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有大門鑰匙,只有我每次回家都要按門鈴
家裏換鎖那天,師傅把三把鑰匙放在茶几上。 爸爸一把,媽媽一把,已經出嫁的姐姐一把。 我等了半天,問媽媽我的呢。 她把鑰匙攏進手心,語氣很自然。 “你天天住家裏,回來按門鈴不就行了?再配一把還要五十塊。” 那天夜裏,我加班到十一點半。 門鈴按了二十七遍,電話打了十六個,始終沒人開門。 外面下着暴雨,我在樓道里坐到凌晨一點,才知道全家都去了姐姐的生日宴。 媽媽回來後沒有問我冷不冷。 她只皺着眉對我劈頭蓋臉罵道 “我們不在家,你不知道提前問一聲?” 後來我申請調去鄰市的分店,爸媽陪姐姐一家出門旅遊。 離開家那天廚房的水管突然爆了,媽媽隔着電話急得大喊。
主角1主角2
故事以一把被遺忘的鑰匙揭開序幕:家庭換鎖那天,父母將三把鑰匙分別留給爸爸、媽媽和已出嫁的姐姐林悅,唯獨沒有配給一直住在家中的主角。暴雨夜加班歸來,主角按遍門鈴、打遍電話卻無人應答,在樓道苦等至凌晨才知全家赴姐姐生日宴。媽媽事後斥責主角爲何不問一聲,主角心寒申請調店。離家時水管爆裂,媽媽急喊主角拿鑰匙開門,火車穿隧道時主角輕聲提醒——我從來沒有鑰匙。
全家人的緊急聯繫人都是我,我住院時卻填不出一個名字
我們全家在醫院留的緊急聯繫人,都是我。 父親喝醉摔破頭,急診凌晨兩點打給我。 母親下樓扭傷腳,社區醫院讓我去繳費。 弟媳臨產、侄子發燒、弟弟做胃鏡,簽字欄下面也永遠寫着我的號碼。 他們說我沒結婚、沒孩子,時間最自由。 所以我負責請假、掛號、送飯、繳費,再把每個人的病歷分門別類收好。 直到我急性闌尾炎,一個人躺進急診。 護士把登記表遞給我。 “填一個能立刻趕來簽字的家屬。” 我翻遍通訊錄,最後填了同事的名字。 手術後的第二天,母親終於打來電話。 護士看見備註是“媽”,以爲家屬發現我失聯,替我按下接聽。
全家都有鑰匙,只有我這個小兒子每次回家都要按門鈴
家裏換鎖那天,師傅把三把鑰匙放在茶几上。 爸爸一把,媽媽一把,已經搬出去五年的哥哥一把。 我等到師傅收好工具,才問我的呢。 媽媽頭也沒抬。 “你天天住家裏,回來按門鈴不就行了?你哥帶着老婆孩子回來,總不能一家三口站在門外等。” 哥哥把鑰匙裝進口袋,拍了拍我的肩。 “一個大男人,別爲這點小事跟媽計較。回頭我替你配。” 當晚十一點半,我冒雨回家。 門鈴按了二十七遍,電話打了十六個,屋裏始終沒有人。 我在樓道坐到凌晨一點,才知道全家都去給哥哥過生日了。 媽媽回來後沒問我冷不冷,只嫌我把新地板踩溼。
老闆爲哄新歡炸了冠軍發動機,我帶全維修組回街邊修理
全國拉力賽決賽前第三十六個小時,老闆的新女友爲了直播流量,坐進冠軍賽車。 她不顧我警告,要求當場轟一腳地板油。 我立刻拔掉啓動鑰匙。 “冷車不能拉到紅線,這臺發動機調了三年。” 老闆卻當着全維修組的面打開我的手。 “一臺破發動機而已,也配讓她掃興?” 三秒後,一聲巨響。 連桿擊穿缸體,滾燙的機油噴滿直播鏡頭。 價值八百萬的冠軍發動機,直接報廢了。 老闆卻把事故認定書推到我面前。 “簽字,承認是你調校失誤。” 我摘下工作耳麥,扔在桌上。 “行。” “從今天起,這臺車誰愛修,誰修。” 話語剛落,身後十二名技師同時摘下手套。
重回十歲,我沒再幫侏儒男人鑽進行李箱,混進姐姐女寢
前世姐姐二十歲生日,我收下侏儒男人給的絕版盲盒。 他說,他是姐姐室友請來的驚喜演員。 只要我把他推進女生宿舍,等熄燈後再拉開拉鍊。 他就會從箱子裏跳出來,祝姐姐生日快樂。 我拿着盲盒滿心歡喜地信了。 後來我對宿管阿姨撒謊,說箱子裏裝的是姐姐的生日禮物。 當天夜裏那個男人從行李箱出來,爬上了姐姐的牀。 姐姐爲了逃他,從六樓陽臺跳了下去。 此後八年,她頸椎折斷,高位截癱,連呼吸都離不開機器。 她臨終前,用眼控儀打給我的最後四個字是: 不怪滿滿。 可越是“不怪”,我越無法原諒自己。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歲那年。 海州大學門口,男人蜷在一隻三十二寸的銀色行李箱裏,只露出一張帶笑
我爲婚禮減掉一百斤時,未婚夫替女兄弟當了新郎
我站在外地減重中心的體重秤上,減掉整整一百斤那天。 未婚夫的女兄弟突然邀請我進了婚禮直播。 “嫂子,我的新郎跑了,你的男人和戒指,借我結個婚唄。” 鏡頭裏,程敘穿着我們定製的結婚禮服,將我的訂婚戒指戴上蘇野的無名指。 直播間有人開始起鬨接吻。 蘇野看了一眼鏡頭,突然勾住程敘的脖子,吻了上去。 程敘愣了兩秒,卻沒有推開。 我退出直播沒多久,他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我只是替兄弟撐場,又沒領證。” “見月,你別甚麼醋都喫。” 電話那頭仍有人喊新郎,還有人催他回去敬酒。 我問:“那戒指呢?” 程敘停頓片刻,語氣裏多了幾分不耐煩。 “她臨時找不到合適的戒指,借你的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