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夜,爲了佈置場地我爸不慎被道具壓傷了右腳。 我讓未婚夫開車送我們去急診時,他卻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手機。 “這點傷塗點紅花油就行,大晚上的別這麼矯情?” 話落,我爸強忍着鑽心的疼,把帶血腳往身後縮了縮。 他摩挲着那套廉價西裝,眼角擠出討好的笑。 “妮兒,爸沒事,就擦破點皮,別因爲這事跟小江吵架。” 可到了夜半,他卻疼得無法安睡。 我滿心焦灼,正要叫救護車,指尖卻劃到閨蜜林夏的朋友圈。 【一點小傷而已,某人非要送我來醫院,醫生說再晚點傷口就癒合了~】 配圖裏,向來淡漠的江祈汌正捧着她的手,一臉緊張地爲她掛號。 我望着疼得滿頭冷汗的父親,忽然覺得好累。 我抬手給那條朋友圈點了贊,隨後平靜的取消了次日的婚禮。 這爛透了的東西,早就該扔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