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確診更年期後,總愛跟我抱怨。 “林安,我渾身難受得快散架了,你爲甚麼就不心疼我呢?” “你趙叔的女兒又來看我了,拎着幾百塊的補品和真絲旗袍,看着那些東西,我這老臉臊得通紅。” “我就想不明白了,爲甚麼我自己的女兒,還不如一個沒血緣的繼女貼心?” 她發這些消息時,我正擠在地鐵裏,去接那個比我小二十多歲的弟弟放學。 這一刻,我身心俱疲。 我拼盡全力的付出,在她眼裏原來一文不值。 繼女偶爾施捨的仨瓜倆棗,才叫把她放在心上。 看到這話,我只回了句讓她自己去接弟弟。 隨即買了最近一班的火車票,獨自回了老家。 既然這樣,那我不幹了!
完本