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姐姐二十歲生日,我收下侏儒男人給的絕版盲盒。 他說,他是姐姐室友請來的驚喜演員。 只要我把他推進女生宿舍,等熄燈後再拉開拉鍊。 他就會從箱子裏跳出來,祝姐姐生日快樂。 我拿着盲盒滿心歡喜地信了。 後來我對宿管阿姨撒謊,說箱子裏裝的是姐姐的生日禮物。 當天夜裏那個男人從行李箱出來,爬上了姐姐的牀。 姐姐爲了逃他,從六樓陽臺跳了下去。 此後八年,她頸椎折斷,高位截癱,連呼吸都離不開機器。 她臨終前,用眼控儀打給我的最後四個字是: 不怪滿滿。 可越是“不怪”,我越無法原諒自己。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歲那年。 海州大學門口,男人蜷在一隻三十二寸的銀色行李箱裏,只露出一張帶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