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給媽媽充兩萬康復卡後,我和他們斷絕了父女關係
小區康復館的週年活動上,店長熱情地建議我媽充卡升級服務。 我正猶豫,旁邊的媽媽就欣慰地笑着對我念叨:“幸好你爸貼心,早就給我充了兩萬讓我好好康復傷腿。” 我聞言蹙眉,猛地朝店長喊道:“ 退卡,你立馬把卡給我退了!” 店長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女士,我們店鋪有規定,合同後概不退卡。” 媽媽眼底閃過幾絲侷促,她小聲示意我坐下。 我卻執意要將卡退回來,她只好撥通了爸爸電話。 匆忙趕來的爸爸對我破口大罵。 “你發甚麼神經,你媽腿受傷了,我讓她好好做個康復,怎麼了?” 我在周圍鄰居鄙夷的目光下,堅定道。 “我話就放這裏,這張卡不退,我們就斷絕父女關係!”
我下地獄後,竹馬和未婚夫悔瘋了
被資助生捅死後,我因犯妒被打入無邊地獄。 白天我跪滾刀、踏火炭,被鐵鞭抽得沒一處好肉。 晚上,我掙扎着被無數惡鬼摁在地下,凌虐一次又一次。 正當我因流產多次被生取子宮,求生不得生死不能時,突然聽見了電話聲。 “嘖嘖,陳哥真狠啊,爲了給小資助生出氣,專門建了個影城折磨他未婚妻。” “他未婚妻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根本不在地獄。” “是啊,那蠢娘們還想着在受兩年折磨,就能還陽與陳哥和她竹馬團聚。” “卻不知道,這影城就是陳哥和她竹馬商量出來的主意。” 我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在窺見門外熟悉的身影后。 慘笑着攥緊手中的滾刀,原來所謂的死亡,不過是他倆爲給資助生出氣設下的騙局。 我任由自己倒在火炭中,下一秒沉寂已久的系統出現。 “警告,監測到宿主有生命危險,請問宿主是否選擇脫離攻略世界,並收回給予他們的一切。”
縱容超雄妹妹將我推進鱷魚池後,三個哥哥殺紅了眼
旁人眼中的超雄繼妹 卻是三個哥哥眼裏的至寶。 大哥對我冷漠苛責,對她卻極盡溫柔 二哥從不公開提我,卻把她的照片帶上綜藝。 三哥寧願中斷我的手術,也要陪她看幼稚的動畫片 甚至在繼妹砍傷賓客後,他們還讓我出去頂罪 我掙扎着不肯,卻被髮狂的繼妹推進鱷魚池。 當我在池塘裏撲騰,奄奄一息的朝三個哥哥求救時。 繼妹一句“我不是超雄,姐姐壞!” 大哥便直接抬腳,踩在我攀附池臂的手上。 “水又不深,你好好在裏面反省反省。” 二哥三哥更是瞪着我,語氣狠戾:“鱷魚早就被運走了,你少在這裝小白花!” 他們安撫的抱着繼妹離開,沒人再看一眼逐漸下沉的我。 冰冷的池水嗆進喉嚨。 我看着慢慢向我靠近的鱷魚,絕望的閉上眼睛。
放煙花燙傷弟弟後,我被媽媽扔進煙花堆
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我,從小就是家裏的重點保護對象。 爸媽對我極盡寵愛,有求必應。 甚至因爲我愛看煙花,他們還花巨資辦了個煙花廠。 爸媽總告訴弟弟,事事都要以我爲先。 可新年時,只因我放煙花不小心燙傷了弟弟的臉。 媽媽便瘋狂的扇我耳光。 “你弟弟樣樣都緊着你愛着你,你爲甚麼還想故意燙壞他的臉!” 我含着淚想解釋,卻被媽媽一把扔進煙花廠的小庫房。 “喜歡放煙花是吧,今晚我讓你放個夠!” 媽媽扔進一把火柴後,就帶着弟弟回外婆家過年。 她全然沒注意,火柴的火星落在了炮仗上。 噼裏啪啦的炸響裏,火舌纏上了我的衣角。 整個室內都被濃煙堵住,我扒在門上哭喊着叫爸媽,直到再也發不出聲音。 媽媽,以後我再也不會玩煙花了......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升學宴變成了葬禮後,媽媽悔哭了
我出生那日,正逢媽媽孃家拆遷,爸爸升職。 所以從小到大,我都是全家人捧在手心的福星。 因爲我愛玩,爸媽便重金爲我打造了一個專屬遊樂場。 他們總和弟弟說護着我,就會旺了家運 可只因爲我帶弟弟玩兒童過山車時,他不小心折傷了手。 一向溫柔的媽媽便拿起鐵棍,狠狠朝我身上打。 “江甜甜,你快十八的人了,還能讓你弟弟受傷,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弟弟打小就在你福星的光環下受盡委屈,他唯一的長處就是手巧,想要靠這雙手當醫生! “你已經佔盡了家裏的好運氣,居然還歹毒的想要毀掉他的手! 我剛想解釋,媽媽就紅着眼將我塞進成人過山車。 “愛玩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玩個飽!” 她一把關掉過山車的暫停鍵,轉身帶着弟弟去了醫院。 媽媽全然忘了,這臺定製的過山車滑動五次後,會倒立驟停在最高點 當失重的眩暈裹着倒立的窒息感湧來,我無力的摳住冰冷的鐵皮。 靠在搖晃的防護杆想,我死了媽媽應該就不會生氣了......
我高空擦玻璃墜亡後,三個哥哥悔瘋了
只因繼妹一句“五一勞動節,勞動最光榮”。 恐高的我便被全家推到幾百層的窗外擦玻璃。 大哥爲我係上鬆動的安全繩。 二哥讓我套上暴露的情趣工服。 三哥收走工具讓我用手擦。 我想反抗卻沒辦法,因爲媽媽的遺物在他們手上。 風灌進喉嚨,腳下是密密麻麻的車流。 安全繩被吹散而開,我死死扣住玻璃朝哥哥喊救命。 可繼妹嬌笑一聲,“姐姐是個大懶豬,爲了不勞動居然自己鬆開繩子。” 大哥聞言對着呵斥:“少在這賣慘!趕緊擦,不然你就呆在外面別想進來。” 二哥漫不經心把玩着遺物:“演得真像,差點就信了你個裝貨。” 三哥嘲諷一笑:“在裝,我就把遺物扔下去餵狗!” 可我沒有裝。 繩子真的快斷了,而我馬上就會掉下去。 媽媽,我要來找你了......
爹味十足的真千金回府後,侯府假千金破防了
我天生爹味十足,年紀輕輕就愛穿一身板正中山裝,端着泡滿枸杞的保溫杯。 就在我提溜着鳥籠,邁着八字步過街時,被一輛失控的卡車當場撞飛。 再睜眼,我穿成了剛被接回定遠侯府的真千金。 假千金正捏着帕子裝可憐,試圖挑撥我和侯爺夫婦的關係。 我大步上前雙手抱拳,對着侯爺作揖。 “久仰久仰!這位想必就是威震天下的定遠侯吧?今日一見,果真氣宇軒昂!” “能做您的女兒,真是我三生有幸,幸會幸會!!” 接着我轉頭看向侯府夫人,連連點頭讚歎: “夫人端莊賢淑,將這偌大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真乃女中豪傑,令人欽佩!” 侯爺和夫人被我這番做派硬控了足足半柱香,連假千金都在旁目瞪口呆。 最後侯爺神色複雜地輕咳一聲,讓我別把家裏的流言蜚語放在心上。 我心靈神會,老氣橫秋地長嘆了一口氣: “唉,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甚麼真假千金的,都不重要,凡事都要往前看,咱們家和萬事興嘛!”
霸道奶孃狠狠愛,中毒王爺哪裏跑
我是全京城奶水最足的乳孃。 上一世,因前襟總溼惹得無數目光垂涎,我被考取秀才的丈夫浸入豬籠。 再睜眼,我穿成定王府新招的乳母。 在這個人人追捧端莊的王朝,我胸前這對沉甸甸的二兩肉,成了他們眼裏不安分的兆頭。 就連王府管事,都嫌棄我衣裳總被打溼,罵我不規矩。 可沒人幫我,我身子便漲得發疼。只能洇溼一層又一層衣裳。 每天都躲在後院偷偷擠,本以爲這輩子都要這麼過去。 我卻在花園撞見了選妃的定王。 他只看了我一眼,目光就釘在我前襟的痕跡上,移都移不開。 圈子裏都在傳這位王爺不近女色,怕是有甚麼隱疾。 可他的小廝卻告訴我,是因爲王爺有個喜好。 他喜歡奶水充盈的女人,奶水越多他就越愛。 聽到這話,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洇溼的布料,咬脣做了個決定。 忠愛充沛的好啊。 正好我多得不行,那處兜都兜不住。 選妃讓這位閻王享受一番,正好也給我緩緩勁。
從此再不問春風
從兒子枕下摸出用過的避孕套時,我刷到了一個熱帖 【和好朋友老公偷情是甚麼感覺】 底下最熱門的評論是: 【很爽啊,我們趁朋友出外勤時穿她的衣服在她家做,還在她生病的小孩旁嘗試新姿勢】 【朋友老公假裝破產,實際錢和卡全給我,只有我朋友像黃臉婆哭兮兮的賺錢養絕症的孩子】 我的心驟然漏了一拍,顫抖着手點開貼主的主頁。 在看見照片角落露出的男士錶帶時,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更巧的是,貼主懷孕的時間剛好是我焦頭爛額求人救兒子命時。 多年的掏心掏肺瞬間變成天大的笑話。 我看着身旁病弱的兒子,麻木地低頭給人事發去一條信息 【我同意終身前往西北調研】
被丈夫害死六子後,重生的我殺瘋了
第六次中毒滑胎後,守在我牀邊的夫君忽然開口。 “你的毒其實是我下的。” “還有你失去的每一個孩子,也都是我親手流的。” 我瞪大了眼睛,問他爲甚麼。 他俯下身恨然開口。 “因爲當初你逼死了寡嫂和我的孩子。” “我只是想娶寡嫂爲平妻,立我們的孩子爲嫡子,你爲甚麼要不依不饒。” 我驟然驚醒,難怪我每個孩子都胎死腹中,原來都是他的手筆。 含恨而終之時,我看見自己被一張草蓆裹身丟在荒郊野外。 再睜眼,我回到了新婚他欲娶寡嫂爲妾那日。 不等他開口,我淡淡一笑。 “你想納嫂嫂,我沒意見。” 畢竟這一世沒了我的阻攔,參奏他私通寡嫂的摺子,也夠他好好喝一壺。
侯府棄我保全假千金後,我轉身成了鐵娘子的武器掌事
侯府因交不出十萬支羽箭連夜潛逃。 卻把我抵給上門拿軍需的鐵娘子。 “這野丫頭冥頑不靈,整日躲在柴房裏搗鼓些刺鼻的硫磺硝石。” “讓將軍帶走吧,不管是祭旗還是砍頭隨她。” 假千金在馬車上探出頭:“爹爹,妹妹好可憐啊。” “別管那個賤骨頭。” 雖然我被接回京城,可是家裏人只認假千金。 連我生病想求個大夫,爹爹都一腳踹開我. “別過了病氣給你姐姐,滾遠點。” 從那時起,我就當自己是個外人。 鐵娘子進院子時,我正搗鼓着最後一罐硫磺。 “丫頭,你爹孃跑了,這前線的軍需空缺拿你命來填?” 我拍了拍手上的黑灰,遞上一顆圓滾滾的鐵疙瘩。 “將軍,我有讓敵軍聞風喪膽、乖乖退兵的法子。” “此物投入敵陣只需點燃引線,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必被炸得人仰馬翻。” 她愣住了。 我趁熱打鐵,將如何用火藥炸燬糧草、轟塌城牆的法子盤得明明白白。 鐵娘子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老孃在邊關帶兵砍了二十年人,如今才知道原來打勝仗可以不用刀。”
在每個懺悔的夜晚,將幸福歸還
十九歲的爸爸穿過來了。 他脫下那身高定西裝,不再是那個爲了女祕書吼媽媽的壞人。 他穿着白T恤,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給生病的媽媽摺紙飛機,眼裏全是青澀的討好。 媽媽靠在病牀上,看着滿屋子的紙飛機,笑得那麼開心。 可我去走廊打水時,卻聽到爸爸和壞叔叔說。 “還是你這招管用,跟她裝個穿越,她就真信了。” “這下她肯定會在股權讓渡書上簽字了。 到時候我就能娶媛媛了,這死女人還真是難搞。” 我氣得渾身發抖,衝回病房想讓媽媽快點離開大壞蛋。 媽媽卻溫柔地摸着我的頭,把一份早就公證好的信託基金和外婆家的車票交給我。 “媽媽怎麼會認不出十九歲的爸爸呢。” “但媽媽沒幾天日子了。” “對不起寶寶,臨走前,媽媽自私的想在看一眼他愛我的樣子。
我愛你不後悔,也尊重故事結尾
我陪江言淮從籍籍無名的攝影師,一路走到他摘下國際攝影金獎。 頒獎典禮落幕當日,他的個人攝影展也同步開幕。 我父母特意遠道而來,專程爲他道賀。 宴會散場後,我想着讓他幫二老拍幾張紀念照,留作念想。 可他卻冷臉推開鏡頭,責備道。 “我的鏡頭從不拍這種俗物。” 場面窘迫難堪間,我只能強撐着笑意打了圓場。 可當晚,我卻在他的電腦裏發現了一個名爲繆斯的文件夾。 裏面的成千上百張照片,全是一個女人的生活日常。 她在廚房煮麪、在陽臺澆花、甚至有一張是她穿着睡衣在刷牙。 每一張下面都有細細的備註。 最近一張是今天下午,女人捧着他剛拿的金獎笑得明媚。 他配的備註是:“世間萬物皆是過影,唯你是我的永恆定格。” 望着屏幕上的畫面,我緩緩垂下眼,心緒落定。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準備好一切。 隨後簽了一份去南疆支教的申請書在聯繫中介賣房。 既然他的取景框裏裝的不是我,那我就自己走遍山川,做自己人生的主角。
外婆啊,我想你
父母離異後,我成了外婆身邊的拖油瓶。 每天四點,她就要起牀我餵豬劈柴,整理家務。 我的雙手全是凍瘡和老繭,城裏的爸爸想接我去享福,可外婆卻像瘋子一樣把我鎖在屋裏。 我一邊讀書一邊在心裏發誓,等我考上大學絕對不會再回來看她一眼。 可就在我受不了想跑去爸爸家那天,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一封未來的郵件。 附件裏,是一年後的我在外婆墳前痛哭的視頻。 我滿眼不解地對着屏幕嘲諷。 “哭甚麼,這老太婆終於死了,你不應該放鞭炮慶祝嗎?” 可視頻裏的我卻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崩潰大喊。 “你知不知道你念着的親爸,早就娶新老婆生了兒子,就等你畢業過去把你賣給別人做媳婦。” “而你恨着的外婆卻每天半夜去撿垃圾給你湊學費。” “可你大一報到的那一天,她爲了護着你不被抓走,被人推到在地後再也沒醒過來。” 她雙眼紅腫的望着我,最後哽咽道。 “記住,千萬不要相信你爸爸,重來一次一定要讓外婆過上好日子。”
沒有結果的愛,我不要了
婚禮前夜,爲了佈置場地我爸不慎被道具壓傷了右腳。 我讓未婚夫開車送我們去急診時,他卻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手機。 “這點傷塗點紅花油就行,大晚上的別這麼矯情?” 話落,我爸強忍着鑽心的疼,把帶血腳往身後縮了縮。 他摩挲着那套廉價西裝,眼角擠出討好的笑。 “妮兒,爸沒事,就擦破點皮,別因爲這事跟小江吵架。” 可到了夜半,他卻疼得無法安睡。 我滿心焦灼,正要叫救護車,指尖卻劃到閨蜜林夏的朋友圈。 【一點小傷而已,某人非要送我來醫院,醫生說再晚點傷口就癒合了~】 配圖裏,向來淡漠的江祈汌正捧着她的手,一臉緊張地爲她掛號。 我望着疼得滿頭冷汗的父親,忽然覺得好累。 我抬手給那條朋友圈點了贊,隨後平靜的取消了次日的婚禮。 這爛透了的東西,早就該扔了。
三柱祠堂敬香錯,斷我半生養育恩
陳家村每逢十年的祭祖頭香,都會由家族貢獻最大的後輩來上。 我白天干保潔,晚上送外賣。 熬壞了胃才還清家裏的爛賬,供妹妹讀完金融碩士。 因此,全村長輩都推舉我去敬這柱頭香。 可吉時剛到,媽媽卻把特製的金箔香塞進妹妹手裏。 她笑着說:"你妹妹學歷高,站最前面才能給老祖宗長臉!" 我剛想說話,爸爸就不耐的抓起三根斷香塞進我手裏。 "你心意到了就行,一個初中沒畢業的半文盲,有資格進祠堂就該感恩戴德了。" 我看着他手裏整把的好香,突然覺得自己十年的付出就像個笑話。 原來無論我付出多少,都融入不了這個家。 淚眼模糊間,一路資助我讀到博士的博導打來電話。 "你的博士錄取升學宴,主桌要給你爸媽留位置嗎?" 我捏着手裏簌簌往下掉的斷香,緩聲道。 "不用留了,導,以後逢年過節我都去您家盡孝。"
貴妃欺辱我和姐姐是土包子,可我們身後是太上皇啊
皇帝南巡時跟寵冠六宮的貴妃鬧了彆扭。 賭氣般將我採藥的姐姐封爲昭儀。 我這做妹妹的也跟着麻雀變鳳凰。 成了宮裏伺候小主的管事。 姐姐揹着藥包,樂呵呵的準備進宮。 可坊間人人皆知,貴妃娘娘權勢滔天。 宮裏的娘娘們都要看她臉色行事。 整個京城的地下賭場都在開盤。 賭我們這對土包子姐妹哪天會被折磨死。 登船進京前,老村長把我拉到祠堂。 從牌位後面摸出一塊號令天下兵馬的虎符塞進我懷裏。 滿臉愁容地叮囑我: “丫頭,你姐配毒可是十里八鄉一絕。” “你一定要勸着她點。” “皇宮裏人多眼雜,她要是一把毒把後宮滅了,老朽調人去劫獄都要時間。
我重生後,寵妾滅子的夫君瘋了
太子妃生辰宴上,一個女子突然闖入。 她指着我悉心養育三年的皇太孫,哭訴這是她和太子的骨肉。 我如遭雷劈時,一旁的太子急忙抱着我發誓。 他說眼前這個女人,是他被人下藥,才留下的一筆糊塗債。 他當即命人將女子拖下去杖斃,又派出暗衛,揚言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回我們的孩子。 可憶起當年被杖斃慘死的小娘,我終究出手阻攔,讓太子將她以良娣之位安置在東宮。 此後十五年,我依舊將孩子視爲己出,嘔心瀝血將他撫養長大。 可就在孩子冊封大典那日,太子賜了我一杯鴆酒。 他居高臨下睨着我,冷笑道:“其實這孩子,從一開始就是我親手調換的。” “煙兒是我放在心尖的白月光,至於你親生的孩兒,剛出生便被我扔進後山,餵了野狗!” 我死不瞑目,化爲孤魂眼睜睜看着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再睜眼,我回到了煙兒踏入東宮的那一刻。
嫡姐搶我恩人身份,我轉身嫁給未來首輔
大理寺少卿遇刺昏迷時,被髮配到鄉下莊子的我所救。 上一世,侯府在他上門尋恩時,選擇讓備受寵愛的嫡姐頂替於我。 可我卻在嫡姐怨恨的眼神中,拿出江知言沾血的信物相認。 婚後我們琴瑟和鳴,一時傳爲京中佳話。 但在收到嫡姐在夫家受盡委屈、落下一身病痛的信後。 一切都變了,江知言拿着信將我扇倒在地。 “若不是你當年拿出信物挾恩圖報,逼我娶你! “她怎會賭氣另嫁他人,受這等磋磨!” 我這才知,當年他踏入府中的第一眼,便對嫡姐一見傾心。 他甚至認定那場大雪中的救命之恩,都是我居心叵測騙取姻緣的謊言。 我懷着孩子被挑斷手筋,扔進了詔獄最底層。 當我渾身是血求他給我個痛快時。 他卻將滾燙的鹽水潑在我的爛肉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江知言上門尋找救命恩人之時。 我笑將手裏的玉佩塞進嫡姐懷裏。 “這恩人便由姐姐來當吧。” 說完,我轉身接過父親手中窮書生的庚帖。 “女兒願替嫡姐嫁過去。”
茶山新綠時,不見舊時人
江南茶鄉有個規矩,若是當家主母在祭祖時被奪了敬茶,便是被休棄的下堂婦。 當年我家遭難,是與我爭鬥多年的死對頭裴錚保下了我。 爲了報恩,我嫁給他爲他掌管茶園,幫他當上皇商。 可他卻始終認定,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去贖發配邊疆的竹馬。 成婚七年,他對我冷嘲熱諷,連我們的親生兒子也罵我朝三暮四。 上個月,竹馬洗清冤屈,不日就要進京面聖。 裴錚便在春茶祭祖上當着全族的面,將主母的敬茶遞給了他的表妹。 “狀元郎要來接你了,你還裝甚麼賢妻良母?水性楊花之人簡直髒了這盞茶!” 話落,我一手帶大的兒子緊接道。 “我也不要你這個心裏念着別人的娘!” 前世,我跪在祠堂用半條命證明我的清白。 可現在,我看着那杯被奪走的茶,平靜地站起了身。 “裴錚,敬茶落地,兩姓斷絕。” “這裴家主母,我不做了。”
丈夫和兒子假死替白月光報仇,可我真死了他們怎麼瘋了
我死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天,本該空難身亡的丈夫和重病的兒子出現在米其林餐廳裏。 兒子面色紅潤的窩在丈夫初戀懷裏,欣賞着我在醫院裏被折磨的慘狀。 可明明幾天前,他還因心臟衰竭被下了病危通知書。 爲了哄他乖乖做完手術,我連夜讓丈夫飛去買他心愛的玩具。 但飛機失事,丈夫當場墜毀。 兒子在病牀上哭到吐血,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我身上。 他拿做心臟手術要挾,逼我主動住進精神病院反省。 爲了讓他活命,我簽下了入院同意書。 可被髮狂的病友活活溺死後,我才知道這是他們策劃的騙局。 餐廳裏,假死的丈夫遞給白月光一杯紅酒。 “關了那毒婦一個星期,也算是給你出氣了。” 裝病的兒子點頭湊上前討好。 “等那個蠢女人被折磨夠了,就知道沈阿姨纔是我們家真正的女主人。” 他們得意洋洋的等着我屈服認錯。 可他們不知道,我早已被推進了焚爐。
問寒江舊渡但故人無期
陪沈硯從無名小卒熬到大將軍的第十年,我撞破了他金屋藏嬌的祕密。 崩潰之下,我提着兩桶火油點燃了那座宅院。 就在沈硯抱着外室大罵我瘋子時,我七歲的兒子和閨蜜林知意拼死衝進火場救我。 可沖天火光下,兒子爲了護我不幸葬身火海,閨蜜也爲此落下終身跛腳的殘疾。 自此,我成了京城滿手罪孽的瘋婦。 爲了給死去的兒子積福,我遠赴苦寒的庵堂抄經。 可今年冬至,我下山祭奠亡兒時,卻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我聞聲而去,只見本該屍骨無存的兒子,正在雪地裏玩耍。 我急忙想上前辨認,卻聽見他朝人撒嬌道。 “爹爹,還好咱們做局找了個替死鬼演外室。 不然這三年您和知意娘哪能過得這般神仙日子?” 沈硯摸了摸他的頭:“你知意娘爲這場戲傷了一條腿,往後你可得好好孝敬她。” 我看着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忽然不想爭了。 我恍惚的回到客棧,給遠在邊關的嬸母回了一封信。 “侄女即日啓程回關,從今往後,夫死子喪。”
朝朝情往,不復觀月
我和幼子外出遊玩遭遇劫持,匪首將刀刃架在兒子脖頸上,威脅我進帳房伺候。 聽着孩子撕心的哭求,我撿起地上的碎瓷,抱着必死的決心踏入賊帳。 就在幾個綁匪將我撲倒的瞬間,帳簾被人從外掀開。 夫君攬着我的庶妹緩步走入,凶神惡煞的悍匪們看見他們後瞬間收手。 庶妹和兒子笑得不停。 “姐姐你怎麼這麼笨? “我不過是順着軒兒的意思設局,試試你遇到危險肯不肯爲了他豁出命去,你就這麼較真。” 我滿臉是血的抬起頭,渾身戰慄地仰頭問夫君,他們拿我的清白作局他可知情。 夫君不僅沒怒,反而看着我血肉模糊的臉有些嫌惡道。 “嬌祈性子純善貪玩,不過是陪着孩子鬧一鬧。” “你非要動輒把小事鬧得這般難看,簡直不可理喻!” 我垂下眼眸,指尖撫過臉頰上深可見骨的血痕。 這對父子,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