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後的第二年,我仍在替他償還鉅額債務。 我賣掉婚房,辭去工作,一天打三份工。 直到聽說閨蜜在準備婚禮,我趕到酒店,卻看見一個男人將身穿婚紗的她抱進宴會廳。 哪怕只有背影,我也認得出來,那是已經“死”了兩年的沈硯。 我媽笑着迎上去,拿給他們一個紅包。 “予安剛打來這個月的錢,夠你們去國外度蜜月了。” 我爸滿臉得意。 “她還以爲自己在替沈硯還債。” “這兩年,她掙的錢全養了你們一家。” 宴會廳裏,衆人正在準備婚禮彩排。 我的丈夫、閨蜜、父母、公婆,笑得幸福美滿。 原來沈硯沒有死。 所謂債務,也只是他們爲榨乾我編造的騙局。 我沒哭沒鬧,拍下照片。 他們騙走我的錢,吸着我的血舉行婚禮,我要親手送他們一份新婚賀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