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四個孩子,我是最沒用的那個。 大哥在朝堂舌戰羣臣,二哥在邊關打得敵軍不敢抬頭,三哥賺來的銀子能鋪滿半座京城。 只有我,走三步喘兩步,風大一點都能病上半個月。 太醫說我活不過雙十。 我爹當場掀了太醫院的桌子。 三個哥哥更是把我當眼珠子護着,別說讓我嫁人,哪家公子敢多看我一眼,他們都恨不得把人眼珠子挖出來。 直到宮裏下旨,命三品以上官員家的適齡女子全部參加選秀。 我爹一夜沒睡。 大哥連辭官摺子都寫好了。 二哥說反了算了。 三哥已經備好馬車,準備連夜帶我出京。 實在逃不過,他們甚至商量讓我的貼身丫鬟替我進宮。 我縮在軟榻上,聽得連連點頭。 宮裏規矩多,嬪妃心眼多,皇帝更不是甚麼好東西。 傻子纔去。 下一刻,我爹紅着眼睛罵了一句: “那狗皇帝自己生不出孩子,憑甚麼折騰我女兒?”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 活了十八年,這是我第一次沒喘。 “爹,你剛纔說誰生不出孩子?” 滿屋人都看向我。 我默默摸了摸腕間快要消失的兔形妖紋。 皇帝多年無子,極可能身負過盛的純陽之氣。 而我這副廢靈根,缺的正是這個。 至於孩子—— 我可是兔子精,進了皇宮,還能讓皇帝繼續絕後? 於是我掀開被子,鄭重開口...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