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途中遭遇暴風雪,我和未婚夫陸明,還有他的女同事陳思思被困在了山上。 夜裏,我在刺骨的寒冷中被凍醒,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那個能抵禦零下四十度低溫的羽絨睡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薄薄的夏涼被。 藉着微弱的光,我看到陳思思正裹着我的睡袋,安穩地睡在陸明懷裏。 我氣得渾身發抖,推醒陸明: “我的睡袋爲甚麼在她那?” 陸明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 “你小聲點!思思體質弱,快凍感冒了,你經常鍛鍊,身體好,扛一晚上沒事。” 我指着自己已經失去知覺的雙腳,聲音都在打顫: “她體質弱,我就要被凍死在這裏給你倆陪葬嗎?” 陸明惱羞成怒: “你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不就是個睡袋嗎?在這種時候能不能有點團隊精神?” 我笑了,笑着流出了眼淚。 我不再爭辯,默默爬回角落,打開了衛星電話,撥給我哥——那個國際知名的登山救援隊隊長: “哥,派人來接我,座標......記住,我是一個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