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膝下皇子成羣。 直到我出生,大梁皇室才終於有了一個嫡公主。 我滿月那天,十個皇兄守在搖籃邊,誰都不肯先走。 太子皇兄把東宮金印塞進我襁褓,說以後誰敢惹我哭,就讓誰全家陪葬。 二皇兄把封地最好的夜明珠送進我宮裏,說妹妹金枝玉葉,天黑都不能受委屈。 三皇兄更離譜,連我學寫的第一筆字都讓人裱進金框,掛在書房天天看 他們把我寵得沒了邊。 直到我隱去身份,進國子監讀書,碰上了新來的女博士。 月考放榜那天,我明明該是頭名。 可她卻當着滿堂監生的面,把我的名字從魁首名單上劃掉,輕飄飄地說, 女子書讀得再好,也不是做官的命,最好的前程,就是去東宮伺候男人。 她甚至把一封東宮伴讀文書扔到我桌上,說這是抬舉。 我捏着那封文書,轉身爬上摘星樓,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蘇博士爲甚麼只想把女子往男人牀上送?” “女孩子讀書,難道不是爲了爭前程,是爲了讀進東宮暖牀嗎?” “那我不讀了!” 下一秒,整座國子監亂成一團。 畢竟她不知道—— 我是被十個皇兄捧在掌心裏長大的明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