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一夢誤半生
懷孕三個月,將軍駙馬征戰歸來,帶回一個醫女。 他跪在勤政殿外七天七夜,只爲求父皇恩准,以平妻之禮明媒正娶。 父皇勃然大怒,我卻平靜開口。 “既然她對將軍有救命之恩,迎她進門是應該的。” 只因前世我拒絕,賞賜給醫女黃金百兩。 她就留下一封訣別信,不告而別。 “錚錚風骨,不可折腰向權貴!” 霍錚當着我的面,毫不在意將信撕碎。 直到我生產那天,他遣散府中所有穩婆。 將我腹中胎兒生生剖出,扔進火盆。 鮮血將牀板浸透,我目眥欲裂,求他放過我們的孩子。 可他只是望着我冷笑: “如果不是你用錢財羞辱鶯鶯,她怎麼會棄我而去,失足掉崖成爲活死人?” “我翻遍醫書,以新生兒的骨灰入藥,才能救鶯鶯的命。” “這都是你這個妒婦欠鶯鶯的!”
複合後男友和女兄弟一夜情,我搶走他全部身家
跟江予遲複合後,他的女兄弟再次坐上了他的大腿。 “嫂子,你可別又心眼小的生氣了,爹坐一下兒子大腿沒甚麼的。” “是吧兒子?我纔看不上你這個狗東西呢。” 我淡淡的說沒關係。 從複合的那一刻,我就成了江予遲心中最期待的完美女友模樣。 不再喫醋他和女兄弟打鬧,更不再用定位監視他的行蹤。 哪怕他和女兄弟玩笑接吻,睡同一張牀,甚至酒後亂性,我也能面不改色的送來事後藥。 “我懂,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喝醉了而已,我不會生氣的。” 並不是我有多愛江予遲。 而是系統答應我,從他身上獲得的東西,我都能帶回我的世界去。 這三年,我總不能白跟他玩。
夫君與我皆廢物,奈何哥姐太能打
京城有兩個有名的廢物。 一個是我林晚晚,只知道乾飯的尚書府嫡女。 一個是我的竹馬蘇謹詞,三步一咳血的寧遠侯世子。 但我大哥是殺人不眨眼的鎮遠大將軍,二哥是富可敵國的首富。 她大姐是一柄長劍鎮江湖的武林盟主,二姐是江湖人聞風喪膽的神醫。 四個活閻王湊一塊兒合計:“養一個廢物也是養,不如湊一塊,更好養。” 於是我跟蘇謹詞成了親。 有這四尊大佛罩着,我倆每天的日常就是京城到處蹭喫蹭喝。 日子舒坦極了。 直到昨日,流落民間多年的大公主被接回宮,大擺宴席。 我聽說宴席上有罕見的異域雪蛤,便攙着我那走兩步喘三口的夫君去湊熱鬧。 新公主看中了夫君隨身攜帶的暖玉,暗示他獻上。 夫君怯生生地搖頭:“這、這是二姐給我的續命玉,不能給......” 公主大怒,當場命嬤嬤扇了夫君一巴掌,打得他生生吐出一口黑血。 “不過是個病癆鬼,本宮能看上你的東西是你的福氣!” 幾個嬤嬤如狼似虎地撲向夫君。 我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支信箭,點燃後直衝雲霄。 畢竟她不知道,我們的四個哥哥姐姐可是連皇帝都禮讓三分的存在!
鋼廠被坑得賠掉褲衩,贅婿出手絕境翻盤
我是鋼鐵廠廠長家的上門女婿。 妻子是廠裏的技術骨幹,小舅子是勞模,岳父更是全廠說一不二的人物。 只有我被安排在廢料庫看門。 每天拎着扳手,把別人不要的齒輪、軸承和電機拆了又裝。 廠里人都叫我“廢品姑爺”。 我但笑不語。 畢竟上一世,我主持過十七條重工生產線的設計,手下隨便一個學生,都是他們求着接待的專家。 可惜身體被工作拖垮早早玩完。 重活一世,我只想躺平,搞點小愛好。 然而外賓交付驗收當天,價值百萬的出口機牀突然停擺。 外國專家斷言核心部件損壞,要求全廠賠償並停產三個月。 岳父當場急得心臟病發,妻子被撤職調查,那個追求者第一時間把責任推到了她身上。 所有人亂作一團時,我從廢料庫走了出來。 我只聽了三秒鐘機器的異響,便拔掉了所謂專家手裏的電源線。 “零件沒壞。” 我當衆拆開控制箱,從裏面夾出一枚被人故意塞進去的鐵片。 隨後看向那名臉色發白的外國專家。 “機器我能修。” “至於陷害我妻子的人,今天一個也別想走。”
十一旅行,四人四座的敞篷車竟沒有我的位置
十一自駕游出發當天,男友開來一輛四座敞篷跑車。 哥哥給繼妹打開副駕駛。 “你暈車,坐前面舒服一點。” 我沒有說話,只是提前喫下暈車藥,走向汽車後排。 可打開車門,卻發現本屬於我的位置放滿了蘇唸的行李、抱枕和零食。 衆人面面相覷。 最後,男友把一張大巴票遞給我。 “你先坐旅遊巴士過去,我們在民宿會合。” “反正你方向感好,一個人也不會丟。” 我接過車票,看着他們三個人戴上同款墨鏡,開着敞篷車離開。 後來我轉了三次車,獨自拖着行李抵達民宿時,他們正在院子裏喫烤肉。 三套餐具,三杯果酒。 連桌邊的露營椅都只有三把。 男友看見我,才讓老闆從倉庫搬來一隻沾着灰的塑料凳。 哥哥把一串已經涼透的肉遞給我。 “誰讓你來得這麼晚,大家總不能餓着肚子等你。” 晚上,他們又商量第二天開車去草原看日出。 蘇念抱歉地看着我: “車還是隻能坐三個人,要不姐姐繼續坐景區大巴?” 男友笑着揉了揉她的頭。 “她不喜歡早起,本來也未必去。” 可這趟草原之旅,是我做了三個月攻略才定下來的。 路線是我規劃的,民宿是我找的,就連那輛坐不下我的車,也是我付的租金。 我低頭打開租車軟件,取消了剩餘訂單。 第二天清晨...
媚男女老師嘲笑我有寶寶病,可我是超級學神唉
我有寶寶病,喫飯要用寶寶碗,喝水要用奶嘴瓶。 同學都習慣了,直到班裏新來的女老師,看到我第一眼就炸了: “我最見不得你這種女生!嘴巴撅成這樣給誰看?” “越是這種裝幼的,越會勾引人!這麼多心眼不能放在學習上?” 我眨巴眼睛:“老師不用擔心,寶寶可是年級第一哦。” 直到她看見成績單,一臉不可置信。 “你能得年級第一,還能拿獎學金?不會是考試作弊的吧!” “弱智就說弱智,這種人還留在學校裏?直接開除得了!” 我捂嘴偷笑:“哎呀,我只是有寶寶病,但我一點都不蠢哦。” 想開除年級第一,先問問校長同不同意吧!
婚禮進行曲響起時,他收到我的死亡通知
賀川破產那年,我收了他母親五百萬嫁給了別人。 八年後,他東山再起,強迫我留在身邊,卻不肯給我任何名分。 白天,我是他的私人祕書。 晚上,我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舊情人。 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每個人都能得到房子、珠寶。 只有我,連請假去醫院,都要跪下來求他批准。 確診癌症晚期後,我只向他要了十萬,只爲了給自己買一塊墓地。 賀川卻把支票撕碎。 “當年拿五百萬還不夠?現在又來騙我的錢?” 他凍結了我的工資賬戶,還逼我替他和新歡籌備婚禮。 婚禮當天,我咳着血替新娘戴好頭紗。 賀川挽着她走過我身邊,連頭都沒有回。 他說: “等婚禮結束,再跟你算裝病的賬。” 可我卻笑着搖頭。 賀川,這一次,我真的等不到了。
重生後駙馬求娶罪臣之女,我一道聖旨圓他美夢
夫君死後,我以長公主之尊,親自爲他扶棺送葬。 滿朝文武都說他這一生足夠風光。 寒門出身,卻娶了公主;仕途坎坷,卻官至首輔。 我也以爲,他這一生應當沒有遺憾。 直到我在他的舊書箱裏,翻出了一幅美人畫。 畫中的女子站在江南煙雨裏,手持一把青竹傘。 旁邊只有一行小字: 此生負卿,來世償還。 那女子我認識。 二十年前,謝雲川外放江州,曾帶她回過京城。 他說她是罪臣遺孤,卻曾在疫病中救過他的命,求我給她一個安身之所。 那時我驕縱善妒,當着他的面燒了女子的賣身契,也將人逐出京城。 後來謝雲川再沒提過她。 他依舊敬我、護我,與我相伴到白頭。 可原來,他真正想要白頭的人,早已不是我。 再睜眼,我回到謝雲川帶她進公主府的那一天。 廊外春雨連綿。 年輕的謝雲川跪在我面前,脊背挺得筆直。 “殿下,雲娘於我有救命之恩。我斗膽,求殿下容她留下。” 這一次,我親手扶起了跪在雨裏的女子。 “只是留在府中太委屈她了。” “擇個吉日,抬她入門吧。” 等和離聖旨下詔,我還他自由,也還自己一場清淨。
他罵我帶野種撈錢,後來親子鑑定和死訊同時送達
我和沈宴禮結婚前,因爲父親病重。 迫不得已拿走了沈家給我的五百萬出國。 他恨了我整整七年。 七年後,我牽着兒子回國,第一次登上沈家的門。 沈宴禮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們。 “當年拿走五百萬還不夠?” “現在又帶着一個野種回來騙我?” 我攥緊兒子的手,低聲懇求。 “孩子真的是你的,他生病了,我只想向你借一筆錢給他治病。” 下一秒,大門在我們面前轟然關上。 “滾。” 醫生說,只要儘快手術,孩子還有活下來的希望。 可我交不起手術費,只能給沈宴禮打電話。 每一通都被掛斷。 最後,他甚至拉黑了我。 凌晨四點,兒子終究沒有撐過去。
茫茫星海里,有他給她獨有的浪漫
我陪顧銀川從實習生,熬成了國內最年輕的天文臺首席。 他常年住在山頂觀測站。 我爲他辭去工作,成爲他的生活助理,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我曾求過他一次。 “可不可以讓我看一次無數光年之外的星空?” 他頭也沒抬。 “觀測站是工作場所,不是約會的地方。” 後來我再也沒提過。 直到我替他整理工作平板時,發現了一份加密相冊。 那裏面記錄着他爲實習生林知夏拍下的無數星空。 有她喜歡的獵戶座。 有銀河裏一瞬即逝的流星雨。 還有一顆尚未被正式命名的小行星。 命名申請上,寫着林知夏的小名。 他蹭對我說,山頂太冷,女孩子不適合去。 卻爲了林知夏,親自搭建了一座半露天觀星臺。 他記得她怕黑,怕冷,怕流星雨結束得太快。 卻忘了那天是我們相戀七週年。 我沒有質問他。 只是在他再次爲林知夏取消我的生日晚餐時,遞上了辭職報告。 顧銀川,你不給的星河,我自己也可以去看。
丈夫死後兩年,我參加了他和閨蜜的婚禮
丈夫去世後的第二年,我仍在替他償還鉅額債務。 我賣掉婚房,辭去工作,一天打三份工。 直到聽說閨蜜在準備婚禮,我趕到酒店,卻看見一個男人將身穿婚紗的她抱進宴會廳。 哪怕只有背影,我也認得出來,那是已經“死”了兩年的沈硯。 我媽笑着迎上去,拿給他們一個紅包。 “予安剛打來這個月的錢,夠你們去國外度蜜月了。” 我爸滿臉得意。 “她還以爲自己在替沈硯還債。” “這兩年,她掙的錢全養了你們一家。” 宴會廳裏,衆人正在準備婚禮彩排。 我的丈夫、閨蜜、父母、公婆,笑得幸福美滿。 原來沈硯沒有死。 所謂債務,也只是他們爲榨乾我編造的騙局。 我沒哭沒鬧,拍下照片。 他們騙走我的錢,吸着我的血舉行婚禮,我要親手送他們一份新婚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