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我和宋寒聲連手都沒牽過。 他有嚴重的潔癖,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戴着手套。 我掉在他身上一根長髮,他直接把整套衣服燒了。 我坐了一下他的牀,他把房間重裝了一遍。 十年來唯一一次同房,是因爲他喝醉了酒。 醒來後,他把自己關在浴室,洗到渾身破皮。 從那以後我徹底妥協,不再踏進他房間一步。 直到懷孕三個月車禍,我躺在血泊裏給他打電話。 男人充滿不耐煩。 “你在開甚麼玩笑?車禍就去找醫生,難道要我被你蹭一身的血嗎?” 電話被掛斷。 我抬頭,看着馬路對面的宋寒聲,正在哄着癡呆學妹。 女孩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全抹在了他的西裝上。 可他毫不在意,只顧着給她擦眼淚。 我終於明白,他的潔癖,只是因爲不愛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