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帕劇透後我醜小鴨變白天鵝,京城全員看直了眼
及笄後的第二個月,我臉上生滿暗紅色的毒瘡。 父親嫌我丟人,將我鎖進後院。與我青梅竹馬的謝家公子,也再沒登過沈家的門。 只有庶妹日日替我熬藥,柔聲安慰: “姐姐放心,等臉好了,謝公子一定會娶你。” 生辰這日,我正要喝藥,母親留下的繡帕上忽然浮出幾行小字: 【她怎麼還敢喝?這可是讓她爛臉的毒藥!】 【臉不爛,庶妹怎麼冒充她,當上謝公子的救命恩人?】 【謝公子不是對庶妹一往情深嗎?】 【笑死,詩是嫡姐寫的,玉佩也是嫡姐的,庶妹只是冒領了身份。】 【等謝家退婚,庶妹不僅能搶走婚約,她娘還能吞掉嫡姐亡母留下的嫁妝。】 我握緊藥碗。 這時,庶妹穿着我最喜歡的月白裙走進來,腰間還掛着謝公子送我的梅花玉佩。 見藥一口未動,她笑容微僵: “姐姐怎麼還沒喝?” 繡帕上又浮出一行字: 【她急了!再喝七日,嫡姐的臉就徹底沒救了。】 我將藥倒進她帶來的燕窩,遞到她面前。 “這麼好的養顏藥,姐姐怎能獨享?”
真千金有驗鈔癖,假千金拿假鈔栽贓時踢到鐵板了
我有一個很難啓齒的愛好。 我喜歡被有錢人拿錢羞辱。 不是爲了錢。 主要是想體驗電視劇裏那種“這裏有五百萬,離開我未婚夫”的快樂。 爲了這一天,我苦練扇耳光躲避術,定製防潑酒禮服,還斥巨資買了一臺便攜式驗鈔機。 可惜我身邊的人都很窮。 別說拿錢羞辱我,連罵我都捨不得耽誤上班時間。 直到親生父母把我接回豪門。 回家不到一個月,假千金便發現她的未婚夫經常來找我。 訂婚宴前,她終於把一個裝滿鈔票的手提箱推到我面前。 “五百萬,離開他。” 我激動得雙手發抖。 來了! 豪門支票羞辱沒有等到,現金版也勉強可以! 我剛要驗收,她卻突然叫來父母,哭着說我勾引她未婚夫,還敲詐了她五百萬。 父親讓我跪下,母親罵我貪得無厭。 假千金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打開箱子。 “贓款就在這裏,你還有甚麼可狡辯的?保安快把她抓起來!” 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我興奮地掏出了便攜驗鈔機。 “哎哎哎別彆着急抓我,我們先驗驗鈔!” 假千金瞬間僵住了。
外星幼崽投胎脆骨郡主,摔一跤驚動監國娘和八位國公舅
上輩子,我是低重力星球上能夠徒手掀翻飛船的外星幼崽。 投胎到古代後,我卻連自己的骨頭都扛不動。 出生時被穩婆拍了一巴掌,我斷了兩根肋骨。 三歲時學走路,我剛邁出半步,腿骨當場開裂。 太醫說我患有先天脆骨症,稍有磕碰便會骨折。 可只有我知道,不是我太脆,是這個星球的重力太野蠻! 好在我投胎成了長公主獨女,還有八位手握重兵的國公舅舅。 從此京中人人見我都繞道走。 直到母親奉旨監國,八抬大轎將我送進永安侯府寄住。 侯府千金蘇明珠和她三個哥哥,一致認爲我是永安侯養在外面的外室女。 我剛到接風宴,屁股還沒挨座,他們就將我團團圍住,冷聲質問: “你就是父親養在外頭的那個奸生女?” 我愣了愣,正要取出母親交給我的郡主令牌解釋。 蘇明珠的三個哥哥故意趁我不備,命婢女狠狠將我絆倒。 下一瞬,我重重跌坐在地,尾骨直接碎了。 蘇明珠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一個外室生的下賤野種,果然最會裝可憐爭寵。” 罪魁禍首們是高興了,可聞訊趕來的永安侯雙腿卻哆哆嗦嗦地嚇尿了。
他們以爲我會追去北城,卻不知道我早已南下
北漂出發前一天,租車公司通知我們,預訂的五座房車臨時換成了四座。 工作人員問誰願意改乘火車,結果沒有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三個從小接送我上下學的哥哥,先後把火車票鏈接發給了我。 季野善解人意地解釋。 “念念暈車,不能坐火車。” 傅聞舟替我挑好了靠窗座。 “你方向感最好,到站以後自己去民宿就行。” 霍沉甚至把五個人的行李都推到我面前。 “你反正要托運行李,順便一起帶過去。” 林念念急忙搖頭,說她可以不去。 他們忙着哄她,沒有一個人問我願不願意。 其實這樣的選擇,我早就習慣了。 林念念從小身體不好,稍微磕碰一下,皮膚就會留下大片青紫。 所有人都說她像個瓷娃娃,需要小心護着。 而我從小不愛哭,摔破膝蓋能自己爬起來,發燒也能一個人去醫院。 於是每次東西不夠分,他們都會先給林念念。 傅聞舟像往常一樣安撫我的情緒。 “等到了北城,我們再好好補償你。” 南城是我們約好一起工作、定居的城市。 但我已經下定決心買了南城的火車票。 他們去北城,我獨自去南城。 不再追隨原本五個人的世界,只有四個人的熱鬧。
死去的丈夫每天消費,活着的我卻被註銷了身份
丈夫火化後的第七天,我收到一條信用卡消費提醒。 凌晨三點十七分,他在六百公里外的一家酒店,刷走了兩萬元。 我以爲銀行卡被盜,立刻報警。 酒店卻調出監控,畫面裏刷卡的人就是我丈夫。 他穿着下葬時的黑色西裝,戴着我親手爲他繫上的領帶,甚至對着鏡頭露出了微笑。 我衝去墓園,要求打開骨灰盒。 盒子裏裝着他的骨灰,沒有任何問題。 可從那天開始,丈夫每天都會產生一筆新的消費。 酒店、金店、車行、私人醫院...... 只要我償還欠款,第二天就會出現更高的賬單。 我申請凍結賬戶,銀行卻說持卡人剛剛親自辦理了解凍。 我拿出死亡證明,系統顯示丈夫仍然在世。 反倒是我的身份信息,不知何時被註銷了。 警方懷疑我殺害丈夫後盜刷信用卡、騙取保險金。公婆也指控我僞造死亡證明,逼我交出丈夫留下的財產。 庭審當天,檢察官播放了一段最新監控。 畫面中,“丈夫”走進銀行,親口指認我纔是那個已經死亡的人。 我被判刑後死在看守所。 法槌聲再次響起時,卻變成了殯儀館工作人員的電話: “女士,請您過來確認一下您丈夫的遺體。” 再睜眼,我回到了火化之前。
爸媽裝破產測試人性,我和假千金把豪宅搬空了
爲了測試我和假千金誰更善良,爸媽故意謊稱公司破產。 豪車被拖走,傭人全部遣散,別墅斷水斷電。 他們躲在隔壁莊園,通過監控觀察我們。 爸爸篤定我會趕走鳩佔鵲巢的假千金。 媽媽則認爲假千金一定會藏起私房錢,獨自逃跑。 監控裏的第一天,我和她確實打了一架。 第二天,我們撬開了爸爸的保險櫃。 第三天,家裏的古董字畫全部消失。 第四天,連院子裏的百年黃花梨都被人連夜挖走。 媽媽終於坐不住了: “她們這是準備捲款私奔?” 半個月後,爸媽決定結束測試。 可他們打開別墅大門,只看見一間空蕩蕩的毛坯房。 我和假千金穿着保安制服,睡在門口的紙殼上,身上只蓋着一條寫有“開業大吉”的紅色橫幅。 媽媽衝過去抱住假千金,含淚質問我: “東西都讓你賣了,爲甚麼還讓妹妹睡紙殼?” 假千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叔叔阿姨,你們回來得正好。” “債主說了,今天再湊不齊一個億,就把你們兩個抓去坐牢。”
庶妹說我貌若無鹽,轉頭卻問我是哪家貴女
賜婚聖旨送到侯府那日,滿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 三年前,我還是名動上京的侯府嫡女。 守孝歸來後,我卻身形臃腫、面生黑斑,連曾經與我定親的國公府世子,都遲遲不肯登門。 庶妹便主動替我接下世子的賞花帖。 她戴着母親留給我的玉佩,聲稱我自慚形穢,不敢赴約,願意由她代爲賠罪。 父親非但沒有阻止,還勸我主動退婚,成全他們。 就在我準備燒掉婚書時,銅鏡上忽然浮現出一行行只有我能看見的文字: 【女主快去吧!世子本就該是你的。】 【蠢嫡女還不知道,她守孝三年喝的補藥,一直被女主加了東西。】 【等她徹底毀容,嫁妝、爵位和男人就全歸女主了。】 我當即停掉所有補藥,請來母親生前的醫女,又重新撿起荒廢三年的騎射。 一個月後,黑斑漸退。 兩個月後,身姿恢復。 三個月後的皇家圍獵上,庶妹正戴着我的玉佩,依偎在世子身邊詆譭我貌若無鹽。 我騎着白馬從她面前經過時,她竟紅着臉追上來問: “姑娘是哪家的貴女?我從前怎麼沒見過你?” 我勒住繮繩,低頭看向她腰間的玉佩。 “妹妹連我的東西都認得,怎麼反倒認不出我了?”
我把贖金箱焊死,綁匪卻說裏面全是木頭
綁匪第三次打來電話時,女兒已經被抓走四十八小時。 電話那頭,她哭着問我: “爸爸,你爲甚麼一直不肯給他們錢?” 我抱着空空如也的贖金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整整三百萬,我已經送了三遍。 第一次,我獨自將現金放在橋洞下。 綁匪卻說箱子裏裝的是廢紙。 第二次,警方在每張鈔票上做了標記,派人全程跟蹤。 可交易結束後,三百萬現金竟然重新出現在我家車庫裏。 第三次,我把錢裝進警局的證物箱,由四名警察共同保管。 半小時後,箱子沒有被打開過,裏面的錢卻全部消失。 綁匪依舊說沒有收到贖金。 警方開始懷疑綁架是我自導自演,妻子也認定我爲了獨吞家產,故意不肯救女兒。 最後一通電話裏,女兒哭着數了十個數。 十聲之後,電話裏傳來一聲槍響。 我衝向警察的配槍時,被當場擊斃。 再次聽見聲音,是手機在枕邊瘋狂震動。 女兒剛剛失蹤,綁匪第一次打來電話,讓我準備三百萬現金。 這一回,我沒有報警,也沒有使用家裏的錢。 我臨時借來一批帶獨立編號的金條,將箱子焊死,並把鑰匙吞進了肚子。 我親眼看着綁匪的人拿走箱子。 十分鐘後,對方卻暴怒地打來電話: “你還敢耍我?箱子里根本不是金條!”
母親南極歸來後,認定家裏的我不是她女兒
母親結束南極科考回家後,拒絕和我單獨待在一個房間。 她拆掉了我的臥室門鎖,在牀頭安裝攝像頭,還要求父親每隔兩個小時檢查一次我後頸的胎記。 如果胎記消失,就立刻燒掉我的衣服。 父親說她患上了嚴重的極地應激障礙。 我也這麼認爲。 直到母親在接受心理評估時,隔着玻璃對我說: “真正的女兒還在冰層下面。” 她說考察隊鑽開三千米冰芯的那天,所有人都在冰下看見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那些人沒有呼吸,也不會眨眼。 只是隔着透明冰層,微笑着模仿他們的每一個動作。 基地將這段報告定性爲集體幻覺。 可我查閱往期資料時發現,近四十年共有六支考察隊發生過類似事件。 每次都會有一名隊員提前返回。 回家後的第十二天,那名隊員最親近的家屬便會性情大變。 再過一天,隊員本人則會離奇死亡。 母親回來正好十二天。
封箱那日,我帶着嗓子離開了戲班
師父開箱收徒那天,三隻戲箱擺在祠堂中央。 大師姐得了祖傳鳳冠。 小師妹拿走師孃留下的全套戲譜。 我的箱子裏,只有一件被燒穿的舊戲衣。 師父說我嗓子好,不需要這些外物。 後來大師姐失聲,我藏在幕後替她唱了整整十年。 掌聲歸她,罵名歸我。 就連與我定親的鼓師,也在她復出後悔婚,說真正懂戲的人只會愛她。 前世,我替大師姐唱完最後一場,倒在後臺。 師父卻讓人先護住她。 “阿棠沒了還能再找,雲舒不能出事。” 再睜眼,大師姐正捂着喉嚨,要我替她登臺。 我摘下耳麥,放在她掌心。 戲班的人認定我撐不過開鑼就會回來。 而站外,北城劇院的車已經等了我半個小時。
遲來的氧氣救不了我
雪崩發生時,是我用身體替養妹擋住了墜落的冰塊。 救援隊挖開雪層後,她哭着說腳踝很痛,我卻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身上連一道明顯的傷口都沒有。 擔任救援隊長的丈夫立刻把僅剩的氧氣面罩戴在她臉上。 氣象專家父親也要求直升機先送她下山。 因爲養妹是公益登山活動的形象大使,山下有上百家媒體等着直播她獲救。 如果先救身爲專業高山向導的我,他們擔心被質疑浪費公共資源。 我無法告訴他們,冰塊砸中的是我的胸口。 每一次呼吸,都有碎裂的肋骨繼續刺進肺裏。 隨隊護士聽見異常呼吸音,建議立即進行胸腔減壓,丈夫卻以她資歷不足爲由,命她停止製造恐慌。 養妹被抬上直升機前,還抓着我的手哭: “姐姐比我堅強,先救她好不好?” 父親因此更加心疼她,親手掰開了我的手指。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等不到他們的救援了。
遲來的花轎,接不到舊人
寨裏的姑娘出嫁,要在雞鳴三遍前哭完最後一場嫁。 頭頂紅蓋帕,腳不能沾地。 花轎一旦過了風雨橋,便不能回頭,更不能中途換新娘。 否則,就算男方當着全寨人的面悔婚。 我穿着阿婆縫了三年的百鳥嫁衣,在東橋頭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嗩吶聲終於從山道上傳來。 可那頂本該來接我的紅轎,卻在橋前調轉方向,抬去了黎家西院。 兩個送親婆躲在人羣后壓低聲音。 “聽說西院等着的是雲舒的雙胞胎妹妹。” “雲柔今天也要出嫁,臨上轎卻被男方退了婚。” “淮川怕她想不開,竟把姐姐的花轎先抬過去,替她把送嫁禮走完。” “可頭轎換了人,姐姐還怎麼進顧家的門?” 沒過多久,紅轎重新出現在山道上。 黎雲柔穿着我的百鳥披肩坐在轎中,眼圈通紅。 顧淮川陪在轎旁,眉眼一如往常溫柔。 “雲舒,雲柔剛被退婚,受不了寨里人的閒話。” “我先送她過橋去驅晦。” “等午後的吉時,我親自回來娶你。” 彷彿只要他肯回來,我這個被當衆換下的新娘,就該一直站在原地等他。 我看着黎雲柔肩上的披帛。 並蒂海棠的最後一片花瓣,是阿婆熬了七個通宵繡完的。 如今,顧淮川卻親手把它披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
婚禮倒計時,我撤回了結婚預約
婚禮前二十一天,我陪未婚夫顧承洲和他的青梅去試婚紗。 店員量完尺寸,自然地把頭紗戴在了青梅頭上,又請顧承洲站到她身後,爲她整理裙襬。 攝影師連按十幾次快門,笑着誇他們有夫妻相。 直到青梅指着坐在角落裏的我,笑得直不起腰: “你們認錯啦,她纔是新娘,我只是伴娘。” 所有人連聲道歉。 顧承洲也笑了,卻沒有走到我身邊,只低頭替她摘掉纏在耳環上的頭紗。 後來選請柬、試宴席、排婚禮座次,她又被認成了三次新娘。 顧承洲糾正了幾次? 一次。 還是在她主動解釋之後,他淡淡補了一句:“她們關係好,誰當新娘都一樣。” 試妝結束,工作人員把他們的雙人合照裝進銀色相框,遞到我手裏。 我看着照片上般配的兩個人,沒有再讓他們重拍。 當晚,我獨自去了民政局的自助服務大廳,撤回了我們的結婚登記預約。 顧承洲卻在婚禮羣裏問我: “明天記得帶青禾去試敬酒服,她只聽你的。” 我退出羣聊前,只回復了一句: “好,她喜歡甚麼,就都給她吧。” 包括那個原本應該站在婚禮盡頭等我的男人。
她用琴盒砸斷我三根手指,我殺瘋了
首演前,裴時序用琴盒砸斷了我的三根手指。 只因爲新人哭着說,我嫉妒她搶走了首席位置。 八年前,我綁定系統,選擇了被指控學術造假的周教授。 我替他重做實驗、找到漏洞,也陪他重新站上講臺。 可他翻身後,卻指着我說: “學術圈最忌諱貪得無厭,你該學學清雪。” 系統離開我,綁定了他。 【一個月內,請將學生敬仰值提升至一百,否則所有不屬於您的成果都將被收回。】 周教授當場刪掉我的實驗數據,將我逐出課題組。 我沒有阻攔。 他還不知道。 小師妹交上去的核心數據錯了三位,而真正的原始記錄,只在我手裏。
前塵盡處是歸途
一道和親國書,讓我這個敵國公主成了大晟太子妃。 蕭承晏疑我、防我,也厭我入骨。 成婚十年,他從未踏進我的寢殿,卻將陪他從微末走來的女謀士沈知微留在東宮,與她談兵法、論天下,許她一生知己之情。 我曾以爲,只要兩國不起戰火,夫妻之間相敬如賓,也算圓滿。 直到叛軍攻破皇城。 蕭承晏帶着沈知微從密道離開,卻在得知我被困東宮後,孤身折返。 他殺穿重圍,把象徵儲君身份的玉璽塞進我懷裏,又將我交給最後一名暗衛。 自己卻留在宮門前,爲我攔下追兵。 我不肯走,隔着漫天箭雨問他: “你既如此厭我,爲何還要回來?” 蕭承晏擦去脣邊的血,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是敵國送來的和親公主。” “若你死在大晟,兩國必會再起兵戈。” “孤救的是邊境十萬百姓,不是你。” 那一日,他以血肉之軀守住宮門,直到被萬箭穿心。 臨死前,他望着沈知微離開的方向,艱難地說: “若有來生,我不做太子了。” “只想陪她去江南開一間書院,做一對尋常夫妻。” 原來他爲我而死,是儲君的責任。 他想與之共度餘生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親車駕抵達大晟的那一天。 金殿之上,...
北風不渡舊時情
謝臨川被押上斷頭臺那日,滿朝只有我敢爲他求情。 我盜走父王兵符,調動三千鐵騎劫下囚車,又以郡主之位替他擔下謀逆重罪。 後來他平步青雲,成了天子近臣。 而我失去封地,被宗室除名,只能困在他的後宅,看他將恩師之女蘇晚棠接入府中,處處照拂。 我曾以爲,他至少記得我的救命之恩。 直到宮變那晚,叛軍逼他在我與蘇晚棠之間選一個。 謝臨川毫不猶豫地將密道留給了她,卻獨自返回火海,把奄奄一息的我背了出去。 我伏在他背上,終於忍不住問: “既然捨不得我死,爲甚麼先救的人不是我?” 他的腳步頓了一瞬。 “你救過我的命,我不能欠你。” “至於晚棠,她父親因我而死,我答應過要護她一生。” 原來我賭上全族救下的人,從未愛過我。 他救我,只爲還債;他護她,纔是心甘情願。 再睜開眼,我正披着夜行衣,準備去父王書房盜取兵符。 這一回,我將鑰匙扔進炭盆,命人打開王府大門。 “把謝大人的求救信送去蘇府。” “告訴蘇姑娘,她想救的人,合該由她自己去救。”
我的論文,爲甚麼成了師弟的成果
畢業答辯那天,導師將我的論文摔到桌上: “林晚,你拿三百多張白紙來答辯,是在戲弄誰?” 我愣住了。 十分鐘前,評審老師明明逐頁檢查過論文,導師還稱讚這是他近十年來見過的最佳畢業成果。 可此刻,裝訂冊裏只剩一片空白。 我連忙打開電腦,卻發現寫了三年的論文只剩標題。實驗數據、修改記錄以及雲盤備份,也全部消失。 就連協助我兩年的師弟周昊也矢口否認: “學姐,我從沒參與過你的項目。” 三天後,我的論文登上國際期刊。 內容一字未改,第一作者卻變成了周昊。 我舉報他竊取成果,他卻拿出完整的實驗記錄。日誌、數據和導師的指導錄音,都證明論文是他寫的。 爲了自證,我重新做了實驗,還將資料存進從未聯網的電腦。 可論文完成後,文件再次變成空白。 與此同時,周昊又發表了我的成果。 此後,無論我換課題、換設備,甚至換實驗室,結局都沒有改變。 我也曾請校領導全程見證。可當着他們的面,論文始終正常;等人一走,內容便會消失。 所有人都認定我嫉妒師弟、故意鬧事。 學校取消了我的畢業資格,父親也在替我申訴時突發腦溢血。 料理完父親的後事,我吞下了整瓶試劑。 到死我都想...
他們說女兒不配分家產,後來卻跪求我救宋家
宋家有一杆傳了五代的金秤。 孩子滿月時放進秤盤,有多重,長輩便替他存多少金。 大弟六斤八兩,得了六根金條;小弟七斤二兩,名下多了一間鋪面。 輪到我,祖母卻說女兒遲早外嫁,不必壞了規矩。 父親病逝後,是我守了十二年櫃檯,才保住宋家三間商鋪。 可大弟成親,母親拿走我的嫁妝翻修祖宅;小弟闖禍,她又讓我替他填補虧空。 就連與我定親七年的顧懷安,也在成婚前改娶大弟媳的妹妹。 他說我最識大體,一定會成全。 母親轉頭便替我定下五十歲的當鋪掌櫃。 “年紀大才會疼人,你嫁過去,也能繼續幫襯弟弟。” 我看着婚書,忽然問: “娘,當年那杆金秤,真的沒稱過我嗎?” 她驟然變了臉色。 原來我出生時足有八斤。 父親曾爲我存下八根金條,還留了一間鋪子。 可母親說女兒命重,會壓住弟弟的福氣,便熔了我的金子,賣了我的鋪子,連生辰都替我改輕三兩。 成婚那日,我將婚書壓在金秤下,帶着宋家的總賬,獨自登上了離城的火車。
十二封錄取通知書被我退回,可監控裏的女人不是我
我在鎮郵局幹了八年,從沒送丟過一封信。 可高考錄取結束後,十二戶人家同時舉報我私扣大學錄取通知書,害他們的孩子錯過報到。 系統顯示,十二份通知書全由我簽收,又被我以“地址錯誤”爲由退回。 監控裏,也清楚拍到我把它們裝進編織袋,偷偷帶出郵局。 可通知書到達的那幾天,我突發闌尾炎,正在三百公里外的省城住院。 我立刻拿出住院證明自證清白,醫院卻說我只有入院登記,沒有繳費和手術記錄。 郵局同事也一口咬定,那幾天我每天都正常上班。 就連丈夫也站出來作證,說我因爲沒考上大學,一直嫉妒那些大學生。 十二名學生因此錯過報到,其中一名女生的父親絕望跳樓。 憤怒的家長將我打得頭破血流,我也因毀壞郵件被判入獄。 父母賣掉老房子賠償受害者,母親臨死前還拉着我的手問: “你爲甚麼要毀掉十二個孩子?” 我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沒碰過那些通知書,爲甚麼所有證據都認定是我乾的? 出獄後,我終於聯繫上了當年負責退件的郵局主任。 他聲稱手裏有一份名單,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可在趕去見他的路上,我被一輛貨車撞下山崖。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那批錄取通知書抵達郵局的一個月前。
全校都說我是畢業證大盜,可監控拍到了兩個我
畢業離校那天,我第一個辦完退宿手續。 宿管檢查牀鋪,輔導員收走鑰匙,系統也顯示審覈通過。 可當晚,我剛坐上回家的高鐵,輔導員便打來電話,質問我爲甚麼偷走全屆學生的畢業證。 那幾百本證書,全是在我的牀下找到的。 可我明明已經離校了! 我立刻拿出車票自證,等趕回宿舍時,證書卻全部消失了。 三個室友一口咬定,只有我回來過。監控裏也清楚拍到,“我”拖着黑色行李箱走進寢室。 更離譜的是,我的退宿記錄憑空消失,宿管和輔導員也堅稱從沒收過我的鑰匙。 從那以後,每晚十一點,已經被找回的畢業證都會重新出現在我的牀下。 無論我在哪裏,監控裏總會出現另一個“我”,拖着行李箱走進宿舍。 所有人都認定我因爲掛科無法畢業,故意偷走同學們的證書泄憤。 最終,我被學校開除,又因涉嫌盜竊被警方帶走。 絕望之下,我從宿舍樓頂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辦理退宿的前一天。
工資發了三次消失三次,所有證據都說我是騙子
凌晨零點,沉寂了一整晚的公司羣突然炸了。 八十七名員工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樣,接連發出同一句話: 【周總,工資甚麼時候發?】 我握着手機,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剛剛發完工資。 一百六十萬從公司賬戶轉出,財務系統顯示交易成功,八十七份電子回執一份不少。 可員工們曬出的銀行流水裏,沒有一個人收到錢。 我連夜聯繫銀行,卻被告知公司賬戶從未發生過這筆交易。 但那一百六十萬,的確不見了。 第二天,勞動監察部門上門調查。 我急忙讓財務總監調出發薪記錄,想證明自己沒有拖欠工資。 可後臺空空如也。 不僅發薪記錄消失了,就連我保存的電子回執,也被鑑定爲僞造。 員工們認定我惡意欠薪,堵在公司門口討債。 混亂中,我爸被人推下臺階,當場腦出血。 公司破產後,我也因涉嫌僞造金融憑證被帶走調查。 直到死在看守所裏,我都沒弄明白,那一百六十萬,究竟去了哪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發工資當天。
姐姐勸我承認僞造繳費憑證,我卻在她舊手機裏發現真相
兒子被學校趕出來那天,全班同學都擠在走廊裏看笑話。 班主任將欠費通知塞進他懷裏,當衆說道: “你媽媽僞造繳費憑證,學校已經報警了。” 走出校門後,兒子才低聲問我: “媽媽,是不是我太費錢,你不想讓我讀書了?” 我紅了眼。 十二萬學費,我明明交了七遍! 公衆號繳費,記錄第二天便消失。 銀行櫃檯轉賬,學校依舊顯示欠費。 最後,我提着現金來到財務室。 親姐姐和幾名老師全程見證,財務主任還親手開了收據。 可兩天後,學校卻說收據是假的。 無論我換甚麼方式,甚至請警察現場見證,繳費記錄都會憑空消失,錢卻從未退回我的賬戶。 學校認定我僞造憑證,家長們罵我是騙學位的窮鬼。 就連一直幫我的親姐姐也哭着勸道: “你認個錯吧,別再連累孩子了。” 最終,學校取消了兒子的入學資格。 兒子不堪同學嘲笑,從教學樓天台一躍而下。 我抱着他的屍體衝進財務室討說法,卻被保安失手推下樓梯。 直到死,我都沒想明白: 爲甚麼交了七次的學費,學校一次都沒收到?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新生報到當天。
弟弟結婚,全家逼我搬出房子
弟媳第一次來家裏喫飯,我想多點一份十八塊的排骨,我媽嫌我不會過日子。 轉頭,她給弟媳轉了十八萬八的見面禮。 錢從我的工資卡里扣。 這套四居室也是我付的首付,還了六年房貸。 可弟弟婚期定下後,我媽直接把主臥騰給他們。 “你一個離婚女人,住那麼好的房間幹甚麼?” “你弟媳懷孕了,聞不得你身上的藥味,你先搬地下室。” 我沒爭。 當晚,我停掉了全家的親屬卡,聯繫中介掛牌賣房。 第二天,他們在業主羣裏通知鄰居,週末來我家喝弟弟的喬遷喜酒。 我媽還給我發來一張採購清單。 讓我出錢買輛四十萬的婚車。 我回復了一個“好”。 然後把房產證和律師擬好的騰退通知,一起裝進了文件袋。 週末的喬遷宴,應該會很熱鬧。
畢業照裏多出一把空椅,坐上去的人永遠無法畢業
拍畢業照那天,攝影師數了三遍,說我們班多出了一把椅子。 照片洗出來後,那把椅子上坐着一個已經死了半年的女生。 她穿着校服,臉色慘白,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校長下令銷燬照片。 可當天晚上,電子版畢業照出現在了每個人的手機裏。 只要把自己的頭像拖到她旁邊,就能交換一樣東西。 有人用十年壽命換來了清北錄取通知書。 有人用一段記憶換走了滿臉疤痕。 曾經偷拍她換衣服的男生,只交出一顆牙,就讓癱瘓多年的父親重新站了起來。 他們說,死人已經原諒了一切。 交易的代價也不過如此。 於是所有人爭着坐到她身邊。 只有我知道,他們失去的壽命、記憶和牙齒,並沒有真正消失。 因爲第二天,我在停屍房見到了她。 原本摔得粉碎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恢復完整。 當我的雙胞胎妹妹準備交換心臟病時,我摔碎了她的手機。 她紅着眼問我: “從小到大,健康、成績、爸媽的偏愛,全都是你的。” “現在我只是想活下去,你憑甚麼攔我?” 很快,全班都認定我是在嫉妒妹妹。 可他們不知道,照片裏的空位,也從來不是給死者坐的。 而是在等全班選出一個人,永遠留在照片裏。
舊賬焚盡各天涯
一紙婚書,將我這個商戶之女,和窮得連進京盤纏都湊不出的沈硯綁在了一起。 我供他讀書,替他奉養老母,又拿出全部嫁妝,送他三次入京趕考。 十年後,他終於高中狀元。 可他衣錦還鄉時,身邊卻多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子。 那是他恩師唯一的女兒,也是他藏在心裏多年、不敢宣之於口的白月光。 後來沈硯捲入通敵案,我爲替他尋找證據,被人困在起火的牢獄中。 所有人都以爲他會先去救被亂黨擄走的恩師遺女。 可烈火封門之際,他卻孤身闖進死牢,拼死將我推了出去,自己被坍塌的橫樑壓在火海里。 我哭着撲回去,卻聽見他在火中低聲道: “十年束脩,三次趕考,再加上沈家老小的喫穿用度,共計一萬七千六百兩。” “你供我青雲直上,我還你一條命。” “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他捨命救我,不是因爲愛。 他只是清正了一輩子,不肯欠我。 彌留之際,他望着城外的方向,聲音逐漸被烈火吞沒: “只是答應過老師,要護清婉一世周全......” “這一次,終究還是負了她。” 我追隨他死在那場大火裏。 再睜眼,回到了沈硯高中狀元、攜恩師遺女衣錦還鄉的那一天。 滿城百姓都在誇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