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當血庫十四年,現在求我回來?
我在婦產科門口等了四十分鐘,陸時衍纔到。 他步子很快,額頭有薄汗,領帶鬆了半截,像是跑過來的。 "抱歉,開會——" "沒事。"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 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臉色不太好——昨天剛做完這個季度的幹細胞採集,低燒還沒退透,嘴脣發白。 但他甚麼也沒問,只是不動聲色地走到我這側,把風擋了。 以前我會覺得這是溫柔。 現在我知道,這只是陸時衍的習慣。 他對誰都有教養。 進去做了檢查,出來他站在走廊上打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見了一個名字——宋瑤。 我養母周蕙蘭的親生女兒。 宋家的真千金,也是名義上應該跟陸時衍聯姻的妻子。 掛了電話他看見我站在邊上,表情有一瞬間的僵。 像被抓包了似的。 然後他說:"晚上回去聊聊。" 我點了點頭。 晚上回去,客廳的燈全亮着。 桌上放着親子鑑定和一份協議。 沙發上還坐着一個人——我的養母,周蕙蘭。
被未婚夫跟父母嫌棄後,我遠走高飛了
領證那天早上,顧深發來一張照片。 是一頁手寫的結婚誓詞,字跡工整,寫在她送他的那本筆記本上。 配了一句話:"緊張了一晚上,改了五遍,你先看看。" 林晚站在民政局門口,笑着點開圖片放大。 第一行—— "從你在暴雨裏等我那個傍晚起,我就知道這輩子不會放開你的手。" 她從沒在雨裏等過他。她怕淋雨,每次下雨都是他來接她。 "從你把長髮剪短的那年夏天起,我覺得所有短髮女孩都不如你好看。" 她下意識摸了一下及腰的長髮。從高中到現在,沒剪過。 "從你戒掉咖啡改喝茶的那年起,我家裏再也沒買過咖啡豆。" 她一直喝美式。每天一杯。顧深每週幫她買豆子。 林晚的手指開始發涼。 五遍。他改了五遍。 每改一遍,腦子裏浮現的人都不是她。 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妹妹林澄,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姐!那個——顧深哥發錯了,那張紙不是給你的——"
被未婚妻和家人嫌棄後,我遠走高飛了
領證當天,未婚妻發來了一照片。 手寫的結婚誓詞,字跡工整,寫在他親手定製的結婚請柬上。 顧寧發來一段語音,聲音緊張:"改了整整一夜,想讓你做第一個讀者。” 林舟站在民政局門口,笑着點開。 第一行—— “我永遠記得十七歲那年,你冒着大雪給我送藥。從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遲早會嫁給你。” 林舟盯着那些字,笑容慢慢僵住。 他和顧寧二十歲才認識。 十七歲那年,他們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下一段是: “爲了我,你戒掉烈酒,洗掉紋身,轉行去做了演員;你說,這樣就能時刻讓我看見你,永遠都忘不掉你,所以我們選擇重新開始後,你就帶我去看了極光。” 林舟不喝酒,更是從來沒有紋身。 至於極光,那是蔣柏川上個月在採訪裏提過的願望。 蔣柏川——當紅明星,林舟的發小,也是顧寧誓詞裏的當事人。 她記得蔣柏川酒精過敏,記得他右肩上有一道舊傷,甚至清楚知道他有起牀氣...... 文檔一共兩千多字。 林舟從頭看到尾,沒有找到一件屬於他和顧寧的往事。 整篇誓詞感人得足以讓任何人落淚。 可惜,當事人不是他。
替他守了一世清名後,我親手把白月光寫進族譜
謝硯臣去世後,陛下命史官爲他編寫生平錄。 初稿送來時,我原想替他刪去幾處溢美之詞。 翻到最後,卻看見他親手添的一行小字。 “此生唯一負心之事,是讓明珠無名無分地等了我三十年。” 蘇明珠,是他年輕時從嶺南帶回來的女子。 也是當年被我擋在謝家門外的人。 後來謝硯臣與我相敬如賓,再未提過她的名字。 我一直以爲,他早已放下。 原來他只是把遺憾藏得很好。 再次聽見族老詢問該如何安置蘇明珠時,我正坐在二十歲的謝硯臣身旁。 他緊張地握住我的手。 “阿蘅,我只是想認她作義妹。” 前世,我當着滿堂族親砸碎了定親玉佩。 這一次,我將族譜推到他面前。 “不必認作義妹。” “平妻兩個字,更合適。”
替郡主認下孽種後,我和離奉旨鎮守北境
謝昭寧死後,皇家需要爲她編寫生平錄。 初稿送到郡主府,我替她修改了幾處資料。 翻到最後,卻無意中看見她臨終前親手添的一行小字。 “此生唯一負心之事,是讓明珩無名無分地等了我三十年。” 蘇明珩,是她年輕時從嶺南帶回來的男子。 也是被我擋在郡主府外的人。 後來謝昭寧與我相敬如賓,再未提過他的名字。 我以爲,她早已放下。 原來她只是把遺憾藏得很好。 我替她撫養族中遺孤,放棄侯府世子之位,甚至用母親留下的私產填補虧空。 這些事在她的生平錄中,只換來六個字。 “夫沈氏,性溫和。” 而蘇明珩,佔了整整一頁。 再次聽見謝昭寧說要認蘇明珩作義弟時,我正坐在謝家正堂。 滿堂族親齊齊看向我。 謝昭寧握住我的手,語氣一如前世般溫柔。 “懷川,明珩在嶺南救過我兩次,如今舉目無親。” “我只是想認他作義弟,讓他留在家中,好有依靠。” “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夫君,這件事不會變。” 前世,我就是信了最後一句。 後來察覺他們關係微妙,我極力反對蘇明珩留下,甚至將定情玉佩摔得粉碎,逼她把蘇明珩送走。 她最終答應了。 卻也在之後的三十年裏,始終記得是我拆散了他們。 這一次,我輕輕抽回手。 “不必認作義弟。” ...
他賭我不會逃婚,可我真的嫁了別人
海島人結婚,婚船離岸後不能返航。 老人說,船一回頭,新人就走不到白頭。 可婚禮當天,周聿還是讓船長調轉了方向。 我沒有問他。 因爲駕駛艙的航線圖上,返航終點寫着白沙港。 他的初戀許棠,今天也從那裏出嫁。 藍牙耳機裏,伴郎還在勸他: “嫂子就在船上,你爲了送許棠最後一程,讓整條婚船返航,不合適吧?” 周聿沉默片刻。 “她等了我八年,不會爲了這點小事悔婚。” “許棠嫁去國外,以後很難再見。” “我欠她一個結果,至少該親手送她離開。” 船頭的喜字被海風吹落,掉進水裏。 八年前,周聿說會陪我留在島上。 八年後,他用我的婚船,送他最捨不得的人遠行。 我摘下頭紗,給碼頭上的人發了一條消息。 “你說過,只要我回頭,你就在。” “現在接我。”
皇帝絕嗣?巧了,我是兔子精
丞相府四個孩子,我是最沒用的那個。 大哥在朝堂舌戰羣臣,二哥在邊關打得敵軍不敢抬頭,三哥賺來的銀子能鋪滿半座京城。 只有我,走三步喘兩步,風大一點都能病上半個月。 太醫說我活不過雙十。 我爹當場掀了太醫院的桌子。 三個哥哥更是把我當眼珠子護着,別說讓我嫁人,哪家公子敢多看我一眼,他們都恨不得把人眼珠子挖出來。 直到宮裏下旨,命三品以上官員家的適齡女子全部參加選秀。 我爹一夜沒睡。 大哥連辭官摺子都寫好了。 二哥說反了算了。 三哥已經備好馬車,準備連夜帶我出京。 實在逃不過,他們甚至商量讓我的貼身丫鬟替我進宮。 我縮在軟榻上,聽得連連點頭。 宮裏規矩多,嬪妃心眼多,皇帝更不是甚麼好東西。 傻子纔去。 下一刻,我爹紅着眼睛罵了一句: “那狗皇帝自己生不出孩子,憑甚麼折騰我女兒?”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 活了十八年,這是我第一次沒喘。 “爹,你剛纔說誰生不出孩子?” 滿屋人都看向我。 我默默摸了摸腕間快要消失的兔形妖紋。 皇帝多年無子,極可能身負過盛的純陽之氣。 而我這副廢靈根,缺的正是這個。 至於孩子—— 我可是兔子精,進了皇宮,還能讓皇帝繼續絕後? 於是我掀開被子,鄭重開口...
丈夫讓青梅喫掉媽媽留給我的餃子後,我離婚了
母親去世前,給我包了最後一盒餃子。 那時她已經是癌症晚期,手握不穩筷子,包得東倒西歪。 她笑着說,想她的時候就煮着喫。 可我捨不得。 六年來,一個都沒動。 直到中秋前夕,我做完最後那臺手術,下班回到家。 打開冰箱,卻看到冷藏櫃空了! 餐桌上,秦昭正捂着嘴乾嘔。 她是賀銘川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 齊肩短髮、愛喝酒、整天跟賀銘川那幫人稱兄道弟。 剛結婚的時候,我跟賀銘川沒少因爲她的事情吵架生氣,後來婆婆總勸我別多想。 “他們光屁股一起長大,要有感情早就在一起了。” 餐桌上,婆婆拍着秦昭的背,扭頭笑着跟我解釋。 “昭昭胃不舒服,我就把那盒餃子煮了。” 聞言,秦昭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一點都不好喫!嫂子,你手藝不太行,有點腥。” “我沒喫幾個,剩下銘川都倒掉了。” 垃圾桶裏。 母親留給我的最後十幾個餃子,泡着剩湯,孤零零躺在那裏。 滿腔怒火往上湧。 我顫抖着手,低頭去撿。 賀銘川卻攔住我。 “一盒餃子而已。” “阿昭身體不舒服,你別讓她難堪。”
全家福裏沒有我,離開後父女倆悔瘋了
江曉棠接到幼兒園老師電話的時候,正在竈臺前熬秋梨膏。 鍋裏咕嘟嘟冒着泡,甜香瀰漫整個廚房。 女兒念念這兩天咳嗽,她昨晚查了三個食譜才選定配比。 老師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 “喬念媽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您提......今天有位女士來接念念放學,念念直接撲上去喊了聲‘媽媽’。” 江曉棠握着木勺的手頓住。 “她說她是念唸的姑姑,我覈實了接送名單確實有這個人,就讓她簽字把孩子帶走了。但念念喊媽媽這事兒......我覺得還是得告訴您一聲。” 江曉棠嗓子發緊,聲音努力保持平穩: “知道了,謝謝老師。” 掛了電話,她撥給丈夫喬衍。 響了三聲,被掛斷。 再打,關機。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多想。 女兒念念從小嘴甜,見人就叫哥哥姐姐,叫錯一次也正常。 竈臺上的梨膏快要熬幹了,她趕緊關火,把膏倒進玻璃瓶裏。 手忙腳亂間燙到手指,也顧不上疼。 半小時後,門開了。 進來的不是喬衍。 是念念——被一個女人牽着手走進來的。 女人她認識。 宋婉清——她研究生時最好的室友,喬衍大學時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