,還有八位手握重兵的國公舅舅。 從此京中人人見我都繞道走。 直到母親奉旨監國,八抬大轎將我送進永安侯府寄住。 侯府千金蘇明珠和她三個哥哥,一致認爲我是永安侯養在外面的外室女。 我剛到接風宴,屁股還沒挨座,他們就將我團團圍住,冷聲質問: “你就是父親養在外頭的那個奸生女?” 我愣了愣,正要取出母親交給我的郡主令牌解釋。 蘇明珠的三個哥哥故意趁我不備,命婢女狠狠將我絆倒。 下一瞬,我重重跌坐在地,尾骨直接碎了。 蘇明珠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一個外室生的下賤野種,果然最會裝可憐爭寵。” 罪魁禍首們是高興了,可聞訊趕來的永安侯雙腿卻哆哆嗦嗦地嚇尿了。
他們以爲我會追去北城,卻不知道我早已南下
北漂出發前一天,租車公司通知我們,預訂的五座房車臨時換成了四座。 工作人員問誰願意改乘火車,結果沒有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三個從小接送我上下學的哥哥,先後把火車票鏈接發給了我。 季野善解人意地解釋。 “念念暈車,不能坐火車。” 傅聞舟替我挑好了靠窗座。 “你方向感最好,到站以後自己去民宿就行。” 霍沉甚至把五個人的行李都推到我面前。 “你反正要托運行李,順便一起帶過去。” 林念念急忙搖頭,說她可以不去。 他們忙着哄她,沒有一個人問我願不願意。 其實這樣的選擇,我早就習慣了。 林念念從小身體不好,稍微磕碰一下,皮膚就會留下大片青紫。 所有人都說她像個瓷娃娃,需要小心護着。 而我從小不愛哭,摔破膝蓋能自己爬起來,發燒也能一個人去醫院。 於是每次東西不夠分,他們都會先給林念念。 傅聞舟像往常一樣安撫我的情緒。 “等到了北城,我們再好好補償你。” 南城是我們約好一起工作、定居的城市。 但我已經下定決心買了南城的火車票。 他們去北城,我獨自去南城。 不再追隨原本五個人的世界,只有四個人的熱鬧。
死去的丈夫每天消費,活着的我卻被註銷了身份
丈夫火化後的第七天,我收到一條信用卡消費提醒。 凌晨三點十七分,他在六百公里外的一家酒店,刷走了兩萬元。 我以爲銀行卡被盜,立刻報警。 酒店卻調出監控,畫面裏刷卡的人就是我丈夫。 他穿着下葬時的黑色西裝,戴着我親手爲他繫上的領帶,甚至對着鏡頭露出了微笑。 我衝去墓園,要求打開骨灰盒。 盒子裏裝着他的骨灰,沒有任何問題。 可從那天開始,丈夫每天都會產生一筆新的消費。 酒店、金店、車行、私人醫院...... 只要我償還欠款,第二天就會出現更高的賬單。 我申請凍結賬戶,銀行卻說持卡人剛剛親自辦理了解凍。 我拿出死亡證明,系統顯示丈夫仍然在世。 反倒是我的身份信息,不知何時被註銷了。 警方懷疑我殺害丈夫後盜刷信用卡、騙取保險金。公婆也指控我僞造死亡證明,逼我交出丈夫留下的財產。 庭審當天,檢察官播放了一段最新監控。 畫面中,“丈夫”走進銀行,親口指認我纔是那個已經死亡的人。 我被判刑後死在看守所。 法槌聲再次響起時,卻變成了殯儀館工作人員的電話: “女士,請您過來確認一下您丈夫的遺體。” 再睜眼,我回到了火化之前。
爸媽裝破產測試人性,我和假千金把豪宅搬空了
爲了測試我和假千金誰更善良,爸媽故意謊稱公司破產。 豪車被拖走,傭人全部遣散,別墅斷水斷電。 他們躲在隔壁莊園,通過監控觀察我們。 爸爸篤定我會趕走鳩佔鵲巢的假千金。 媽媽則認爲假千金一定會藏起私房錢,獨自逃跑。 監控裏的第一天,我和她確實打了一架。 第二天,我們撬開了爸爸的保險櫃。 第三天,家裏的古董字畫全部消失。 第四天,連院子裏的百年黃花梨都被人連夜挖走。 媽媽終於坐不住了: “她們這是準備捲款私奔?” 半個月後,爸媽決定結束測試。 可他們打開別墅大門,只看見一間空蕩蕩的毛坯房。 我和假千金穿着保安制服,睡在門口的紙殼上,身上只蓋着一條寫有“開業大吉”的紅色橫幅。 媽媽衝過去抱住假千金,含淚質問我: “東西都讓你賣了,爲甚麼還讓妹妹睡紙殼?” 假千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叔叔阿姨,你們回來得正好。” “債主說了,今天再湊不齊一個億,就把你們兩個抓去坐牢。”
庶妹說我貌若無鹽,轉頭卻問我是哪家貴女
賜婚聖旨送到侯府那日,滿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 三年前,我還是名動上京的侯府嫡女。 守孝歸來後,我卻身形臃腫、面生黑斑,連曾經與我定親的國公府世子,都遲遲不肯登門。 庶妹便主動替我接下世子的賞花帖。 她戴着母親留給我的玉佩,聲稱我自慚形穢,不敢赴約,願意由她代爲賠罪。 父親非但沒有阻止,還勸我主動退婚,成全他們。 就在我準備燒掉婚書時,銅鏡上忽然浮現出一行行只有我能看見的文字: 【女主快去吧!世子本就該是你的。】 【蠢嫡女還不知道,她守孝三年喝的補藥,一直被女主加了東西。】 【等她徹底毀容,嫁妝、爵位和男人就全歸女主了。】 我當即停掉所有補藥,請來母親生前的醫女,又重新撿起荒廢三年的騎射。 一個月後,黑斑漸退。 兩個月後,身姿恢復。 三個月後的皇家圍獵上,庶妹正戴着我的玉佩,依偎在世子身邊詆譭我貌若無鹽。 我騎着白馬從她面前經過時,她竟紅着臉追上來問: “姑娘是哪家的貴女?我從前怎麼沒見過你?” 我勒住繮繩,低頭看向她腰間的玉佩。 “妹妹連我的東西都認得,怎麼反倒認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