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逼我輟學供妹,我找985老闆輔導我成高考狀元
高考前二十天,我打包好複習資料準備去學校最後衝刺。 媽媽卻搶走我手裏的東西,直接領我到了人才市場。 “給你找了個面試大會,不用辛苦唸書了,直接工作少走四年彎路。” 我怔住。 媽媽使勁兒懟了我一杵子: “林素凡,別人都說長姐如母,你這個母咋當的?!” “趕緊打工賺錢,供你妹妹玥玥讀書,養我老!” 一旁的妹妹林惜玥正吹着小風扇,喫着媽媽剝好的香蕉。 我沒鬧,徑直走向一家寫着老闆某雙一流畢業的初創公司,加了對方微信。 “幫我考上雙一流,免費給你打工。” 對面秒回: “我教你怎麼解,先圈條件,再看求甚麼,別盲目動筆。” 十分鐘過後,看着草稿紙上條理分明的解題步驟,我徹底失語。 看朋友圈就是個富二代體驗生活啊,講題水平比我們年級第一還強?
你吐槽了閨蜜三年,原來是愛了她三年
男友吐槽我閨蜜許婉三年。 嫌她說話大聲,嫌她發自拍太多,嫌她點菜不看價格。 每次聚完餐都要陰陽一輪:"你以後別老叫她出來了,煩。" 我一直以爲他是真煩。 所以許婉談了新男友,我第一時間跟他報喜: "她脫單了,以後不來當電燈泡了。" 他不高興了。 他問:"誰?就她朋友圈那程序員?天天加班那種?能陪她嗎?" 一週後,許婉帶新男友來聚餐。男的全程給她夾菜倒水擦嘴角。 我男友全程黑臉。 散場後我隨口說了句:"小方人不錯,挺細心的。" 他突然停下來。 "他就是做做樣子。" "許婉太容易被感動了。" "她不該跟這種人在一起。" "她應該找一個真正懂她的人——" "一個知道她怕黑、知道她不喫香菜、知道她難過時會笑着說沒事的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顫。 路燈下,我看見他睫毛是溼的。 一滴眼淚順着鼻樑滑下來。 他罵了她三年。 原來不是厭惡。 我轉身往回走。 "你去找她吧,別再繞路了。"
老公的人生規劃羣裏沒有我
我老公的手機裏有個羣叫"人生規劃委員會"。 成員四個人:他、發小、前女友、還有他姐姐。 我?我連旁聽資格都沒有。 結婚這些年,我以爲我們是夫妻。 後來才發現,我頂多算個室友。 他跳槽,委員會開會討論。 他買房,委員會投票表決。 他媽生病,委員會制定照顧方案。 我懷孕了,委員會研究要不要這個孩子。 每次他跟我說話的開頭都是:"大家覺得..." 我問過他:"我的意見呢?" 他理所當然地回答:"你又不懂這些。" 直到有一天,我無意間看見羣聊記錄。 他姐姐說:"她太強勢了,你得好好管管。" 前女友附和:"就是,哥你要有主見點兒。" 發小總結:"女人嘛,別讓她參與太多決策,省得添亂。" 我老公回覆:"說得對,家裏的事我來做主就行。" 那一刻我笑了。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就是個喫軟飯的花瓶。 於是昨天我發了朋友圈:【離婚快樂,重獲新生。】 三分鐘後,三個人同時給我打電話。 我接起來笑着說:"不好意思啊,我又沒入羣,只能發朋友圈通知你們了。"
他的愛情見了光,我的十三年散了場
領完離婚證走出民政局,手機彈出一條朋友圈官宣推送。 我和前夫的共同好友許念, 配圖中,她靠在我前夫肩上,笑得眼睛彎彎的。 文案寫着:【八年了,終於名正言順。】 我站在民政局臺階上,六月的太陽曬得人發暈。 八年。 我跟他結婚十三年。 我開始往下翻。 一條一條。 她的朋友圈像一本我從未被允許翻開的相冊。 三年前的跨年夜,他們在酒店天台看煙花,許檸評論"神仙眷侶"。 五年前的情人節,他送她九十九朵白玫瑰,江硯點贊配了三個愛心。 八年前的某個週末,一張同學聚會的合照,袁徵寫"故事開始的地方"。 那個週末是我們的結婚紀 念日。 我終於明白了。 爲甚麼他從第六年開始突然學會發紀念日朋友圈。 爲甚麼每年那天,所有共同好友都來點贊祝福。 爲甚麼我感動得發消息謝他,他只回一個"嗯"。 那條朋友圈從來不是發給我的。 那些祝福從來不是給我們的。 我被屏蔽在一場長達八年的戀愛之外。 而我身邊每一個人,都是知情者。 我點開許唸的官宣,在四十七條祝福下面,打了一行字: "原來你們的愛情長跑,需要我當八年的遮光布。現在布撤了,恭喜見光。"
未婚夫從三個蒙蓋頭新娘中選出了青梅,我離開他悔瘋了
婚禮上,司儀說要玩"蒙面認新娘"。 三個姑娘蓋上紅蓋頭,新郎摸手認人。 我穿着母親留給我的鳳冠霞帔,站在最邊上。 全場起鬨: “新郎官,十年感情啊,可別認錯了。” 陸時硯走到我面前。 只碰了一下指尖,就轉身牽起了另一個人的手。 "是她。" 全場歡呼。 司儀笑着問:"新郎官兒,您確定嗎?" 他聲音雖輕卻篤定。 "她手指上有繭,從小彈鋼琴磨的。" "她怕冷,手心總是溼涼的。" "她右手無名指第二個關節,比旁人彎一點。" 全場安靜了一瞬。 蓋頭底下,我的手慢慢攥緊。 因爲他說的每一樣,都是許棠的習慣。 有人小聲笑: “新郎這也太熟了吧。” 我掀開蓋頭。 滿場掌聲停了。 周聿白的笑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