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中毒滑胎後,守在我牀邊的夫君忽然開口。 “你的毒其實是我下的。” “還有你失去的每一個孩子,也都是我親手流的。” 我瞪大了眼睛,問他爲甚麼。 他俯下身恨然開口。 “因爲當初你逼死了寡嫂和我的孩子。” “我只是想娶寡嫂爲平妻,立我們的孩子爲嫡子,你爲甚麼要不依不饒。” 我驟然驚醒,難怪我每個孩子都胎死腹中,原來都是他的手筆。 含恨而終之時,我看見自己被一張草蓆裹身丟在荒郊野外。 再睜眼,我回到了新婚他欲娶寡嫂爲妾那日。 不等他開口,我淡淡一笑。 “你想納嫂嫂,我沒意見。” 畢竟這一世沒了我的阻攔,參奏他私通寡嫂的摺子,也夠他好好喝一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