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司儀說要玩"蒙面認新娘"。 三個姑娘蓋上紅蓋頭,新郎摸手認人。 我穿着母親留給我的鳳冠霞帔,站在最邊上。 全場起鬨: “新郎官,十年感情啊,可別認錯了。” 陸時硯走到我面前。 只碰了一下指尖,就轉身牽起了另一個人的手。 "是她。" 全場歡呼。 司儀笑着問:"新郎官兒,您確定嗎?" 他聲音雖輕卻篤定。 "她手指上有繭,從小彈鋼琴磨的。" "她怕冷,手心總是溼涼的。" "她右手無名指第二個關節,比旁人彎一點。" 全場安靜了一瞬。 蓋頭底下,我的手慢慢攥緊。 因爲他說的每一樣,都是許棠的習慣。 有人小聲笑: “新郎這也太熟了吧。” 我掀開蓋頭。 滿場掌聲停了。 周聿白的笑僵在臉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