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女祕書跟沈悅瀾去飯局時喝了一杯酒,回來丈夫就怒灌沈悅瀾十斤白酒。 酒液灼燒着脾胃,沈悅瀾渾身痙攣,意識崩潰消散。 陸繹辰饒有興致地打量着被麻繩綁在椅子上的沈悅瀾。 “難受?” “你害得姝姝酒精中毒,去醫院洗胃時,怎麼不想想她有多難受?” “她遭過的罪,你得翻百倍地體驗一遍!” 沈悅瀾全身皮膚紅得駭人,顫抖着辯解。 “不是我! 是她吵着想嚐嚐白酒的味道,搶了我杯子裏的酒喝的!” 陸繹辰眯眼。 “還敢抵賴。 姝姝酒精過敏從不喝酒,怎麼可能會主動喝酒?” “你再狡辯,也逃不掉這次懲罰。 痛過,怕了,你才記得住教訓,纔不敢再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