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過相抵,情緣兩散
陸沉舟高中狀元那年,將新宅所有鑰匙都交給了我。 他說他寒窗十載,喫穿用度全靠我經營繡坊支撐。 往後掙來的每一分俸祿,都該由我做主。 直到他江南的表妹孟清和進了京城。 她說夫妻之間最忌一方挾恩圖報,我用舊恩拿捏他是壞習慣。 陸沉舟聽信了她的話。 他收回庫房鑰匙,將我從陸家賬冊上除名,還立下一本《夫妻功過簿》。 我操持一日家務,記一功。 動用一次車馬,扣兩功。 若要從賬房支銀,便得先證明這筆錢能給陸家帶來同等好處。 後來我父親被人誣告私運官銀,判了秋後問斬。 行刑前一夜,我終於在舊繡坊的暗櫃裏找到了真正的往來賬冊。 只要陸沉舟肯替我把賬冊遞進刑部,父親便還有一線生機。 我在大雨裏跪了整整一個時辰。 隔着門,我聽見孟清和慢條斯理地勸他: “尊夫人知道你在刑部當差,纔敢拿一本來歷不明的賬冊逼你徇私。” “你若這次心軟,往後她孃家出了任何事,都會來消耗陸家的權勢。” 片刻後,陸沉舟讓人取來功過簿。 “深夜喧鬧、逼迫夫君徇私,各扣十功。” “回院裏反省。等你父親的案...
看不見的未來,要來何用
三年前,我替顧淮川擋下墜落的玻璃,雙目失明。 他把別墅改成無障礙住宅,承諾做我一輩子的眼睛。 直到青梅宋知遙回國。 她是康復訓練師,正競選協會理事,急需一個成功案例。 她說,過度照顧是在剝奪我的生存能力,而顧淮川不過是在用補償減輕愧疚。 他信了。 司機被辭,智能裝置被拆,連陪我兩年的導盲犬也被送進她的工作室。 第一次獨自複查,我在路口被撞,右手骨裂,額頭縫了五針。 我聽見他的腳步,忍痛伸手。宋知遙卻按下錄音筆: “此刻安慰,會讓她把受傷和關愛聯繫起來。” 他避開我的手,只說: “能獨自走到這裏,已經是進步。” 當晚,她把我的摔倒和迷路剪成康復紀錄片。 視頻裏,她牽着我的導盲犬,顧淮川站在她身邊。 配文: 【愛不是替她遮風擋雨,而是幫助她重新擁有獨立人生。】 評論區都誇他們專業又清醒。 我摸着石膏,撥通律師電話。 “離婚協議,送來吧。” 他忘了,我失去的只是視力,不是離開的能力。
積分制的婚姻,我不要了
陪賀景深白手起家的第八年,他終於把公司做上市。 慶功宴上,他當着所有人的面將副卡交給我。 “以後你只負責享福,花得越多,越證明你沒白陪我喫苦。” 可他坐擁百萬粉絲的情感博主白月光溫喬卻說: “一個女人長期不工作、不掙錢,還掌握丈夫的副卡,這不是愛情,是慢性吸血。” 於是,賀景深接停掉我的所有銀行卡,在家裏貼上一張貢獻積分表。 做飯兩分,打掃三分,取悅丈夫五分。 產檢那天,我的積分只有九十二分。 繳費窗口前,我低聲求賀景深先交檢查費,溫喬卻在一旁打開了直播。 “大家看,這就是典型的孕期情感綁架。” “規則就是規則,差八分,一分錢也不能預支呀。” 賀景深聞言,鬆開了原本準備扶我的手。 “別拿孩子逼我破例。” 當晚我只能想辦法去打工,結果太過勞累,突然血流不止。 孩子暫時保住了,但必須立刻住院。 賀景深只替我交了一晚的牀位費。 “明天把欠下的積分補回來,我再替你續費。” 他們走後,醫生拿來兩份文件。 一份是高危妊娠住院同意書。 另一份,是終止妊娠手術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