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替她兜底了
集團宣佈晉升名單那天,我的名字排在林嘉後面。 顧深在臺上念:"林嘉主導A項目,成績突出,予以嘉獎。" 沒人知道,核心方案是我三個月沒睡好覺做出來的。林嘉彙報卡殼,是我遞紙條救的場。 散會後他把我攬進懷裏。"委屈你了。" 和顧深在一起三年,我一直是那個"扛得住"的人。 年會上,他全程陪林嘉介紹同事,回頭對我說:"你外向,自己認識就行。" 他生日,我訂好餐廳等他。他說林嘉失戀了,"你理解一下。"我一個人把飯喫完,把他那份打包帶走了。 我出差回來燒到39度,他說林嘉一個人搬家,"你喫個藥睡一覺就好了。" 每一次,他都有一個不讓我發作的理由。 每一次,我都是那個"扛得住"的人。 今天他又把我攬進懷裏,說委屈我了。 我把他的手從肩上拿開,放回他自己那邊。 "顧深,你去找林嘉吧。" "我不想,再做備選項了。"
他裝病弱騙我護了五年,我消失那天他瘋了
城破那天,我護了五年的病弱質子穿着敵國攝政王的戰甲踏進大殿。 我嘶吼着抓起斷劍,死死扎穿他的右肩,慘笑道:"兩清了!" 五年相護,我廢了他拿劍的右手。 我被丟進浣衣局,拔了十指指甲、灌了啞藥,正好對應我替他擋過的十一次暗殺。 三年後大赦,手廢嗓啞的我成了河邊漿洗的粗使。 他的大轎停在岸邊時,我正蹲在河邊,用那雙沒了指甲的殘手替身旁的男人擦臉上的血。 他猛地衝下轎,一把將那男人摔開,掐着我的下巴逼我看他:"當年你拿命護我的那份心,現在給一個不相干的人了?"
認回豪門後我只想養豬
我被認回豪門的第一天,全家都在互相插刀。 我爸抽着雪茄冷笑:「遺囑全捐綠化所,你們一分也別想拿。」 我大哥擦着刀:「沒關係爸,明天你剎車線就會意外斷裂。」 我媽優雅補妝:「太好了,記得把那個繼妹也帶上車。」 假千金哭得梨花帶雨:「媽,我是你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啊!」 我媽翻白眼:「所以呢?耽誤我找小鮮肉了。」 我縮在角落乾笑:「要不......我還是回鄉下養豬吧?」 全家齊刷刷盯着我:「閉嘴,喫你的車厘子!」 閨蜜評價:「見過豪門爭產的,沒見過豪門比誰更變態的。」 直到京圈太子爺當衆退婚羞辱我,我才知道我爸是手握半個商業帝國的隱形財閥,我媽是讓華爾街聞風喪膽的金融女王,我大哥是全球最大律所的幕後合夥人,連那個假千金都是頂級娛樂集團的實控人。 全家就我一個只會養豬的普通廢物。 他們說:「讓我們家小廢物受委屈,明天他全家從這個城市消失。」
三個精神病說要爲我毀滅世界
我是精神病院的夜班護工,月薪三千五。 那天查房,1號牀的大叔嚴肅地說:「小周,昨晚我又毀滅了一個平行宇宙,別告訴主任。」 我給他喂藥:「知道了,下次毀滅宇宙前記得先疊被子。」 2號牀的大姐拉着我哭:「我是九尾妖狐,他們拔了我的尾巴!」 我嘆氣:「大姐,那是痔瘡手術割的息肉,別加戲。」 3號牀的少年蹲牆角畫圈:「我一睜眼時間就會靜止,好孤獨。」 我拍拍他的頭:「那明天幫我把考勤機停了,我多睡五分鐘。」 三人面面相覷,乖巧點頭。 閨蜜評價:「你幹出了帶三個智障兒子的母愛光輝。」 直到我被困在地下室差點死掉,我才知道1號牀真的能毀滅宇宙,2號牀真的是萬年妖狐,3號牀真的能暫停時間。 整個精神病院,就我一個普通人。 他們說:「敢動我們的小護工,這個世界沒必要存在了。」
姐姐,關好我
跟着姐姐在安保公司打雜第三年。 她藏在地下安全屋的那個啞巴男人,跑了。 隔天,全網都在轉一條熱搜: #顧氏失蹤三年太子爺獲救# 視頻裏。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一開口全場譁然。 「我沒死,也沒啞。」 「囚禁我的那個女人,鐵鏈鎖我手腕,每天只給一頓飯,稍有反抗就電擊。三年沒見過陽光,像條狗一樣關着。」 他扯開袖口,露出一圈淡粉色勒痕。 笑容陰惻惻的。 「這筆賬,我會親自找她算。」 彈幕炸了:【裝三年啞巴這隱忍太狠了】【這女的判幾年夠】 我手裏薯片掉了。 啞巴小哥......會說話?? 轉過頭。 姐一拳砸上沙袋,轉過身,眼眶紅紅,是笑的。 「哈哈哈!老孃終於不用當保姆了!!!」」 「每天半夜嚎叫、不抱着老孃就不睡的巨嬰,終於滾了!」 我默默放下薯片。 姐,你怕是不知道攤上多大事了。
對不起,我就是那個專家
12歲那年,爸媽離婚,兩邊都說"等安頓好就接你"。 外婆等到嚥氣那天,也沒等來一通電話。 十六年後。 我是國家心血管病中心首席專家。今天下社區義診。 排隊的人很多,我低頭叫號。下一位坐下來時,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我媽。 她摟着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幫她捋頭髮、遞水,每查一項就問一遍"嚴不嚴重"。 "我閨女今年考上大專了,學護理,以後也是醫院上班的人。" 她走後沒多久,又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到了我面前,是我爸。 他領着個十二歲的男孩,蹲下去幫兒子整理衣領。 "我兒子腦子活,報了編程班,老師說有天賦,以後肯定有出路。" 體檢結束,兩人在門口撞上了。 互相誇完對方的孩子,我媽忽然壓低聲音:"那個......她呢?有消息嗎?" 我爸搖頭:"十幾年了,早斷了。" 我媽嘆氣:"估計也就那樣吧,大概在哪打工。" 我爸附和:"沒人管的孩子,能怎樣。" 我坐在義診桌後面,筆尖頓了一下。 我沒抬頭,打字回覆了院長的消息。 "北京那邊的國家實驗室,我去牽頭。下週報到。"
變成金毛後,我親眼看着哥哥被冤死
我從自家樓梯意外摔死後,成了爺爺最疼愛的那隻金毛。 我突然不喫不喝,爺爺請來一位金牌寵物溝通師。 她蹲下摸了摸我的頭: "它嘴裏卡了根碎骨頭,一喫東西就疼。" 爺爺撬開狗嘴——果然卡着一截雞骨碎片。 取出來後,我當場去吃了狗糧。爺爺心服口服。 後來她數次"翻譯"我的心聲,次次應驗。爺爺深信不疑。 直到有天,她突然變了臉色: "它說......大少爺趁沒人的時候踢了它,踢了好幾腳,它現在肋骨還疼。" "它還說......大少爺瞞着家裏給爺爺買了意外險,受益人是他自己。" "它還說......大少爺換了爺爺的降壓藥。" 我哥跪在地上喊冤,沒人信他。 爺爺將他逐出家門。 我哥被趕走那天,我咬了溝通師。 她告訴爺爺,我被大少爺打出了攻擊性,必須關起來。 臨死前,我沒等來食物,等來了哥哥工地墜樓的消息。 再睜眼,我還是這隻金毛,溝通師正蹲下來摸我的頭。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她張口就說出了那根碎骨頭。 這一次,我看都沒看那盆狗糧一眼。
我把外室女送進了教坊司
我爹原是個窮得揭不開鍋的書生,靠着我孃的嫁妝讀書、趕考、打點關係,一路做到了正三品。 我娘死後不到半年,他就把外室扶了正。 繼母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十二歲的我賣進了教坊司。 我爹他喝着酒,頭也沒回地說了句:"反正一個丫頭片子。" 十八歲那年,繼母的女兒,花我娘留下的嫁妝,頂着"正三品嫡女"的名頭,風風光光嫁進了侯府。 而我把教坊司的酒桌變成了朝堂的棋盤,誰聯手、誰反目、誰上誰下,都在我一念之間。 長公主擁兵逼宮,我十天破局,兵不血刃。 從趴在地上捱打的樂籍賤戶,到一人之下的大梁第一女相。 登基大典,百官攜命婦朝賀。 繼母的女兒因侯府擁立大皇子而嚇得搖搖晃晃。 我餘光掃了她一眼,直接對殿前侍衛開口: "殿前失儀,拖下去,沒入教坊司,充樂籍。"
搭檔偷聽我心聲封神,重生後我滿腦子煎餅攤
連環殺人案震驚全市,身爲市局最年輕的刑偵專家,我通宵七天鎖定了真兇。 還沒來得及開口,連現場勘查都會踩壞證據的菜鳥搭檔就複述了我的推理。 局長拍着他的肩膀說:"好小子,天生幹刑偵的料!" 三年了,我破的每一樁案子,三等功二等功,全記在他頭上。 全局喊他"神探",喊我"跟班"。 他拍着我的肩膀笑:"老哥,認了吧,你的直覺不如我。局長已經決定,專案組由我來帶。" 直到那次抓捕,嫌疑人突然拔槍。 我心裏閃過一個念頭:"槍口偏左,往右躲——" 下一秒,他比我先一步閃向了右側掩體。 而我慢了半拍,子彈穿胸而過。 倒地的瞬間,我終於明白了。他聽得見我腦子裏的每一個字。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了連環案開啓那天。 局長問:有頭緒了嗎? 而我滿腦子只有一句: "兇手是樓下煎餅攤的雞蛋,作案動機是沒被加進餅裏。"
穿成舔狗男祕書,但我有兩千億
我穿進了一部狗血職場劇。 成了女總裁身邊那個幹了五年髒活、最後被一腳踹開的舔狗男祕書。 原劇裏這哥們被開除後不甘心,天天堵在公司門口求復職,最後替女總裁扛了商業詐騙的罪,蹲了三年號子。 慘得彈幕都在刷"活該,舔狗不得好死"。 現在,女總裁正冷着臉,把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拍在我面前。 她身後站着新來的男助理,西裝革履,衝我露出一個禮貌而勝利的微笑。 "江祕書,體面點,簽了吧。"女總裁說。 我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眼前這倆人志在必得的表情。 然後低頭看了眼手機—— 上輩子我管理的私募基金賬戶,居然跟着我穿過來了。 餘額億。 我把支票收進口袋,笑得合不攏嘴。
討薪討到親爹門口了
被裁那天,HR說賠償金走流程。 我說行。但三十七小時加班費,四百八十六塊,今天結。 HR翻白眼,保安待命。 我沒走。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陸氏集團找了二十年的親生大小姐,就是這個被裁的實習生。千億家產唯一繼承人,正在跟HR要四百八十六塊加班費。】 千億?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就要我那四百八十六塊。 財務不給,HR不管,我一路鬧上去。 鬧到六十八樓,推開董事會的門,把考勤表拍桌上。 "三十七小時加班,四百八十六塊,誰簽字?" 董事長盯着我的臉,茶杯掉了。 全場死寂。 欠薪違法,懂不懂?
連雙拖鞋都不給我留的家,不回了
國慶回家,進門換鞋。 鞋櫃旁擺着四雙拖鞋。 爸爸的、媽媽的、弟弟的、弟弟的備用。 沒有我的。 我一直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容易忘事。 弟弟離家上學,媽把他的房間原樣留着,連拖鞋都擺在牀邊等他回來。 我離家三年,回來時發現我的東西一件件消失,沒人提起。 這次,連拖鞋都沒給我留。 我光着腳站在玄關:"我那雙呢?" 媽媽探頭:"你又不常回來,佔位置就扔了。" 可是弟弟那雙備用的鞋底都磨平了,還好好地擺在原位。 第二天,我自己去超市買了雙新的,放在鞋櫃旁邊。 晚上我去鞋櫃旁找,沒了。 爸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你弟有同學來,我拿給人家穿了。" 我說:"那是我新買的。" 爸爸頭都沒轉:"不就一雙拖鞋嘛,再買一雙就是了。" 弟弟愣了一下:"啊?我以爲是媽媽備着給客人的。" 也對,客人用的拖鞋,客人走了就該扔了。 這次走了,就不回來了。
完美男友當衆求婚,閨蜜拼命攔我被罵神經病
陸時卿長得好、成績好、家境優渥。 都說陸時卿主動追人,比彗星撞地球還稀罕。 追我三年,生理期他比我記得準,我還沒說不開心,他已經站在樓下了。 把"完美男友"這四個字活成了範本。 畢業典禮那天,他在三百人面前單膝跪下。 十年閨蜜周念從人羣裏衝出來,一腳踢翻花束: "你敢答應,我現在就上去扇他。" "你要是敢嫁,我就在你婚禮上鬧,讓你這婚結不成。" "周悅寧,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全場鬨笑,有人罵她神經病,有人說她嫉妒。 這是她第一次求我,我沒法拒絕。 第二天,我一個人簽了江城的。 三年後某天深夜,我刷到一條本地新聞推送。 我才明白,念念爲甚麼要那樣做。
前世撕我婚書賜鳩酒,今生我投靠他的死對頭
替蕭鐸遞茶時,指尖觸上他掌心,一段記憶猛地灌進腦子。 我替靖王在攝政王府做了三年細作。 偷軍報、驗毒、擋暗箭,身上傷疤比他親兵還多。 最後毒殺蕭鐸,替靖王掃清奪位的最後一道障礙。 跪在靖王腳邊等十里紅妝,等來的是一杯鳩酒。 【能背叛舊主的細作,本王怎敢留在枕邊?】 我拿出他親筆寫的婚書。他笑着撕了。 【你身上帶的那封密信,是他謀反的罪名。而你們,活着是刀,死了是證據。】 【本王的王妃是丞相嫡女。你一個細作,也配?】 記憶斷了。我端着茶盞,手指止不住發抖。 茶盞脫手,碎在地上。 蕭鐸睜眼,目光落在滿地碎瓷上。 "奴婢該死......"我跪下去收拾碎片,"我重新沏一盞。" 當夜我摸到王府地下室,火藥真的在。 第二天,我在後廚堵住了阿蘅。 她是靖王安插在府裏的另一個細作。 她看見我攔路,臉色驟變: "你瘋了?被人看見我們湊一起,都得死!" 我一把拽住她手腕: "跟我走,別替他賣命了。"
後宮第一蠢美人是我娘,四歲的我命真苦
我娘是後宮裏出了名的笨蛋美人。 大部分時間都在被人當槍使。 去年淑妃誇她字醜,她急了,非要證明自己能寫好。 趁侍寢那夜從御案上順了一本批完的奏摺回來。 我兩歲半,只能趁冬天炭盆旺,把她描的三十張紙塞進去燒了,自己燎了眉毛。 我娘心疼了三天,再也不提練字的事了。 皇上心疼,破天荒在我娘宮裏留了三夜。 眼看日子安穩了,今日坤寧宮設宴,皇上突然擱下杯子。 我娘扯着德妃袖子,滿殿都聽得見:"軍報是不是那種紅字的本子?我見過,可好看了——" 所有人看向她。皇上眯起眼。 我扯住她的手,仰頭衝皇上笑:"父皇!你上次在我手心寫的福字也是紅紅的!母妃說的是那個!" 皇上看了我一眼,端起茶盞,沒追問。 殿門開了。大太監呈上供狀,皇上看完,抬頭,目光直直落在我娘身上。 "林氏。那夜侍寢的人,是你。" 我從她懷裏掙下來,哇地哭出來,撲在皇上腿上。 "父皇!不是母妃!"
爸媽讓我給妹妹當保姆,我轉身去了南方
爸媽離婚七年,見面總有吵不完的舊賬。 可一說到妹妹,兩個人就會意外和諧。 填志願那天,爸爸媽媽把招生簡章翻了一遍又一遍。 “南方太潮,月月哮喘受不了,還是北方好。” 媽媽連連點頭。 “這所離醫院近,宿舍有電梯,食堂也清淡,正適合她。” 輪到我時,爸爸合上招生簡章。 “你成績好,報哪裏都能上,跟着月月最省心。” 媽媽也附和: “專業也選一樣的。她身體不好,你當姐姐的總得多照顧點。” 妹妹開心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從小都是你照顧我,大學我們還住一起。” 我的事,他們向來隨便。 離婚爭撫養權那天,爸媽都搶着要她,輪到我時,卻誰都不說話了。 她哮喘不能吹風,我便沒參加過一次出遊。 哪怕我比她高了一百多分,我的人生也還是要排在她後面。 回到房間,我打開志願系統,只填下了一所最南方的大學。 從今往後,我不想再做妹妹身後的影子了
笨蛋寵妃不懂奪嫡,只知道三阿哥又長高了
宮裏人都說,若不是我生得實在好看,憑我的腦子,絕不可能當上寵妃。 三阿哥十歲生辰前,我穿了身桃粉宮裝。 皇帝皺眉: “粉色嬌嫩,你如今幾歲了?” 我:“二十九。” “不過三阿哥又長高了,剩下的料子正好給他做條褲子。” 皇帝沉默了。 生辰當日,皇后卻從三阿哥房中搜出一件五爪龍袍。 她問我認不認得。 我點頭。 “認得。娘娘不是說,三阿哥遲早會穿上嗎?” 皇后也沉默了。 滿殿宗親跪請嚴懲三阿哥覬覦儲位之罪。 我擋在兒子身前。 “不能等陛下來了再罰嗎?” 皇后笑了。 “貴妃不會以爲,陛下來了還能救他吧?” 可三阿哥每次闖禍,皇帝嘴上說要打斷他的腿,最後挨罰的總是告狀的人。 今日,應該也一樣吧。
資助貧困女孩五年後,全家騙我捐腎給她
五年前,陳書寧穿着灰撲撲的舊校服,餓倒在我打工的餐館門口。 所有人都勸我別多管閒事。 我卻放棄夜校,打兩份工供她讀書,讓我的家人成爲她的家人。 後來,她考上重點大學,也從怯懦自卑變得開朗愛笑。 連曾經反對我的爸媽拿着她的錄取通知書四處炫耀,弟弟將她視爲偶像。 連與男朋友也說,她纔是這個家的希望。 直到她查出腎病。 配型結果出來那晚,我提前回家,隔着門聽見父親遲疑道: “書寧的病又不重。爲了讓她少喫幾年藥,就讓春禾捐一顆腎,她會答應嗎?” 母親不以爲意: “就說書寧快死了,她供了書寧五年,不可能見死不救。” 弟弟立刻附和: “書寧剛考上重點大學,不能讓這點病拖累她。我姐沒學歷,少顆腎照樣能回餐館幹活。” 就連與我相戀多年的男朋友也開口道: “春禾一直想結婚,我先向她求婚,答應等書寧康復就舉行婚禮。” 母親終於鬆了口氣: “還是你最瞭解她。” 原來我的心軟,最後都成了刺向我的刀。 五年前,我把無家可歸的陳書寧領進了門。 五年後,被關在門外的卻成了我。
與太子爺共感的我軍訓被罰後,媚男校花和教官悔瘋了
我從小體能過人,跑十公里不喘氣,赤手就能撂倒兩個成年男人。 所有人都覺得我強得根本不需要保護。 可京圈太子爺顧淮,卻偏偏把我當成易碎的瓷娃娃。 因爲他與我共感,我承受的疼痛、疲憊和身體負荷,他都會十倍感知。 有人推我下水,我只嗆了一口,顧淮卻昏迷半月,醒來便讓那人全家破產。 老師罰我跑二十圈,我毫髮無傷,他卻心臟驟停,老師次日便被開除。 此後三年,再沒人敢逼我逞強。 直到大學軍訓,顧淮去瀾城出差,新教官當衆撕碎了我的免訓證明。 校花班長認定領助學金的我毫無背景,當即替他幫腔: “教官也是爲她好,女孩子就該懂事,怎麼能仗着自己漂亮,就裝可憐博男人同情?” “還是教官鐵面無私、有男子氣概,纔不會慣着她!” 教官被哄得滿臉得意,給我綁上十公斤沙袋: “二十圈,跑不完不許停!” 我提醒他會出人命。 他卻一腳踹在我膝彎上: “在我面前裝!看你平時生龍活虎的,跑二十圈還能要了你的命?”
女兒慘死後,我收回侯府福廕
生下女兒那日,我難產而死。 侯爺抱着女兒跪在我屍體旁發誓,此生絕不另娶,定會護她一生。 我不放心女兒,放棄投胎,在地府做了十五年引魂吏,積攢的陰德化作侯府福廕。 直到忌日這天,我終於攢夠返陽的陰德。 剛踏進侯府,便聽見下人議論: “那位小姐死得真慘,十根手指全被夾斷了。” “侯爺說她忤逆繼母,死了也不配進祖墳。” 我循着屍氣飄進後院,女兒正躺在破棺材裏,渾身是血,胸口插着染毒的銀簪。 她的殘魂看向我,怯聲問道: “陰差大人,你可以帶我去找我娘嗎?” 我伸手接住她,侯府福廕驟然斷絕,滿府燈火盡滅。 屍身上的枉死印隨之浮現,將她死前的真相映入我眼中。 侯爺默許繼母打斷她的手指,只爲逼她交出我留下的嫁妝。 他們以爲我死後無人追究,卻忘了—— 這侯府今日的榮華,靠的是我的嫁妝,更靠我死後留下的福廕。 他們享了我十五年的福廕,卻拿我女兒的命來報答。 既然如此,便都下黃泉,拿命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