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歲那年,爸媽離婚,兩邊都說"等安頓好就接你"。 外婆等到嚥氣那天,也沒等來一通電話。 十六年後。 我是國家心血管病中心首席專家。今天下社區義診。 排隊的人很多,我低頭叫號。下一位坐下來時,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我媽。 她摟着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幫她捋頭髮、遞水,每查一項就問一遍"嚴不嚴重"。 "我閨女今年考上大專了,學護理,以後也是醫院上班的人。" 她走後沒多久,又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到了我面前,是我爸。 他領着個十二歲的男孩,蹲下去幫兒子整理衣領。 "我兒子腦子活,報了編程班,老師說有天賦,以後肯定有出路。" 體檢結束,兩人在門口撞上了。 互相誇完對方的孩子,我媽忽然壓低聲音:"那個......她呢?有消息嗎?" 我爸搖頭:"十幾年了,早斷了。" 我媽嘆氣:"估計也就那樣吧,大概在哪打工。" 我爸附和:"沒人管的孩子,能怎樣。" 我坐在義診桌後面,筆尖頓了一下。 我沒抬頭,打字回覆了院長的消息。 "北京那邊的國家實驗室,我去牽頭。下週報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