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高中狀元那年,將新宅所有鑰匙都交給了我。 他說他寒窗十載,喫穿用度全靠我經營繡坊支撐。 往後掙來的每一分俸祿,都該由我做主。 直到他江南的表妹孟清和進了京城。 她說夫妻之間最忌一方挾恩圖報,我用舊恩拿捏他是壞習慣。 陸沉舟聽信了她的話。 他收回庫房鑰匙,將我從陸家賬冊上除名,還立下一本《夫妻功過簿》。 我操持一日家務,記一功。 動用一次車馬,扣兩功。 若要從賬房支銀,便得先證明這筆錢能給陸家帶來同等好處。 後來我父親被人誣告私運官銀,判了秋後問斬。 行刑前一夜,我終於在舊繡坊的暗櫃裏找到了真正的往來賬冊。 只要陸沉舟肯替我把賬冊遞進刑部,父親便還有一線生機。 我在大雨裏跪了整整一個時辰。 隔着門,我聽見孟清和慢條斯理地勸他: “尊夫人知道你在刑部當差,纔敢拿一本來歷不明的賬冊逼你徇私。” “你若這次心軟,往後她孃家出了任何事,都會來消耗陸家的權勢。” 片刻後,陸沉舟讓人取來功過簿。 “深夜喧鬧、逼迫夫君徇私,各扣十功。” “回院裏反省。等你父親的案...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