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後的第二個月,我臉上生滿暗紅色的毒瘡。 父親嫌我丟人,將我鎖進後院。與我青梅竹馬的謝家公子,也再沒登過沈家的門。 只有庶妹日日替我熬藥,柔聲安慰: “姐姐放心,等臉好了,謝公子一定會娶你。” 生辰這日,我正要喝藥,母親留下的繡帕上忽然浮出幾行小字: 【她怎麼還敢喝?這可是讓她爛臉的毒藥!】 【臉不爛,庶妹怎麼冒充她,當上謝公子的救命恩人?】 【謝公子不是對庶妹一往情深嗎?】 【笑死,詩是嫡姐寫的,玉佩也是嫡姐的,庶妹只是冒領了身份。】 【等謝家退婚,庶妹不僅能搶走婚約,她娘還能吞掉嫡姐亡母留下的嫁妝。】 我握緊藥碗。 這時,庶妹穿着我最喜歡的月白裙走進來,腰間還掛着謝公子送我的梅花玉佩。 見藥一口未動,她笑容微僵: “姐姐怎麼還沒喝?” 繡帕上又浮出一行字: 【她急了!再喝七日,嫡姐的臉就徹底沒救了。】 我將藥倒進她帶來的燕窩,遞到她面前。 “這麼好的養顏藥,姐姐怎能獨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