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顧銀川從實習生,熬成了國內最年輕的天文臺首席。 他常年住在山頂觀測站。 我爲他辭去工作,成爲他的生活助理,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我曾求過他一次。 “可不可以讓我看一次無數光年之外的星空?” 他頭也沒抬。 “觀測站是工作場所,不是約會的地方。” 後來我再也沒提過。 直到我替他整理工作平板時,發現了一份加密相冊。 那裏面記錄着他爲實習生林知夏拍下的無數星空。 有她喜歡的獵戶座。 有銀河裏一瞬即逝的流星雨。 還有一顆尚未被正式命名的小行星。 命名申請上,寫着林知夏的小名。 他蹭對我說,山頂太冷,女孩子不適合去。 卻爲了林知夏,親自搭建了一座半露天觀星臺。 他記得她怕黑,怕冷,怕流星雨結束得太快。 卻忘了那天是我們相戀七週年。 我沒有質問他。 只是在他再次爲林知夏取消我的生日晚餐時,遞上了辭職報告。 顧銀川,你不給的星河,我自己也可以去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