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醫院看痛經,男友卻到處造謠我不知檢點,得了髒病。 屬於我的助學金名額,也被他讓給了校花。 被我質問時,他滿臉嫌惡。 “只有妍妍這樣真正家庭貧困的同學,纔可以獲得助學金!” “像你這種髒女人,沒被退學就不錯了!哪來的臉跟妍妍搶!” 學校的同學和老師,一個接一個的嘲笑孤立我,恨不得叫我去死。 我揣着刀,想跟他們同歸於盡。 卻得知奶奶出了車禍。 哥哥說,奶奶是想去學校替我討說法,纔會撞上意外。 連一具完整的屍骨都沒留下來。 爲此,哥哥恨我入骨,覺得我是掃把星,叫我有多遠滾多遠。 絕望之下,我被迫退學離開。 從此無論發生甚麼,都不再出現。 直到十年後,我牽着手裏的女兒,和他們狹路相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