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天才神探人設崩了
我和妹妹一體雙魂,但出現在媒體前的永遠是她。 她是天才神探,我只是替她破案的影子。 她怕黑,怕死,怕一切意外。 危險一來就縮回去,把我推出來頂上。 等一切安全,回到家後, 媽媽就一針藥劑推進我的血管,把我壓回黑暗。 “忍一忍,你妹妹還要見記者呢。” 爸爸站在一旁,從沒攔過。 名聲是她的,傷疤是我的。 我原本已經認了。 直到那天,事務所來了一位心理顧問。 他盯着妹妹看了很久,忽然說: “你的微表情,和檔案筆跡,不像同一個人。” 妹妹的笑容頓住了。爸媽的臉上閃過驚慌。 二十三年來,第一次有人透過這具軀殼,看見我。 當晚,媽媽打電話想要把他調走。 妹妹淚花漣漣, “爸爸媽媽,那個人會毀了我的,你們就見不到我了。” 爸爸沉默很久,開口卻是: “實在不行,以後劑量加倍,讓她少醒。” 媽媽沒有反駁。 我縮在意識深處,聽着他們商量, 怎麼把那個唯一看見我的人趕走。 怎麼把我徹底壓回去。 忽然覺得,二十三年的沉默,夠了。 他們越怕我被看見。 我就越要站到光裏。
五十塊的駕校教練,是我賽車手男友的神
考科目二第三次掛科的那天,我蹲在地上在駕校哭了半小時。 擦乾眼淚去找江馳,他是拿過冠軍的職業賽車手,我以爲他至少願意教我十分鐘。 結果他靠在自己的賽車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甩來一個微信名片。 "給你找了個教練,五十塊錢,專門教你這種笨蛋。" 我怔住。剛想開口說點甚麼。 他已經拉開了賽車車門,坐進去之前還回頭瞥了我一眼,語氣裏全是嫌棄。 "還有,我這車副駕,不是給連倒車入庫都學不會的人坐的。" 我眼睜睜看着他的賽車從我面前呼嘯而過,捲起一陣塵土,揚長而去。 連一個減速都沒有。 我站在原地,吃了一鼻子灰。 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車隊羣裏的消息。 有人拍了江馳副駕的照片,新來的女車手戴着他的專屬頭盔,正笑着比耶。 我沒鬧,平靜地加了那個教練的微信。 "教練,我倒車入庫總是壓線,已經掛了三次。" 對面秒回: "別急,明天來,我給你好好看一下。" 第二天練車,他坐在副駕駛只說了一句話。 "肩膀對齊白線直接打死,不用等。" 我半信半疑地按他說的做。 一次入庫。 不偏不倚,完美停在框裏。 我握着方向盤整個人都懵了。 三個月,換了三個教練,罵了我無數次笨蛋,練了幾百遍都壓線的倒車...
重生後,我當衆拒了聖上
選秀那日,祖母握着姐姐的手,眼眶泛紅。 「你妹妹去便好,宮裏頭......實在委屈你。」 爹爹垂眸不語,孃親已替我梳好了髮髻。 我穿着姐姐一慣穿的白裙,被推上了入宮的馬車。 後來我才知道,姐姐那時已與秦王世子私定終身。 聖上看見我的第一眼,笑意便冷了。 他將名冊摔在地上,指着我對內侍說, 「沈家送來的,是這個?」 後來三年,他極少踏入我殿中。 倒是每逢姐姐入宮請安,他總尋個由頭留她多坐片刻。 我看得懂他看姐姐的眼神。 可她一日不嫁,他便一日不能開口。 直到我難產那夜,血浸透了三層褥子,他在殿外批摺子。 只說了一句,「死便死了,也就那眉眼還有三分像。」 我死在永巷的那個月, 秦王因通敵,所有男丁下獄,姐姐沒了依靠。 三個月後,她封了貴妃。 重來這一世,選秀的馬車停在沈府門前。 母親照舊替我挽發,我伸手拔下簪子,當着宣旨太監的面, 「稟公公,臣女體弱,不堪侍奉。」 「沈家長女尚在閨中,德容兼備,理應應選。」
對象乾妹妹被魚刺卡了,我的婚事黃了
在我們那一帶,合香當日兩家人跪祠堂、燃香,青煙不散就是婚書。 香一旦點着,別說拔,你連朝它吹口氣都不行。 可我合香定親那天,男友紀廷舟卻爲他的乾妹妹拔了香。 "對不起,阿螢,佳佳說她被魚刺卡住了,我得去一趟。" "等我,我馬上回來。香甚麼時候都能點,人命不能等。" 他走了。 祠堂裏議論紛紛。 我攥着裙襬,低着頭沒說話。 眼前突然湧現一塊大屏,密密麻麻的彈幕在滾動着: 【賭一個她等會還得哭。】 【不用賭,穩贏的局。等下許佳來了,更精彩。】 【這女的真不知道自己長啥樣嗎?紀廷舟配她,是她高攀了好吧。】 我盯着那些字,忽然笑了。 名場面? 行。 我邁步上前,走到香爐前。 把那根還在冒煙的香折成兩截。 彈幕突然靜了一秒,然後瘋狂刷屏: 【她怎麼敢?原著裏沒有這段啊!!】 我把碎香扔回爐裏,拍了拍手上的灰。 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存了三年沒打過的號碼。 "顧衡,三年前你說想和我合香,還算數嗎?"
退居慈寧宮後,皇帝兒子端來一碗毒湯
我是大周手握兵符的鎮國太后。 小皇帝親政那天,我忽然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惡意值。 他跪在我面前謝恩,但頭頂的數字比滿朝文武加起來都高。 他怕我。怕我這個手握兵符的太后不肯真放權。 我甚麼都沒說,搬進了慈寧宮,再不問政事。 我以爲我退了,那個數字會降。 五十壽宴,他端着一碗湯來給我賀壽,頭頂的數字比親政那天還要高。 “母后操勞多年,該歇歇了。” "兒臣已擬好旨,母后移駕行宮頤養天年,朝中之事,有沈閣老替兒臣分憂。" 我一手提拔的首輔站在他身後,頭頂的數字和皇帝一樣刺眼。 我緩緩笑了。端起湯碗,往地上一砸。 "你當年被你親叔叔追殺,是哀家抱着你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 "你猜城外三十萬鐵騎,認的是你的聖旨,還是哀家的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