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突發腦溢血,我連夜請假回家奔喪。 頭七剛過,男友的小助理一通電話打了過來,通知我給公司賠償兩百萬。 我傻眼了。 身爲公司連續三年的金牌銷冠,又剛給公司簽下十億的大單,怎麼會倒欠公司錢? 我立刻趕回公司追問,小助理楚晚晚卻抱臂輕蔑道: “林溪姐,你爸要死了,你卻沒有提前三天跟公司打報告申請調休,不假不到,這是曠工!” “財務部算了下,你曠工這幾天,給公司造成了兩個億的損失,讓你賠償兩百萬,已經是看在周總的面子上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找到身爲副總的男友周嶼辭,讓他給我主持公道。 他卻不耐煩地將一份文件摔到我面前: “擅離職守還有理了?總監的位置你坐到頭了,讓給晚晚吧。” 我看着調任書上“保潔員”三個字,怒極反笑。 讓我一個銷冠去掃地,他們還真以爲那十億的大單是籤給公司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