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他的情人秦穆笙出氣,我的丈夫裴衍之,舉辦了一場特殊的拍賣會。 拍賣品是我。 更準確地說,是我寫了整個青春的,關於愛他的日記。 他站在臺上,當着滿城名流的面,嗓音溫和且殘忍:“起拍價,一元,只爲博阿笙一笑。” 秦穆笙坐在他身邊,眼裏暗含得意,笑着欣賞這出討她開心的鬧劇。 賓客們竊竊私語,目光充滿同情與鄙夷。 他們都知道,我在裴衍之心底只是個擺設。 裴衍之也以爲,我愛他入骨,會爲了收回日記,跪下求他。 但他不知道,我嫁給他,只是因爲他的側臉,有三分像他那同父異母的哥哥裴卿吟。 而我的日記裏,寫的每一個“裴”,都不是他裴衍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