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孃家花了百萬,他們說我貪一罐鹹菜
春節,我和老公回孃家。 在廚房做飯時,我媽忽然說: “女兒,別人都說你孝順,其實你挺精的。” 我一怔,她又半開玩笑補了句, “媽難道說得不對?看你還裝傻,你是我女兒,我會不知道你的算盤?你拿那些用錢買的年貨,換我手工臘味和醃菜,當我不知道?” 她脖子、手腕上,還戴着我剛送的金首飾。
讀心十年後,我向口是心非的丈夫提了離婚
當又一次家庭聚會,顧沉舟女助理坐在屬於我的位置上。 我問顧沉舟,“她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你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顧沉舟不厭其煩,“自己來的遲,就別怪別人佔了位置。旁邊的空位你愛坐坐,不坐就滾!”
春天來臨前,她用一百分告別我
媽媽是我的班主任,最喜歡拿我立威。 我上課幫同學傳了一塊橡皮,她當着全班同學面,硬生生把我的臉扇腫。 下課悄悄吃了口同學的乾脆面碎渣,媽媽將我拖到講臺上,用針把我的嘴扎的血流如注。 後來,有同學被教導主任抓住早戀,媽媽一口咬定是我,不由分說地把我拖到走廊,扒光衣服。 緊接着去主任辦公室賠笑: “真不好意思劉主任,是我沒教育好寧墨一,您放心,這回我一定狠狠懲罰她!” 教導主任皺起眉: “甚麼寧墨一?早戀的不是這位同學啊。” 媽媽愣了愣,滿不在意的說: “哦沒事,就當殺雞儆猴了,反正寧墨一經常犯錯,也不差這一次懲罰。”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每打我一次,我就在心裏給她偷偷減一分。 就在剛剛,已經攢夠了100分。 我毫不猶豫從六樓走廊的窗戶上一躍而下。 媽媽,用死亡立威,夠不夠呢?
真千金的反虐文自救指南
我在孃胎裏就天天聽虐文小說,導致我一出生就有被迫害妄想症。 別的女孩討論小裙子,我擔心裙底會被偷拍,拿着運動相機和錄音筆在角落裏陰暗爬行。 別的女孩和喜歡的男生曖昧,我擔心罵不過對面,報名所有的辯論比賽,開口小嘴就能毒死人。 可一直到十六歲我還沒碰見那個冤枉我的女配。 爸媽善良溫和,同學愚蠢可愛,師長慈愛敬業。 就在我差點懷疑自己是個神經病的時候。 我的親生父母開着豪車找過來了。 貌美的貴婦人抱着我哭得淚流滿面還不忘護着假千金。 “思思,以後芊倩就是你的妹妹了,你們要好好相處。” 假千金表面答應,然而回去第一天她就故意把首飾塞我口袋裏,污衊我是小偷。 她哭得梨花帶雨、哀哀欲絕。 在所有人厭憎、質問的目光中,我興奮地掏出了我的三個運動相機。 “來!咱們一幀一幀地看!”
主任媽媽競聘成功那天,我死在了她的急診室
十九歲生日這天, 我在給當醫生的媽媽送競聘材料的路上,被一輛電動車撞倒。 雖然身上只有幾處擦傷,可車把重重頂過了我的腹部,造成了內出血。 我只覺得肚子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但怕耽誤媽媽評選,我強撐着來到她工作的醫院,把文件遞給她。 “媽媽,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媽媽翻看着手中的材料,確認一頁不少後,才皺眉看向我。 “你還能自己走進來,能有甚麼事?” “我不就是今天沒時間陪你過生日,你至於裝的這麼可憐嗎?” 聽到這番話,身邊有人陰陽怪氣: “原來是醫生家屬,怪不得一來就能插隊。” 考察組也朝這邊看來。 媽媽臉色一沉,立馬掰開我抓着她白大褂的手。 “越是我的女兒,越不能搞特殊!不要耍脾氣,浪費醫療資源!” 說完她將我丟下,去搶救病患了。 可她不知道, 從我走進醫院開始,身體裏就一直在出血。 當她完成考覈,終於想起我時, 我靠在手術室外的牆上,停止了呼吸。 對不起媽媽,是我不夠懂事。
請在我的葬禮上,彈完那首搖籃曲
十歲那年,是我親手帶着爸爸,抓回了馬上能逃出槐樹溝這個煉獄的媽媽。 她被拖回地窖時,哭着問我爲甚麼。 我躲到爸爸身後,冷眼看着她。 “你跑了,誰給我洗衣服做飯?” “我當然要把你抓回來。” 作爲懲罰,爸爸打斷了她身爲鋼琴家引以爲傲的雙手。 但她命不該絕,當天夜裏得到情報的警察進行突襲,救走了她。 而我被逃亡的爸爸帶進了深山,從此杳無音信。 十二年後,我和一夥拐走女孩的人販子一起被抓進警局。 而趕到警局認領女孩的,竟然是我十五年沒見的媽媽。 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紅着眼,一字一句地罵道: “你果然和那個畜生一樣。” “你身上,就流着人販子的血!” 我站在原地,沒有辯解。 也沒有告訴她—— 十二年前,她獲救的那個夜晚,爸爸生生打聾了我的耳朵。 所以,她罵我的每一個字, 我都沒能聽見。
爲了避嫌主任媽媽把我鎖在休息室後,我確診了
大學畢業後,我進了媽媽負責的急診科。 爲了不讓別人說她偏心,她從來不肯照顧我。 別人不願意上的夜班,她交給我。 別人不敢接的病人,她也交給我。 就連口罩不夠用,她都會讓我別矯情先戴之前的。 也因爲這樣,科室裏所有人都覺得我可以隨意欺負。 轉正考覈前三天,媽媽讓她最喜歡的學生池嬌嬌給大家發手套。 最後剩下的一雙,已經破了兩個洞。 池嬌嬌看也沒看,直接扔到我的桌上。 我捏着那雙破手套,第一次沒有忍耐。 “這雙有洞,能不能給我換一雙新的?”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們僵持了很久。 最後,池嬌嬌礙於情面還是重新給了我一雙。 可她也因此記恨上了我。 當天晚上,她叫我和她一起收拾廢棄醫療用品。 我剛走過去,就被她突然扣住手腕。 下一秒,一根剛抽過血的採血針狠狠扎進我的指腹。 針管裏,還殘留着一小截暗紅色的血。 我疼得渾身發抖。 池嬌嬌卻死死攥着我的手,貼近我的耳邊,惡意地笑了。 “我讓你那麼愛乾淨。” “那根針剛給傳染病人用過。”
金絲雀被降本增效一月六百後,我跑去給他死對頭當保姆
降本增效的風,吹到了港城金絲雀圈。 港圈首富蘇餘淮的初戀祕書,把我每月三千的生活費扣到六百。 理由是我沒及時給蘇餘淮送醒酒湯,而且情緒價值不達標。 我氣得當晚拎包跑路,轉頭應聘了住家保姆。 結果陰差陽錯住進了蘇餘淮死對頭賀京野家。 一個月後,賀京野的女兒隨手拍下我刷馬桶的視頻。 曾經被嘲只會花錢的“豪門金絲雀”,一夜爆成全網最火的“全能保姆西施”。 有網友認出我,瘋狂刷屏: “放着豪門金絲雀不當,跑來給人當保姆,你圖甚麼?” 我在評論區回覆: “當金絲雀一個月六百,還得二十四小時隨時在線。” “給人當保姆,一月一萬二,包喫包住,五險一金。” “同樣是伺候人,我當然選遵守勞動法的那個!” 彈幕瞬間刷瘋: “她不是金絲雀,她是勞動法戰神!” 當天晚上,刷到視頻的蘇餘淮直接開車堵在賀家門口。 他紅着眼攥住我的手腕: “我找了你整整一個月。” “結果你在我死對頭家裏刷馬桶?” 我把垃圾袋塞進他懷裏,笑出了聲。 “賀家一萬二,只需要我刷馬桶;你家六百,還要求我治癒你的童年。” “蘇餘淮,你可比馬桶難伺候多了。” 蘇餘淮臉色驟變: “六百?” “我每個月讓江曼曼轉給你的,明明是三百...
缺愛姐姐搶我的追求者,殊不知他是偏執變態
被拐十年的姐姐池晚晚回家後,最愛通過搶我的東西彰顯地位。 她看中我的臥室,媽媽讓我搬去地下室。 她搶走祖母留給我的項鍊,爸爸說一家人別爲了死物傷感情。 後來,她竟然穿着我的睡裙,爬上我未婚夫的牀—— 被全家撞破時,她撲進哥哥懷裏哭得不能自已: “因爲小時候的經歷,我總是很自卑,覺得自己不夠好。” “我只是想找個男人試試,看自己有沒有魅力,沒想到他真的沒有推開我......” 哥哥聽完,竟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怒聲斥責: “明知道你姐姐情緒不穩定,你還帶着男人來家裏,安的甚麼心?” “她只是想證明自己很好,又不是真要搶你的男人,你別揪着不放!” 看着一一次毫無原則護着她的家人,我心灰意冷,決定離開這個家。 再見已是四年後,我帶着秦嶼聲回了家。 池晚晚見我身邊又有了新的男人,再次動了歪心思。 當晚,她便敲門進了秦嶼聲的房間。 看到這一幕的我沒說一句話,反而替他們鎖上了房門。 她不知道, 秦嶼聲不是我的男友。 而是一個跟蹤、騷擾我,瘋狂到骨子裏的偏執變態。
我媽大出血生命垂危,妻子卻拿獻血逼我下跪說愛她
暴雪封城那晚,我母親術中突發大出血,醫院血庫偏偏告急。 唯一及時趕到、且血型匹配的獻血者,是我的妻子溫妍。 可就在她準備走進採血室時,卻迎面撞上了趕來搶救的醫生——賀輕音。 她是與我一起長大的青梅,如今早已訂婚。 可溫妍卻一直疑神疑鬼,認定我們一直揹着她糾纏不清。 所以,她突然停下腳步。 “想讓我獻血,就當着所有人的面刪掉她,發誓永遠不再聯繫!” 我立刻照做。 溫妍卻仍不滿意。 “跪下來,拍視頻發誓你只愛我一個人!” 我沒有猶豫,雙膝跪地。 賀輕音忍無可忍:“你討厭我可以,但裏面躺着的是一條命!先救人,有甚麼賬以後再算!” 溫妍卻笑了。 “看見他跪下,你果然心疼了。” 就在這時,搶救室裏驟然傳出刺耳的長鳴。 透過門上的玻璃,心電監護儀上跳動的曲線緩緩拉成一條直線。 賀輕音衝回搶救室,卻再也沒能挽回母親的生命。 溫妍臉上的笑僵住了。 我緩緩起身,將婚戒放在母親的死亡通知書上。 “溫妍,你贏了。” “你用我媽的命,證明了你所謂的愛情。”
月餅涼了,我們也散了
中秋夜,我媽拎着親手做的月餅來看我和妻子,結果半路出了車禍。 醫生第三次下病危通知書時,我瘋狂給妻子打電話,想讓她來見我媽最後一面, 可妻子一直沒接電話,她的定位停在城南燈會。 就在我萬分焦急時,終於收到了她發的一條語音, 結果點開一聽,竟然是她白月光的兒子。 “婷婷媽媽,答應陪我和爸爸過中秋,你不要總跟我們搶!” 十分鐘後,妻子自己又發來一段語音。 “霧彥剛離婚,孩子第一次過沒有媽媽的團圓節。” “我陪他們放完花燈,馬上回家。” 此時,我看着醫生遞來的遺物,回覆: “不急。” “你陪他們團圓吧。” “我們這個家,今晚已經散了。”
全家拿我祭天替妹妹擋雷劫後,諸神恭迎我上仙歸位
我出生在修仙世家謝家。 大哥天生劍骨,二姐身懷藥靈,三哥七歲築基,個個都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小妹謝明珠出生時,更是天降異象,仙鶴繞山,金蓮遍地。 所有人都認定,她是謝家苦等千年的飛昇之人。 唯獨我是廢靈根,被父母逐出了族譜,囚進暗無天日的地牢。 只因古書記載,至親心頭血可洗滌靈脈,加速修行。 所以每月十五,我都會被鐵鏈拖上祭臺,生生剖心取血,滋養謝明珠。 整整十年,我胸前再無一寸好肉,他們卻只說: “忍忍,明珠飛昇後,會記得你的功勞。” 可後來,謝明珠自不量力,強開登仙台,引來九十九道紫霄天雷。 護山大陣崩裂,父母又將我拖出地牢, 命人把九枚鎖仙釘一寸寸砸進我的骨頭,要用我獻祭天雷。 衆人皆是冷眼旁觀,謝明珠更是理直氣壯叫囂: “姐姐,你的血養了我十年,再替我擋一次天雷又如何?” “你這種廢物,能成全我飛昇,是幾輩子都求不來的福氣!” 我渾身是血,卻笑得停不下來。 他們不知道,我本是天庭上仙,下凡只爲歷六親斷緣劫。 至親每捨棄我一次,封印便解開一重。 最後一釘落下,他們親手斬盡了與我的最後一絲血緣。 封印解除,神魂歸位。 我抬手打了個響指,鎖仙釘盡數化灰,漫天雷霆凝滯。...
我把他們留在極光盡頭
結婚十週年,丈夫顧淮川和兩個兒子答應陪林寧坐郵輪去北極看極光。 登船那天,他卻帶來了自己的青梅周雅。 “周雅剛離婚,需要散心。” 在得知極光觀光團的名額只剩四個後,顧淮川毫不猶豫地劃掉了林寧的名字。 周雅假意說要留下,兩個兒子卻爭着勸她: “小雅阿姨不去,就沒意思了。” “我媽不懂欣賞,看了也白看。” 十年來,他們的態度一直如此。 周雅生病,顧淮川會半夜開車送她去醫院。 周雅和前夫吵架,兩個兒子會陪她過生日。 就連這次原本許諾給林寧的旅行,也依然處處遷就着周雅。 而他們給林寧的解釋始終是: “你是自家人,別那麼計較。” 那天晚上,林寧刷到了周雅的朋友圈。 璀璨的極光下,顧淮川替周雅圍好圍巾,兩個兒子牽着她的手陪在左右。 配文是: 【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新的家。】 看見這句話,林寧獨自辦理了離船手續。 十週年紀念到此爲止。 丈夫、兒子,連同這個家,她都不要了。
老公被綁後,豪門嬌妻她殺瘋了
嫁給謝硯辭的第五年,我被他寵成了嬌滴滴的瓷娃娃。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要他在,我的腳就從沒沾過地,去哪都要他抱着。 所有人都說,謝硯辭養了個離開他就活不了的花瓶。 對此,我並不介意。 畢竟退隱之前,我是全球最大僱傭兵聯盟“影”的最高統領。 每天槍林彈雨、刀口舔血,壓力大到恨不得毀滅世界。 相比之下,現在這種躺平當廢物的日子,簡直爽翻了! 直到謝硯辭出國洽談項目,被對頭設局綁架。 對方以他的性命要挾謝父交出全部股權,同時放出謝氏即將易主的消息,引得股價暴跌、合作方撤資, 偌大的謝氏一夜之間岌岌可危。 屏幕裏,向來溫潤如玉的男人被打得渾身是血。 可看見我,他第一句話還是: “別怕,幺幺。” 爲首的男人嗤笑一聲, “謝總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小嬌妻。” 說罷,他伸手便要摸我—— 我抬起手,漫不經心地對準他的眉心,做了個開槍的動作。 下一秒,數十個狙擊槍的紅點齊齊落在同一個位置。 “現在,立刻,放開我老公。” “不然你們所有人,都去閻王那裏報到。”
嫩拿三千億就想收購我家豪門?不中!
我是豪門傅家走失了十五年的小女兒。 被找回來那天,我臉上烏漆嘛黑,像剛從地裏刨出來。 我媽抱着我哭到站不穩。 “寶貝,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想了想。 “還中,家裏有田,餓不着。” 全家瞬間紅了眼,他們以爲我這些年喫不飽,穿不暖,於是拼了命地對我好。 我爸給我買莊園,哥哥送我私人飛機。 姐姐收購十幾個奢侈品牌,只因爲我在櫥窗前多看了一眼。 直到今天,傅氏資金鍊斷裂,對家帶着收購協議堵上門,揚言不籤就要我全家的命。 爸爸一夜白頭,哥哥眼底佈滿血絲,卻還強撐着把我交給保鏢。 “歲歲快走,哥哥送你去國外。” 我扒着門框不肯動。 “嫩說啥嘞?咱家到底咋了?” 他們說了一堆股權質押、債務違約、強制併購。 說了一大堆,我一個字沒聽懂。 直到最後,姐姐紅着眼解釋: “傅家欠了三千億。今晚還不上,我們全家都活不了!” 我愣了兩秒。 “就這點事兒?” 然後反手掏出一張全球不限額黑卡拍在桌上。 “直接從這裏頭劃,中不中?” 全場寂靜,我爸聲音都在抖。 “歲歲,你家不是種地的嗎?” 我撓了撓臉。 “咦,誰跟嫩說俺是種莊稼的?” “俺那田——” “往外冒石油。”
萬米高空,塔臺前夫拿三百條人命逼我贖罪
我是國際航班的機長。 返航途中,客機遭遇極端雷暴天氣,機身被冰雹擊穿,右側發動機失火, 三百二十七名乘客和機組人員被困在萬米高空。 我向地面申請緊急迫降,耳機裏卻傳來塔臺總指揮,也是我前夫陸承崢的聲音: “申請駁回。” 我看着飛速下降的燃油數值,厲聲提醒他: “你瘋了!飛機現在最多隻能堅持二十分鐘!” 他譏諷地笑了。 “現在知道怕了?” “五年前的婚禮上,你爲了另一個男人離開時,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 “我就是要讓你知道,被拋棄是甚麼滋味!” 我強忍怒意,咬牙向其他航線發出請求,卻發現附近所有的備降航線竟然都被他一一駁回。 直到發動機馬上要熄火,他纔不緊不慢地提出條件: “打開全艙廣播,和所有人承認你當年出軌,背叛了我。” “再抽自己一百個耳光,我就賞你一條跑道。”
我們走散在那場沒有燃起的大火裏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 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 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 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 “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 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 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衝向安全通道。 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 “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 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臺階。 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 宴會廳裏爆發出鬨笑。 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裏的攝像頭。 “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 “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 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 “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 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 大火是假的。 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我在廢墟深處重見春天
十二年前,我媽把我送進了所謂的戒網癮學校。 可明明那時候,家裏根本就沒有電腦。 她這麼做,只是因爲即將嫁入豪門,想擺脫我這個拖油瓶。 婚禮前一天,她花五萬塊錢買通校長,叮囑他們一定要看牢我。 “這孩子不老實,打死了也沒事。” 於是在我被剃光了頭髮,被人毆打又關進禁閉室的時候, 她風光嫁進豪門,成了人人羨慕的富太太。 還生下一個兒子,取名承恩。 而我在那座地獄裏,被關了整整四年。 直到一名暗訪記者曝光學校,我才被警方救了出來。 此後我改名換姓,拼命讀書,考進醫學院, 最終成了國內知名的司法精神病學專家。 十二年後,一份重大刑事案件的鑑定申請送到我面前。 嫌疑人酒後駕車,故意衝進夜市,造成四死九傷。 受害者家屬日日以淚洗面,守在法院門口,只想求一個公道。 可他的律師卻說,他患有嚴重精神疾病,不具備刑事責任能力。 我翻開那份病歷。 嫌疑人姓名:周承恩。 而家屬簽字欄裏,赫然寫着我媽的名字。
我在餘燼裏摘下婚戒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 濃煙從門縫裏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只剩最後一個。 弟弟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 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 “你身體好,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弟弟要是受了刺激,可能當場沒命!” 未婚妻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 她奪走面罩套在弟弟頭上,又攙着他衝向安全通道。 我追過去抓住她的衣角,她卻用力將我推開。 “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 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左側腰腹重重撞上臺階棱角。 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 宴會廳裏爆發出鬨笑。 弟弟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裏的攝像頭。 “哥,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 “看你會不會娶了媳婦,就胳膊肘往外拐,不管家人!” 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 “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 我沒有動。 深色的軍禮服遮住了迅速擴散的淤青,束得筆挺的腰封死死壓住腫脹的左側腰腹。 沒有人知道,我被猛推的那一下撞裂了腎臟,鮮血正在身體裏不斷淤積。 大火是假的。 可我正在體內流失的血,是真的。
丈夫拿女兒的救命錢養白月光母子後,我不裝正常人了
我是反社會型人格。 六歲那年,堂姐把媽媽留給我的最後一封信撕成紙屑。 我沒有哭,只在趁她睡覺的時候,把塑料袋套在她頭上。 我爸怕我釀成大禍,給我定下一條規矩: “誰惹了你,先給他兩張黃牌。” “第二張之後,你再自己處理。” 我記下了。 初中時,有人往我的飯裏放粉筆灰,我給了他一張黃牌。 第二次,將我的書包扔進廁所,我又給了一張。 第三次,他們想直播扒掉我的衣服,我直接敲斷了帶頭幾個人的腿。 但因爲是他們霸凌在先,且我有精神診斷鑑定書,所以最終被判無罪。 後來,爲了不讓爸爸擔心, 我結婚生女,努力學着做一個正常人。 直到丈夫的白月光夏羽禾帶着兒子回國。 在她兒子的生日上,丈夫強迫女兒喫下了她過敏的花生蛋糕。 等我帶着急救針趕到時,女兒已經躺在地上沒了意識。 丈夫秦渡川卻皺着眉指責我: “她就是被你慣得太矯情了,纔會這麼挑食。” 我抱起女兒,沒有和他爭辯。 只是默默在心裏,給了他第一張黃牌。
後來的後來,妹妹替我看了那片海
我和妹妹滿月那天,媽媽請來了一位大師。 他斷言,我們這對雙胞胎共用一條命,所以只有一個人能活過十八歲。 而那時的妹妹,比起我要更瘦小一些, 於是所有人都認定,她就是活不到十八歲的那個。 爸媽也因此覺得,是我搶走了妹妹的壽命, 十八年來,他們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妹妹,對我則是數不盡的埋怨和苛責。 我心疼妹妹,卻也嫉妒她奪走了爸媽全部的愛。 終於到了我們十八歲生日這天,爸媽說要給妹妹最後的盛大成人禮, 而我突然腹痛難忍,整個人動彈不得。 爸爸將我一腳踹回房間, “你妹妹只能活今天一天了,你非要在今天和她爭嗎?” 媽媽更是直接反鎖了門。 “你欠她一條命,就算疼死,也是你活該!” 我痛得要失去知覺,一遍遍拍門求救。 “不是的,我是真的很疼......” 可再沒有人回應我。 直到午夜的鐘聲響起,門外爆發出爸媽驚喜的哭聲。 “沒死!我們的晚晚沒事!” 與此同時,躺在房間裏的我,徹底停止了心跳。
日出照亮雲海,離開照見人心
國慶旅行第二天,我們五個人約好去山頂看日出雲海。 可早上醒來,我放在牀頭的眼鏡不見了。 我是高度近視,沒有眼鏡,連三米外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偏偏這時,閨蜜林俏俏突然捂着肚子喊疼。 男友裴恆一把抱起她,兩個竹馬一個打車,一個聯繫醫院。 我摸索着追到門口,讓他們留下一個人幫我找眼鏡。 裴恆卻說: “你自己弄丟了東西,怨不得別人。俏俏去醫院不能沒人照顧。” 然後他們將我獨自留在民宿,匆匆離開。 我只能摸索着求助民宿老闆,讓她幫我下單一副隱形眼鏡, 幾個小時後,我終於重新看清了這個世界。 手機裏沒有一通未接來電,卻多了林俏俏剛發的朋友圈。 視頻裏,她披着裴恆的外套,和兩個竹馬站在山頂看雲海。 配文是:【還好沒有錯過最美的風景。】 視頻最後,竹馬打趣着問她:“肚子不疼了?” 林俏俏噗嗤一笑: “本來就是裝的,不然多耽誤行程。” 視頻很快被刪除,可我已經看完了。 我沒有質問,只默默收拾好行李,買了最近一班離開的車票。 這天,我雖然失去了眼鏡,卻第一次真正看清了他們。 既然嫌我耽誤行程,那接下來的路,就各走各的吧。
八年風雪終將我的性命歸還
我弟弟沈昭在臨出征前夜逃了。 父親怕沈家落下抗旨之罪,割斷我的長髮,把我塞進他的鎧甲,送往北境。 入營第一日,主帥顧庭州便識破了我的女兒身。 他沒有揭穿,只讓我跪在帥帳中發誓: “從今日起,你就是沈昭。” 此後八年,我們並肩殺敵。他在雪夜替我暖過手,也曾爲我擋下暗箭。 我以爲待大軍凱旋,我與他之間總會有個美滿結果。 可誰知,在班師回朝前,“失蹤”八年的弟弟突然回來了。 父母來信,要我把軍功和爵位一併還給他。 我本以爲顧庭州會替我說話。 但他卻說:“回京面聖,你的身份遲早是瞞不住的。” “一旦真相敗露,所有知情者都會被治欺君之罪。” “明月,你不能這麼自私。” 然後他說,會準備一座別院,將我養在那裏。 這就意味着,想留在他身邊,我就只能做一個永遠見不得光的女人。 大軍駐紮到京郊時,我藉故回了家,卻在祠堂裏看見自己的牌位。 原來八年前,父母便已對外宣稱沈明月病亡。 既然所有人都覺得我的存在礙眼, 那我便成全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