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蛋糕時我已經涼透了,哥哥卻還在刷APP的好感度
父母去世後,哥哥們爲了保護我, 研發了一款“妹妹守護APP”, 能實時監控我的心跳、甚至操控我的夢境。 只要我不乖,APP就會發出刺耳警報, 我就要接受愛的各種懲罰。 大哥說:“把你鎖在家裏,是爲了不讓你被壞男人騙。” 二哥說:“監控你的夢,是怕你夢裏沒有我們。” 所有人都對這個APP表現出空前的滿意。 直到生日這天,他們端着蛋糕推開門, APP顯示我的各項數值完美, 依然是那個乖巧的瓷娃娃。 大哥笑着要去抱我,手剛觸碰到我的皮膚, 笑容瞬間凝固......冰冷,僵硬。 APP還在瘋狂播報: “妹妹心情指數:開心。” 哥哥們,你們只顧着操控數據, 卻忘了給APP裝一個生命體徵監測功能。 你們最愛的妹妹,早在三天前就被你們那窒息的愛,嚇得吞藥自殺了。
死在漫天風雪裏,我終於不再是這個家的累贅了
確診腦癌晚期那天,哥哥騙我說帶我去看極光。 到了雪山深處,他卻不小心把衛星電話碰下懸崖,指着反方向說: “這就是回家的路,一直走,別回頭。” 我知道他在撒謊,那邊並不是家的方向。 可是哥哥,我本來也就活不過這個月了。 我笑着對他揮手:“好,那我不回頭了。”
血濺當場,律師媽媽,這下你終於不用避嫌了
媽媽是圈內有名的正義律師,最擅長爲未成年嫌疑人辯護。 當我哭訴被校霸扒光衣服拍照時,她卻接下了校霸的委託。 “林安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爲你是我女兒,我就偏袒你。” “相反,正因爲你是我女兒,我更要嚴格要求。 年輕人受點委屈就說是騷擾,太嬌氣了,對方只是開個玩笑。” 法庭上,她字字珠璣, 把校霸描述成缺愛的孩子,把我描述成心理脆弱的神經病。 校霸無罪釋放那天,媽媽滿臉驕傲地接受記者採訪。 而我從法院頂樓一躍而下,摔在了她的採訪話筒前。 鮮血濺了她一臉,這下,她終於不用避嫌了。
死後心聲泄露,三個哥哥哭着求我別走
只要我活着,三個哥哥就會死於非命,這是我死過十二次才明白的詛咒。 大哥罵我是掃把星,二哥把我的畫撕碎踩在腳下,三哥當衆宣佈只認養女做妹妹。 “當初就不該把你找回來!你除了會闖禍還會幹甚麼!” 大哥的巴掌落下來的瞬間,那輛失控的大貨車也如約而至。 我用盡全力推開了他,任由車輪碾碎我的雙腿,鮮血濺了他一身。 “哥,這下你不欠我了,我也不欠你們了。” 劇痛之後是熟悉的眩暈,我以爲又要重來, 可這次,我聽到了大哥撕心裂肺的哭聲。 奇怪,這一世,我的靈魂怎麼沒有回到早晨,而是飄在了半空? 那個專門收屍的死神叔叔無奈地看着我: “嬌嬌,你死太多次了,這次系統出bug,他們好像都能聽見你的心聲了。”
跳樓那一刻,媽媽變成了五歲的我
跳樓前一秒,善良的死神暫停了世界,問我有甚麼遺願。 我沉默半響,決定讓偏心的媽媽變成只有五歲的我,重回那個被繼父虐待的雨夜。 白天,他是溫和儒雅的父親。 可到了晚上,他會趁着媽媽打麻將時,把我關進地下室,發了瘋般逼我喫狗糧。 在我的背上燙出無數個傷口。 我哭着求媽媽帶我走,她卻狠狠掐我的胳膊。 “那是你新爸爸!咱們娘倆都得靠他活下去,你能不能懂事點?” 媽媽越來越厭惡我,覺得我是她二婚的拖油瓶。 我不敢再求救,渾身傷疤也不敢露出來。 直到我再也撐不下去的時候,我看見了死神。 這一次,我要讓媽媽親眼看看她的好眼光。 時間倒流。 下一秒,媽媽變成五歲的我縮在陰冷的地下室。 她還沒喊出聲,繼父已經解下皮帶抽在她臉上, “哭甚麼喪?你媽那個賤人只顧着打牌,打死你也沒人知道!”
永遠跳不過去的陽臺
判官叔叔翻着冊子,問誰是劉招娣。 劉招娣是我。 可那個叔叔皺眉說,我陽壽未盡,屬於橫死。 身負橫死之怨,當尋那索命之人,代我赴死。 我又想起幾分鐘前,在那間着火的高層公寓裏。 爸爸懷裏死死護着弟弟,告訴我雲梯只能再救一個孩子。 “招娣,弟弟是家裏的根,你最懂事了,對不對?” “隔壁陽臺只有三米遠,你體育好,跳過去肯定能活!” 我看着二十八樓下的萬丈深淵,腿早就軟了。 可爸爸好像很急,推開我的手都被燙起了泡,吼得撕心裂肺: “別擋着你弟弟的生路,快跳啊!” 爸爸太累了,既然必須選一個,那就別讓他爲難了。 我看着被火舌燒卷的裙角。 挺起胸膛,對判官叔叔撒了一個大謊: “是你冊子記錯了......我不是橫死,是我自己不想活了。”
多喝一口水,我變成了媽媽喜歡的樣子
“林優優,胖成豬了!去跑一萬米,今天不許喝水!” 我是家裏待價而沽的展示品,爲了聯姻,必須把自己餓進XS碼的童裝裏。 餓到意識模糊時,我許願: 如果我是一具永遠不會發胖的骷髏就好了。 下一秒,冰冷的系統音炸響: 極致塑形已激活,代價是剝離痛覺,成爲活體人偶。 我如願變成了完美的怪物。 直到那天,我的手臂被劃開,沒有流血,傷口裏只有灰白的纖維; 直到我的小腿當衆斷裂成粉末,我卻還在機械地微笑。 那個逼我減肥的媽媽終於崩潰了,全家跪地磕頭求系統放過我。 可是太晚了。
姐姐造反,我只想讓皇上長命百歲
穿書到後宮,姐姐遞給我一包鶴頂紅, 要我趁皇帝今日過來時毒死他。 她抓着我的手,滿眼瘋狂: “只要他死了,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新帝!” 但我是養生博主穿書,看不得這種狠活。 我轉頭就把鶴頂紅倒進馬桶, 換成了磨成粉的鈣片和藍莓味益生菌。 藥剛端上桌,還沒來得及喂, 重生的沈貴妃便帶着人破門而入,誓要揭發我們弒君。 在後宮一衆太監宮女面前,她一把奪過那碗毒藥,冷笑着驗毒。 “這就是鐵證!這粉末是見血封喉的......” 她沾了一點放進嘴裏,表情瞬間崩塌。 “不是,誰家毒藥是藍莓味兒的益生菌啊?”
拍全家福那天,媽媽嫌我的身體太僵硬
親生父母找回失散十八年的我後, 覺得我在鄉下養野了,給我戴上了淑女矯正電子腳鐐。 只要步幅超過規定尺寸,或者走路有聲音,腳踝就會被電擊而傳遍全身。 “看看你妹妹,行不露足,語不露齒,食不言,寢不語。” 如果我在此期間沒有達到要求,哪怕只差1厘米,我就會被電擊到難以自控, 看着我被電的在地上打滾,她也只會冷漠地感嘆。 “我們都是爲你好,矯正好了就不用再戴了!” 全家福拍攝日之前,媽媽特意讓妹妹盯着我練習。 她要求我以最完美的面貌去成成爲照片中的一份子。 可是媽媽,妹妹偷偷調改了程序, 把懲罰等級設爲了極致模式。 我在深夜想去喝口水,剛邁出一步, 就被高壓電流貫穿心臟。 現在和你拍照的,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
全網最笨女孩,其實是生病了
爸媽是全網知名的挫折教育博主。 爲了流量,他們從小就逼我裝成笨拙的廢物。 喫飯故意摔碎碗,走路必須平地摔。 以此來襯托他們作爲父母的極致耐心。 今天,他們接了天價的防摔餐具廣告。 開播前,媽媽笑着跟我說: “等會兒手抖得厲害點,把熱湯全灑在自己身上。” 我看着他們貪婪的眼神,乖巧地點頭。 “放心吧媽媽,這次我連筷子都拿不起來了。” 他們不知道,我根本不是在演戲。 我的漸凍症,已經發展到了晚期。
地府劇本殺,死在偏心媽媽面前
我一直不明白,爲甚麼姐姐只要一生病, 媽媽就遷怒於我,又扇耳光,又罰跪,甚至還用皮帶抽的我渾身是血。 直到一天凌晨,我因爲吃了一口蛋糕正被媽媽罰跪在病房門口, 一個拎着場記板的男人穿牆而過。 “你媽媽爲了給你姐姐增壽,和我們簽訂了一個契約。” “需要通過對你的虐待賺取地府鬼魂的眼淚,就可以給你姐姐增加陽壽。” “馬上就要殺青了,你的結局已註定,會在病痛和癱瘓中生活下去。” 我盯着男人手中的劇本,上面寫着我被遷怒時候的各種慘狀。 我想到這些年受到的苦楚,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看了看病牀上的姐姐,輕聲哀求: “叔叔,可以把結局改爲自殺嗎?”
真千金爭家產?這破碗給你了
我是大齊最愛財如命的皇太女,爲了給國庫虧空的大齊祈福, 化名被高人按進京城最講究清貧風骨的太傅府歷劫。 這簡直是人間慘劇。 祖父是三朝大儒,父親是當朝御史,大哥是國子監司業。 爲了彰顯清流風範,全家每天喝井水喫野菜, 寒冬臘月連個炭盆都不許點, 美其名曰“梅花香自苦寒來”。 還好我身嬌肉貴,全家咬牙破例, 允許我每天偷喫半隻燒雞。 直到那天,一個穿着粗布麻衣卻滿眼算計的姑娘找上門, 捏着半塊玉佩哭訴她纔是太傅府的真千金。 全家人紅着眼眶,死死攥着我的袖子不放。 他們不知道,我內心正狂笑不止: 【太棒了!這天天嚼樹根的日子終於到頭了!】 我連夜打包好牀底下的金元寶,一腳把主院大門踹開,準備提桶跑路。 然而,剛邁出大門,就被一排森寒的太傅府家丁擋住了去路。
替姐姐進王府三個月後,我把京城第一才女卷哭了
我姐凌晨翻窗逃婚時,順手把我也薅醒了。 她頂着雞窩頭蹲在我牀邊: “攝政王根本不是甚麼金龜婿,他是個瘋子!” “因爲我像他死了的白月光,就逼我學她,琴棋書畫、走路姿勢、每天看幾頁王府題庫寫幾篇策論。” “全都得一模一樣,甚至還請了六個太傅輪流盯我,非要把我送去考女官!” 我本來還迷糊着,聽到“六個太傅”,“王府題庫” 瞬間清醒,一把抓住她:“那......要不我去?” 我姐愣住了。 我也有點緊張,但還是老實開口: “男人我不要,但題庫我真挺想要的。” 我姐沉默半天,猛地握緊我的手,眼淚汪汪。 “妹妹,你真是我們家最有出息的種。” 於是第二天,我頂着我姐的身份進了攝政王府。 本來只想蹭三個月題庫,考個女官榜一。 誰知進府第一晚,那個傳聞中喜怒無常的瘋批王爺靠在書案邊, 看了我半晌,忽然冷笑: “姜明月,你以前見我只會發抖。” “現在爲甚麼兩眼放光?”
我的心跳能續命,董事千金卻拔了我的同步儀
我的心跳天生穩得不像活人。 睡覺、發燒、失血,心率波動都小得離譜。 十八歲,我被周家接進療養中心,住進頂層恆溫監護室。 不是因爲周聿白愛我。 而是他胸腔裏那顆全球唯一的人工心臟,必須用我的心跳做母頻校準。 我穩,他活。 我亂,他死。 三個月前,護士誤拔我一片監測貼。 五分鐘後,萬里之外的周聿白心臟短停。 第二天,外包公司破產,涉事人員全行業除名。 從此,療養中心頂層連電梯聲都改成靜音。 直到周聿白飛去歐洲,未婚妻許明棠接管這裏。 她翻着我九位數賬單冷笑: “周家養你,就是養個躺着喘氣的廢物?” 她撕掉我的監測貼,拔掉同步線,把我推上跑步機。 “十公里,跑不完別想回頂層。” 我抓着扶手,心跳第一次亂到像要撞碎胸骨。 報警聲剛響,就被她一把關掉。 她不知道。 十二小時時差外,周聿白的人工心臟,已經跟着我一起失控。
我的心跳能給她續命,董事公子拔了我的同步儀
我的心跳天生穩得不像活人。 睡覺、發燒、失血,心率波動都小得離譜。 十八歲,我被周家接進療養中心,住進頂層恆溫監護室。 不是因爲周語白愛我。 而是她胸腔裏那顆全球唯一的人工心臟,必須用我的心跳做母頻校準。 我穩,她活。 我亂,她死。 三個月前,護士誤拔我一片監測貼。 五分鐘後,萬里之外的周語白心臟短停。 第二天,外包公司破產,涉事人員全行業除名。 從此,療養中心頂層連電梯聲都改成靜音。 直到周語白飛去歐洲,未婚夫許明堂接管這裏。 他翻着我九位數賬單冷笑: “周家養你,就是養個躺着喘氣的廢物?” 他撕掉我的監測貼,拔掉同步線,把我推上跑步機。 “十公里,跑不完別想回頂層。” 我抓着扶手,心跳第一次亂到像要撞碎胸骨。 報警聲剛響,就被他一把關掉。 他不知道。 十二小時時差外,周語白的人工心臟,已經跟着我一起失控。
我夜夜修改生死薄救王爺,郡主卻斷了我的手
我有個不太體面的副業。 白天,我是戰神王爺蕭玄執那個不見光、不討喜的王妃。 晚上,我去陰司加班,替他改死簿。 他哪都好,長得好,打仗好,就是命不好。 每次上戰場,陰司都特別勤快,早早把他名字寫進死簿。 今日死於亂箭,明日死於毒刃,後日死於雪崩。 我只能提着掌心做符,一筆一筆給他劃掉。 當然,陰司不做慈善。 我劃一筆,他活一次,我少一年陽壽。 三年下來,蕭玄執活着回來了二十七次。 我也把自己熬成了滿京城口中的晦氣王妃。 京中人人都誇王爺命硬,連閻王都不敢收。 我每次都很想糾正。 不是閻王不敢收,是我夜夜跪在閻王殿前不讓收。 蕭玄執出征前說,等他回京,就公開我的王妃身份。 可他沒回來,皇帝賜婚的昭寧郡主先來了。 她看着我手掌上畫的符,冷笑: “夜夜寫王爺死期,你果然在咒他。” 我趕緊解釋: “不是咒,是救。” 她踩住我的右手,命人取來匕首,狠狠刮我掌心中的符文。 同一刻,八百里外,蕭玄執胸口舊傷崩裂,七竅滲血。 而我掌心裏,還有二十六道沒來得及續上的死劫符。
我一喊疼,全場跪了
我替裴硯遲疼了十年。不是心疼,是真的疼。 十八歲那年,他車禍瀕死。 裴家爲保命動用祖傳禁術,把傷厄壓進他命脈。 禁術能救命,也會反噬。 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重歷當年的痛:骨裂、抽筋、剜神經,疼到心脈停跳。 後來裴家發現,只有我能替他分走那些痛。反噬無處可去時,就會落到我身上。 我疼,他穩;我麻木,他崩。 所以我被關進白樓最深處的隔音病房,不能止痛,不能麻醉,疼到極致也不能叫。 因爲我的痛會順着聲音外溢。 三年前,我漏出半聲慘叫,護士隔着兩道門,只沾到萬分之一,就疼到休克。 直到裴硯遲出國,未婚妻沈知微接管白樓。 她帶審計組闖進來,看見病歷禁令,冷笑: “疼十年,不許止痛麻醉,還關隔音房?這是治療,還是虐待?” 醫生攔她:“姜梨不能用鎮痛劑,裴總會出事。” 沈知微嗤笑:“打一針止痛,十二個時區外的人會出事?荒唐。” 她說這是合規鎮痛測試。 若我真疼,藥能救我; 若我裝疼,就當衆拆穿。 針頭刺進血管。 藥效升起那刻,我第一次不疼了。 沈知微笑:“看吧,你不也沒事?” 她不知道,同一時間, 裴硯遲身上那些我替他疼了十年的舊傷,正在一寸...
地府排隊我拿4444號,十殿閻羅跪了
我死後三百年,第一次回地府辦事大廳。 取號機吐出一張紙條,上面寫着號。 我剛坐下,旁邊一個穿金戴銀的姑娘忽然尖叫: “你甚麼意思?” 我抬頭:“?” 她指着我的號牌,氣得臉都白了: “整個地府都知道,我最忌諱四!” “你拿四個四,是不是故意咒我死?” 我沉默了一瞬,環顧四周。 大家好像本來就都死了。 她卻不依不饒,抬手叫來鬼差: “撕了她的號。” “讓她滾去惡鬼區重新排隊。” 鬼差看也不看我,伸手就搶。 我低頭看着牆上那行辦事大廳守則,笑了。 第一條還是我當年寫的: 陰德再高,也請取號。
婚禮那天,父親坐在燈光之外
婚禮開席前兩個小時,父親從縣裏轉了三趟車趕到酒店。 他穿着那套壓箱底十幾年的舊西裝,袖口洗得發白,皮鞋卻擦得鋥亮。 胸前那朵新娘父親的紅花,是他在酒店門口照着玻璃,反覆別了好幾次才別正的。 入座時,他攥着座位卡,小心翼翼走到顧承硯身邊。 “承硯啊,座位是不是擺錯了?” 顧承硯只掃了一眼,便把卡片推回去。 “沒坐錯。” “主桌位置有限,您去後面備用席坐。” 父親愣住了。 “可這上面寫的是主桌......” 顧承硯皺眉。 “臨時調整。今天來的都是顧氏股東和重要客戶,主桌不能亂坐。” 父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舊西裝,慢慢把座位卡塞回口袋。 他想摘下胸前那朵紅花,別針卻勾住了衣料。 越急,手越抖。 顧母淡淡開口: “親家,坐哪兒不是喫飯?別讓孩子難做。” 父親連忙點頭。 “是,是,我坐哪兒都行。” 他抱起腳邊那個舊木箱,轉身走向最角落的備用席。 我抬頭,卻看見主桌最顯眼的位置上,擺着林知意一家人的席卡。 顧承硯正親自扶着林知意的母親入座。 而我爸,抱着給我的陪嫁,坐在了出菜口旁邊。
地府排隊我拿了4444號,十殿閻羅見了我跪了
我死後三百年,第一次回地府辦事大廳。 取號機吐出一張紙條,上面寫着號。 我剛坐下,旁邊一個油頭粉面的小夥子忽然尖叫: “你甚麼意思?” 我抬頭:“?” 他指着我的號牌,氣得臉都白了: “整個地府都知道,我最忌諱四!” “你拿四個四,是不是故意咒我死?” 我沉默了一瞬,環顧四周。 大家好像本來就都死了。 他卻不依不饒,抬手叫來鬼差: “撕了他的號。” “讓他滾去惡鬼區重新排隊。” 鬼差看也不看我,伸手就搶。 我抬頭看着牆上那行辦事大廳守則,笑了。 第一條還是我當年寫的: 陰德再高,也請取號。
蟠桃宴我在末席被人說倒黴,十二金仙全跪了
我離開瑤池三千年,第一次收到蟠桃宴請帖。 還挺感動,瑤池這羣小崽子,總算想起我了。 結果請帖一展開,兩個大字糊我臉上:【末席】 我盯了半晌。 三千年沒回來,從種樹的混成蹭飯的了。 我剛在玉階最末坐下,一位滿身珠光的仙子忽然皺眉: “你甚麼意思?” 她指着我的請帖: “末席最壓氣運,你擋我的道,是想壞我入上席的福澤?” 我看了看自己,離她的上席隔着八百張桌子、三道仙橋、半池蓮花。 這都能壓到。 她卻已經抬手喚來瑤池執事: “撕了她的帖。” “讓她去殿外倒酒,末席小仙,也配坐着赴宴?” 執事看也不看我,伸手便來奪帖。 我抬頭看向殿柱後那半行被金綢遮住的舊訓,忽然笑了。 三千年前,我親手刻下它時,寫的是: 蟠桃論功,不論席位。
郡主讓我跪硯臺後,滿堂跪我
女學春試那日,我拿着一封舊薦書,站在國子監偏門外。 門吏看了薦書許久,才把一塊木牌遞給我。 【丙舍末席】 我剛坐下,旁邊珠翠滿頭的郡主忽然冷了臉。 “丙舍末席?” “你把這種晦氣牌子擺在我旁邊,是咒我春試墊底?” 我抬頭:“?” 她伸手指着我的薦書,語氣嫌惡: “寒門女子的薦書,也配放在我案上?要壞了我的運道?” 說完,她命婢女奪走我的薦書,壓到硯臺底下。 墨汁一點點滲開。 婢女笑道: “郡主的硯臺金貴,你這破紙能墊墨,是它的福氣。” 我沉默了一瞬,抬眼看向女學門前那塊舊碑。 碑上刻着八個字,還是我當年用斷簪一筆一畫刻下的: 憑卷取士,不問權貴。
八聲鼓響,不等舊人
女山寨有個規矩,寨中女子若要招外鄉郎爲夫,一生只能敲八聲招郎鼓。 八聲鼓響完,郎君不入寨認親,便是山神斷緣。 我爲周明燼敲了整整八聲。 第一聲,他說考古隊剛進山,項目離不開他。 第二聲,他說林若芙在古墓邊崴了腳,沒人照顧。 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 每一次,林若芙都有更要緊的事。 第八聲鼓響那天,我把手掌敲得鮮血淋漓。 可週明燼還是沒來。 他只在電話裏不耐煩地說: “姜離,若芙論文出了問題,我得陪她改數據。” “你們寨子的規矩我問過了,根本沒那麼嚴重。” “別拿婚俗逼我,我說過會認親入門。” 我看着鼓面上釘滿的八枚紅銅釘,輕輕笑了。 沒有下一次了。 三天後,我就要招別人入寨爲夫了。
他重生後替我報仇,可我不要了
人工智能少年計劃終審前,我的模型忽然黑屏。 【別進終審,否則你會親手害死你媽。】 我當場拔掉演示盤,退出終審。 回學校時,蘇明梨正笑得張揚。 “沈梔真蠢,居然把我嵌進模型裏的警告當預言。” “現在名額歸我,硯白還會幫我補答辯。” 我沒理她,只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下一秒,陸硯白推門進來,把證據甩在桌上。 “項目是沈梔的,蘇明梨盜用成果,取消資格。” 他把重新蓋章的推薦表遞給我,聲音放輕: “沈梔,名額我幫你拿回來了。” “這一次,沒人能搶走你的東西。” 我看着他,只覺得可笑,這一世,他倒是學會補償了。 上一世,媽媽病重,我跪着求他借我檢查費。 可在他眼裏,那不過是我爭風喫醋的又一場戲。 後來,媽媽錯過最佳治療期,死在病房裏。 所以這一世,他悔過也好,深情也罷,都與我無關。 我重生,不是等他回頭。是去京州,救我媽。
我穿成了高考團寵文裏那個必須讓分的女配
二模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年級第一。 全班都在替我鼓掌。 只有坐在教室中央的許軟軟紅着眼低下頭,像我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人生。 班主任第一個走過去安慰她。 我的竹馬陸嶼也站了起來,把自己的水杯塞進她手裏,低聲哄她: “沒事,下次第一一定是你的。” 我剛低頭想翻卷子,眼前忽然飄過幾行紅色的字。 【劇情提示:惡毒學霸女配已進入高考讓分階段。】 【三天後,你會在誓師大會上失控,讓出發言資格。】 【高考前夜,你會心軟,把押中的作文素材和押題本送給女主。】 【最終,女主逆襲上岸,男主爲她心動,而你淪爲落榜陪襯。】 我手指一僵。 下一秒,陸嶼已經走到我桌前,皺着眉看我。 “軟軟這次已經夠難受了。” “蘇梔,你就不能別次次壓她一頭嗎?” 我盯着他,忽然覺得荒唐。 原來不是我活得不對。 是這本書,從一開始,就要我輸。
不再爲你醒來
陸景辭娶我那年,所有人都說他深情。 因爲我爲了救他,患上了間歇性昏睡症。 一天二十四小時,我常常只能醒三四個小時。 婚禮上,他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諾: “她醒着的時候,我陪她說話;她睡着的時候,我等她醒來。” 可結婚第五年,他帶了別的女人回家。 那個女人翻到我寫給自己的便籤盒。 裏面全是我怕睡着忘記,提前寫下的話。 “今天要抱抱陸景辭。” “今天要告訴他,我醒來第一眼還是想見他。” 她笑着說: “好幼稚啊。” 陸景辭沒有反駁。 那一刻,我終於把最後一張便籤撕了。 上面寫着: “今天要繼續愛他。”
我不再求母親選我
沈家有個規矩。族中女兒及笄後,需每年通過母親親設的辨藥試, 方可掌管藥堂,回到生母身邊待嫁。 今年考覈的藥,是川貝雪梨膏。 我熬了整整三個時辰,火候、藥性,分毫不差。 母親嚐了一口,卻皺起眉。 “藥性太穩,少了幾分女兒家的柔軟,阿凝,阿孃期待你明年的表現。” 說完,她把通過的玉牌遞給了養妹沈月眠。 “月眠的藥膏雖苦了些,卻有一片孝心,我喝着便覺得舒坦。” 沈月眠躲在她身後,朝我眨了眨眼。 “姐姐,那就謝謝你今年又把藥堂讓給我嘍。” 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跪下哀求。 畢竟,這是母親第五次爲了沈月眠,故意不讓我通過辨藥試。 我從十五歲等到十九歲,從春日藥圃等到滿院霜雪, 等到京中人人笑我空有醫名,卻連親孃的藥堂都進不去。 也沒等到她一句:“阿凝,你做得很好。” 這次我不會再等了。 昨夜,我已經答應太醫,隨他入宮爲貴人診病。 母女之情,到此爲止。 只願此生,不復相見。
他們以爲我沒成績,其實我是屏蔽分
高考出分那晚,我查不到成績。 屏幕刷新了一遍又一遍,還是空白。 我爸站在旁邊看了幾秒,嘆了口氣。 “算了,女孩子讀書本來就沒後勁。” 我握着鼠標的手停住,想解釋。 我媽已經抽走桌上的准考證,轉身進了弟弟房間。 “給你弟壓枕頭底下。” 她說,“借點運,也算你沒白考一場。” 弟弟靠在門邊笑。 “姐,你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我張了張嘴,手機先震了一下。 班主任發來消息。 “林歲,你的成績被屏蔽了,招生組隨後來家訪。”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原來被他們嫌棄的准考證,不是落榜生的廢紙。 是他們從來不肯相信的答案。
女夫子罵我命賤該給太子暖牀,卻不知太子是我哥哥
父皇膝下皇子成羣。 直到我出生,大梁皇室才終於有了一個嫡公主。 我滿月那天,十個皇兄守在搖籃邊,誰都不肯先走。 太子皇兄把東宮金印塞進我襁褓,說以後誰敢惹我哭,就讓誰全家陪葬。 二皇兄把封地最好的夜明珠送進我宮裏,說妹妹金枝玉葉,天黑都不能受委屈。 三皇兄更離譜,連我學寫的第一筆字都讓人裱進金框,掛在書房天天看 他們把我寵得沒了邊。 直到我隱去身份,進國子監讀書,碰上了新來的女博士。 月考放榜那天,我明明該是頭名。 可她卻當着滿堂監生的面,把我的名字從魁首名單上劃掉,輕飄飄地說, 女子書讀得再好,也不是做官的命,最好的前程,就是去東宮伺候男人。 她甚至把一封東宮伴讀文書扔到我桌上,說這是抬舉。 我捏着那封文書,轉身爬上摘星樓,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蘇博士爲甚麼只想把女子往男人牀上送?” “女孩子讀書,難道不是爲了爭前程,是爲了讀進東宮暖牀嗎?” “那我不讀了!” 下一秒,整座國子監亂成一團。 畢竟她不知道—— 我是被十個皇兄捧在掌心裏長大的明珠。
無人理睬的假千金,卻是高攀不起的真郡主
真千金回到侯府十年後,全府上下都在替她挑夫婿。 母親指着京中世家名冊第一行。 “鎮國公府世子,門第清貴,才配得上我家明嫣。” 兄長親自捧來嫁妝單子。 “明嫣在外吃了十年苦,十里紅妝也補不夠。” 竹馬紅着耳根,將庚帖遞到母親面前。 “伯母,若明嫣願意,我願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娶她過門。” 父親也難得露出笑意。 “明日便讓人去謝家回話,兩家早些定下,也免得夜長夢多。” 過了許久,他們纔想起我也到了嫁人的年紀。 母親隨手將一封庚帖丟到我面前。 “城外那個縣令雖遠了些,但好歹是個官身。” 兄長頭也不抬地接話。 “你畢竟不是侯府血脈,能有這門親事,已是侯府仁慈。” 竹馬看向我,眼底只剩疏離。 “扶霜,別再和明嫣爭。” “她纔是真正的侯府小姐。” 我一點點攥緊袖中那枚舊玉。 十歲那年,真千金妹妹被找回侯府。 從此,所有人都說我佔了她的人生。 可他們不知道。我從來不是甚麼撿來的假千金。 那枚被他們嫌晦氣的舊玉里,藏着先帝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