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替顧淮川擋下墜落的玻璃,雙目失明。 他把別墅改成無障礙住宅,承諾做我一輩子的眼睛。 直到青梅宋知遙回國。 她是康復訓練師,正競選協會理事,急需一個成功案例。 她說,過度照顧是在剝奪我的生存能力,而顧淮川不過是在用補償減輕愧疚。 他信了。 司機被辭,智能裝置被拆,連陪我兩年的導盲犬也被送進她的工作室。 第一次獨自複查,我在路口被撞,右手骨裂,額頭縫了五針。 我聽見他的腳步,忍痛伸手。宋知遙卻按下錄音筆: “此刻安慰,會讓她把受傷和關愛聯繫起來。” 他避開我的手,只說: “能獨自走到這裏,已經是進步。” 當晚,她把我的摔倒和迷路剪成康復紀錄片。 視頻裏,她牽着我的導盲犬,顧淮川站在她身邊。 配文: 【愛不是替她遮風擋雨,而是幫助她重新擁有獨立人生。】 評論區都誇他們專業又清醒。 我摸着石膏,撥通律師電話。 “離婚協議,送來吧。” 他忘了,我失去的只是視力,不是離開的能力。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